?我以為是腦子不正常的瘋子來搶吃搶喝,準備喊老板把這人趕走,但是當我看了那人一眼后,發(fā)現(xiàn)眼前的這個人似曾相識,一副圓圓的墨鏡……
原來是馬瞎子!
我驚訝的說:“馬爺,您不是回去了,怎么又回來了?”
馬瞎子大口著吃著肉串,嘴里不停地發(fā)出“吧唧吧唧”的聲音,說:“我是回去了,但是你那個朋友李二狗壓根就沒有去我那,我一想,在家閑著也是無聊,就再出來逛逛吧,這不就又回來了?!?br/>
他的話讓我更加的驚訝,說:“二狗沒有去找您?可是。。。他已經(jīng)走了好多天了?。 ?br/>
馬瞎子拿起我的酒杯,一飲而盡后,道:“不知道了,反正我沒有見到他人?!?br/>
我心想,這年頭有販毒的,有販賣婦女兒童的,還沒有聽說過販賣大老爺們的,但是他又能去什么地方呢?
“完蛋了,李二狗他不會出什么事了吧!”我自言自語道。
馬瞎子繼續(xù)說道:“這個真不好說,這年頭,人人都為了錢活著,說不定路上遇到個搶劫殺人什么的,可能就玩完了?!?br/>
我急忙掏出手機給李二狗打了過去,電話里提示是關(guān)機,又連續(xù)打了幾遍,還是如此。我有點慌了,問馬瞎子要不要去報警。
馬瞎子一邊吃著烤串,一邊說:“我覺得吧,這事你根本不用報警?!?br/>
“為啥?”我問道。
馬瞎子看了看我說:“因為今天我看到他了。”
我怔了一下,馬上問道:“您在哪看到的他?”
“就在一個小區(qū)的門口,急匆匆的,好像有什么事似得?!瘪R瞎子說。
在一個小區(qū)門口?難道李二狗壓根就沒有走?不對,當初我把李二狗送到車站的時候,看他那鼻涕一把淚一把的樣,應(yīng)該不像是在騙我。
我說:“馬爺,您確定沒有看錯?我和李二狗可是鐵哥們,他怎么會騙我呢?”
馬瞎子斜著眼看著我,說:“那你的意思是,我在騙你了?”
我急忙擺手說:“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說,您可能看走眼了,或許您看到的那個人不是他呢?”
馬瞎子把目光轉(zhuǎn)回到了羊肉串上,說:“絕對沒有看錯,就是他。我行走江湖這么多年,靠的就是一雙眼睛吃飯,難道我能看錯了?”
他這么一說,我有點蒙圈了,難道李二狗真的沒有離開過?但是這似乎有點說不通,根本就沒有理由啊。
我沉思了半天,還是沒有琢磨明白李二狗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過,我忽然想起了張二爺,于是說道:“馬爺,您知道嗎?張二爺差點把我害死,他騙我去千龍冢找阿依教,還說是您給他找的墓穴,結(jié)果他全是在說謊,目的竟然是要害我!”
馬瞎子滿不在乎的說:“我倆的交易已經(jīng)完成了,他的事跟我沒有關(guān)系,再說了,我倆上次見面的時候,也是十幾年前的事了,現(xiàn)在是什么樣的人,我是一點都不了解?!?br/>
我一看馬瞎子把事情推的這么干凈,也就不好說什么,因為實在找不出證據(jù)和理由,證明他倆是一伙的。
酒足飯飽后,我送走了馬瞎子,一個人溜溜達達的回到了家,坐在床上,掏出手機想看會,這時我發(fā)現(xiàn)手里有一條未讀短信,我打開一看,發(fā)件人是李二狗,里邊寫著簡短的一段話:我最近挺好,不用找我,注意馬瞎子,他有問題。
我急忙給他撥了過去,但電話的那頭傳來了“您撥打的手機已停機”的提示。
嗎了個雞的!電話打不通,人又聯(lián)系不上,還莫名其妙的來條短信說馬瞎子有問題,難道李二狗真的瞞著我在做什么事情?
我正拍著腦袋琢磨著,忽然手機響了起來,是向瑾打過來的,接通后,我不耐煩的問什么事?
向瑾醉醺醺的說,給你半個小時的時間,馬上到某某某酒店某某包間來接我,否則后果自負。
聽她說話舌頭都捋不直了,就知道這娘們肯定喝了不少酒,我最煩的就是喝酒抽煙的女人,所以一聽讓我去接她,心里馬上是一百個不愿意。但是回頭一想,這么一個女孩子喝成這樣,如果不去接的話,萬一出點啥事,日后我的良心上肯定過不去,算了,還是去一趟,做一次活雷鋒吧!
我穿好衣服,急匆匆的下樓打了個車,大約二十幾分鐘后,我就來到了向瑾所說的那個酒店包間。
進門一看,嚇了我一大跳,一共十幾個人在喝酒,已經(jīng)喝趴下了三四個,還有兩三個在抱著垃圾桶在吐,剩下的男男女女喝的是熱火朝天,各個興致極高。
他們看到我走了進去,都停了下來,看著我,忽然有一個年齡四十左右的禿頭站了起來,說:“這。。。這肯定就是瑾瑾說的那個男朋友了,來來來,坐下喝一杯!”
我看了一圈,發(fā)現(xiàn)向瑾就坐在我的面前,紅撲撲的臉蛋,發(fā)直的眼神,掛著一副花癡的表情在看我。我上前一步,走到她的旁邊,強笑著說:“我是來接她回去的,你們喝就行,不用管我?!?br/>
“那怎么行?!倍d頭男大手一揮,“既然是瑾瑾的男朋友,那就是我們的朋友,今天是第一次見面,咱們必須要喝一個,你們說是不是?”說完,他看了看周圍的其他人。
其他的人立馬起哄,有人說這是必須的,還有說不喝別想出這個門,我一看,完蛋操了,這是要把我灌倒的節(jié)奏啊!
我沖著向瑾使了個眼色,意思是抓緊走路,我可不想跟這群不認識的人喝酒。
向瑾把頭一扭,背對著我跟那些人說:“誰讓他不陪我來,我現(xiàn)在就是叫他來喝酒的?!?br/>
她這么一說,我是徹底被出賣了,我瞬間成了所有人的焦點。我想扭頭走,但是又看向瑾喝成了這個樣子,生怕走了后,一會兒再出點啥事,畢竟這年頭色狼太多,像她這么大一美女,打她注意的肯定不少,所以思前想后,我還是硬著頭皮坐在了向瑾的旁邊。
禿頭男看我坐下,說道:“這位老弟,看你穿著這么樸素,請問在哪里高就???”
我最怕的就是在這種場合別人問我的職業(yè),這些人一看就是非富即貴,都是有身份的人,但是我呢,就一出租車司機,說出來肯定被人當成笑柄。
我眼前的這個禿頭男人,他肯定已經(jīng)從我的穿著上,看出了我是一個窮**絲,那他問這句話的意思,絕對就是想讓我出丑而已。
我干咳了幾聲,說:“我就是一開出租車的?!?br/>
我的話說完,所有人的笑容都僵住了,變得鴉雀無聲,場面非常的尷尬,不過向瑾卻還在大大咧咧的笑著,臉上一副無所謂的表情。
這時禿頭男的表情變得很怪異,聲音也變得有些陰陽怪氣,說:“哈哈!開出租車這個職業(yè)不錯嘛!最起碼天天跟車打交道,很多人連車還買不起呢!”
聽他這么一說,其他人也都跟著附和起來,打著哈哈,但是味,已經(jīng)不是剛才的味了。不過礙于向瑾的面子,也都沒有說些什么,但是我能看得出來,他們的眼神里,對我是完全的瞧不起。
這時,禿頭男舉起手里的酒杯,對著我說:“今天大哥我發(fā)了一大筆橫財,高興!來,那個開出租車的瑾瑾男朋友,咱們喝一個!”說完,他舉起斟滿白酒的酒杯,一飲而盡。
說實話,我這人煙不抽,但是酒量還行,從開始喝酒,到現(xiàn)在,還沒有輸過誰,到底能喝多少酒,我自己都不清楚,反正不管跟誰喝,喝著喝著,他們不是喝跑了,就是去了桌子底,我從來沒有敗下來過。
我聽得出來,禿頭男的話里充滿譏諷和嘲笑,對于這種人,我向來也不會客氣,于是我故意端起向瑾的酒杯,以示恩愛,說:“謝謝這位大哥的盛情款待,我替我們家瑾瑾干了!”說完,我仰起脖子,喝了個干干凈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