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布德將軍失去了兩人蹤跡,在大臣府上憤怒的大叫出聲時,艾斯德斯已經(jīng)與逍遙兩人離開了大臣府上,并且朝著逍遙指定的方向快速地跑去。不過,因為剛逍遙被布德電的身體有些麻痹,暫時無法動彈,所以時隔許久,逍遙再度被艾斯德斯提在了手中。
一邊提著逍遙,在周圍路人有些怪異的眼神中,快速地向著目標(biāo)地點奔跑,艾斯德斯一邊以責(zé)怪的眼神看向手中的逍遙。“喂,你這家伙,剛剛竟然突然間決定讓我撤離戰(zhàn)場,如果沒有想你所說成功地追擊到大臣的話,你應(yīng)該知道后果是什么吧?!”
剛剛逍遙趁著艾斯德斯與布德將軍談話之際,快速地讓其中一個輪胎怪物在其他輪胎怪物的遮擋下被召回,然后緊接著將其召喚,同時出現(xiàn)地點定在了離他距離不遠(yuǎn)的破碎的地板空洞之中。之前艾斯德斯為了確定大臣是否受傷,而直接將大臣離開的地板破壞掉,取下了兩半可以開啟的地板磚。而大臣逃亡的通道自然也就顯露了出來,逍遙在將輪胎怪物于通道之中召喚出來后,便直接操縱著它一股腦的向著通道地盡頭沖了過去。
在讓輪胎怪物潛入大臣逃亡的通道當(dāng)中飛速前行,同時借助他能夠與輪胎怪物精神相連的特性,逍遙成功地確定了通道最終通往的地點所在。而在確定了具體地點后,逍遙直接趁著艾斯德斯使出冰墻,遮擋布德視線的時候,將大體計劃快速地告知了艾斯德斯,沒有絲毫的猶豫,再又強化了一下自己的冰墻之后,便果斷地帶著逍遙離開了戰(zhàn)場。
“那個通道里面并沒有設(shè)計任何的分支,但是當(dāng)我的輪胎怪物剛剛從通道中出來的瞬間,似乎就被對方給摧毀了,不過在輪胎怪物被毀掉之前,我已經(jīng)大致通過與輪胎怪物的精神相連,確定到了大臣大致所在之處,應(yīng)該就在宮殿的正中央?!?br/>
“宮殿的正中央。。。那里難道是???!”
艾斯德斯明顯因為逍遙的話而有些驚訝,而逍遙輕輕地點了點頭,接著艾斯德斯的話往下說:
“沒錯,那里正是皇帝所處的議事大廳,當(dāng)遇到意外之時,便直接去找皇帝,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接下來的戰(zhàn)斗可能有點難辦了?。 ?br/>
“確實難辦了。皇帝陛下的話,除了擁有著至高的權(quán)利,身邊盡是些精英的護衛(wèi),有那些護衛(wèi)的存在,在他眼皮底下殺害大臣已經(jīng)很是困難了。再加上皇帝陛下十分地信任大臣,將大臣在他的面前殺害必然是要違背他的指令的,而違背皇帝陛下,估計和背叛帝國也沒什么兩樣了。更別說,皇帝陛下可能還擁有著只有皇帝才可以使用的至高帝具。。?!?br/>
身為帝國的將軍,對于帝國的至高權(quán)力象征皇帝陛下,艾斯德斯自然是十分地了解的。同時也正是因為足夠的了解,所以艾斯德斯的臉上呈現(xiàn)出了之前從未有過的嚴(yán)肅神情。
“要不然我們就此撤退,尋找下一個機會將大臣進(jìn)行擊殺吧。。。”
“不行,既然選擇了幫助你,我自然是要第一時間將大臣擊殺掉。不然的話,估計要不了多久我應(yīng)該就會成為叛國的將軍,而那樣的話,我也會失去為帝國繼續(xù)戰(zhàn)斗下去的資格,那可不是我想要的?!?br/>
“嗯,說的也是?!?br/>
逍遙聽到艾斯德斯的話輕輕地點了點頭,而在說話的過程中,兩人已經(jīng)從本身就處于宮殿附近的大臣府上,來到了宮殿的真中央。此刻的宮殿門前,并沒有任何人的阻攔,仿佛里面并沒有任何人一般,但是空氣的凝重氛圍,卻讓逍遙和艾斯德斯,感覺到了里面似乎正有著千軍萬馬等待著他們兩人一般。
輕輕地掙脫了艾斯德斯提著自己的右手,逍遙重新站到了地面上,雖然腿腳還是有一些酸麻,但至少可以正常的走路了。而看到逍遙已經(jīng)沒什么問題了,艾斯德斯便立刻將目光重新放回了不遠(yuǎn)處的宮殿,艾斯德斯淡淡地說了一句:
“我們進(jìn)去吧?!?br/>
“嗯?!?br/>
隨后兩人并肩緩緩地走進(jìn)了宮殿之中,而出現(xiàn)在他們眼前的首先便是坐在華麗座椅上的皇帝陛下,以及站在他身旁面露可憐無助神情的大臣,隨后將目光掃向兩側(cè),只見至少上百人,乃至數(shù)百人的身著高品質(zhì)裝備的帝都精銳護衛(wèi),正手持各式各樣的武器,面帶極其濃郁地殺氣看向逍遙與艾斯德斯兩人,只需皇帝的一個命令,他們便會一擁而上。
而就在這種劍拔弩張的氛圍當(dāng)中,皇帝陛下似乎依舊很是冷靜,他看著被稱為帝國最強的艾斯德斯,依舊絲毫不落下風(fēng)。雖然看起來十分年輕就像是一個小孩子的他,在看到艾斯德斯輕輕向前邁出一步,似乎有直接上前擊殺大臣的打算時,他立刻明知故問地問道:
“艾斯德斯將軍,你這次突然來到宮殿之中,到底有何要事?”
雖然在看到大臣的一瞬間,艾斯德斯打算直接上前解決掉他以防后患,但在聽到了皇帝的話后,艾斯德斯依舊是作為一名將軍,十分有禮貌地行了一禮,之前的殺氣也略微有所收斂。
“回稟陛下,我這次前來是為了將禍國殃民的大臣直接擊殺掉?!?br/>
“禍國殃民,這從何談起?大臣一直以來都有為我提供各種治理國家的方略,而且就連艾斯德斯將軍你執(zhí)行的大部分任務(wù),也是由大臣主動提出申請,隨后交到你的手上的,至少大臣交由你的那些任務(wù),應(yīng)該是沒有任何問題的吧?!?br/>
聽到皇帝提起大臣長久以來幫助艾斯德斯接下的任務(wù),艾斯德斯對此自然是毫無異議地點了點頭。不過,即使這樣,也不會改變艾斯德斯心里的想法。
“大臣幫助我接下的任務(wù),不論是平定各地叛亂,還是消滅危險種,穩(wěn)定安寧道,甚至還有協(xié)助我創(chuàng)建狩人小隊,這些任務(wù)的正確性和積極意義,我完全不會否定。我想要否定的,是大臣為您提供的各種治國方略。為什么會有那么多的叛亂發(fā)生,為什么在帝都中各種犯罪事件屢見不鮮,威海市呢么對于night raid這種殺手集團,有著很多的百姓暗中擁護?這都和大臣所帶來的嚴(yán)苛的稅收,不正的風(fēng)氣,以及各種陷害忠良無辜有著極大的關(guān)系!”
“哦?大臣,艾斯德斯將軍所說的各種事情,是不是和你有關(guān)呢?”
在聽完艾斯德斯根據(jù)長久以來對于大臣的了解所說的肺腑之言后,皇帝陛下的表情并沒有絲毫的波動。雖然剛剛在聽的過程中,根據(jù)逍遙的觀察對方應(yīng)該是有認(rèn)真的全都聽進(jìn)耳中的,但根據(jù)他現(xiàn)在不只很是淡定,甚至像是拿一個玩笑話來詢問身旁的大臣來看,皇帝對于剛剛艾斯德斯所說的話,恐怕是一個字都不相信吧。
而在聽到了皇帝陛下的詢問后,奧內(nèi)斯特大臣瞬間化身為一個被奸佞所誣陷的忠臣,只見他在瞬間便從雙眼之中擠出了些許淚水,眼淚汪汪地看著身旁的皇帝,同時以自己的右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之上,表示自己的赤誠之心。
“冤枉啊,陛下,我一直以來都是為了陛下,為了帝國的發(fā)展而殫精竭慮,沒有任何的提議是為了損害帝國和陛下的利益。如果真像艾斯德斯將軍所說,擊殺我一人便可以將整個帝國重新恢復(fù)到鼎盛時期,那么臣即使身死也心甘情愿。不過,身為一直都盡心盡力輔佐陛下的大臣,我只希望自己能夠死在陛下的手中,只有這樣我才能徹底瞑目。”
“你的忠心我一直都是十分清楚的,我又怎么可能忍心將你殺害呢?”說到這里,皇帝稍微停頓了一下,隨后整個人直接站起身來,輕輕地拍了拍身旁大臣的肩膀,既像是在安慰大臣又像是當(dāng)著艾斯德斯的面,宣示著自己對于大臣的絕對信任。隨后,皇帝并沒有再度坐下,而是直接將目光轉(zhuǎn)向了艾斯德斯,居高臨下地向艾斯德斯說道:
“艾斯德斯將軍,一直以來都執(zhí)著于擊敗帝國敵人的你,之所以突然產(chǎn)生這種巨大的變化,指責(zé)起了大臣,我也十分能夠理解。。。一定是有什么人在旁蠱惑了艾斯德斯將軍,讓將軍一時之間被迷惑了雙眼,無法看清誰才是忠臣,誰才是真正的為禍帝國之人。而現(xiàn)在,那個迷惑了艾斯德斯將軍的人正好也來到了這里,只要將他在此擊殺,將軍一定可以恢復(fù)到以往那種,毫不猶豫地在戰(zhàn)場中作戰(zhàn)的颯爽英姿!”
“沒錯,陛下真是明察秋毫啊。根據(jù)我的調(diào)查,原本被狩人小隊抓捕,應(yīng)該由艾斯德斯將軍審訊的night raid的一人,也正是因為艾斯德斯身旁的這個家伙的蠱惑,使得那名night raid成員到現(xiàn)在都沒有被殺,同時也沒有從她的身上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甚至有可能這名night raid成員,有在暗地之中給night raid通風(fēng)報信,而同謀正是艾斯德斯身邊的這名少年?,F(xiàn)在只要你將他殺掉的話,艾斯德斯將軍,對于之前所發(fā)生的一切我都可以既往不咎哦!”
而隨著皇帝與大臣突然間將問題所在全都聚集在了逍遙身上,在場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看向了他,就連之前已經(jīng)決定好要幫助他的艾斯德斯,此刻也轉(zhuǎn)頭看向了他。輕輕地咽了一口口水,逍遙也同樣在一瞬間感覺到自己的處境似乎變得極其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