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瀑布邊隱隱透出一點點的光亮,照在水中繁星點點,煞是好看。
夏瑾萱輕輕睜開那雙幽深的黑眸,看了看不遠處依舊熟睡著的男子,輕輕起身。
男子一下子就驚醒了,那慌張的表情像是夏瑾萱要對他做什么一般。
夏瑾萱冷冷的說道:“醒了就收拾一下,準備出發(fā)?!?br/>
男子想著接下來將要發(fā)生的事,不由的苦笑著,迅速的將自己大概的收拾了一下,他知道,夏瑾萱不會給他太多的時間。
夏瑾萱跟在男子身后,迅速的朝著昨晚他們確定的方向跑去,昨晚不知是不是人品爆發(fā),兩人竟然一晚上都沒碰到意外情況,異常的安靜,雖說夏瑾萱沒有真正的睡過去,可是,還是有些迷瞪。
跟在男子的身后,夏瑾萱很是輕松,因為很多枝枝叉叉都被男子解決掉了。
兩人一路不停的跑著大概跑了三個小時,夏瑾萱忍不住的問道:“還有多遠?!彼伦约阂驗榕芏魇Я梭w力,到時候,想救人都沒力。
男子沉默了一下,才輕聲回道:“大概還有一個時辰,如果他們的速度正常的話。
夏瑾萱無奈的看了看手表,此時已經(jīng)到了中午,如果他們算的時間不對的話,等到追上,也許就天黑了。
無奈的和男子說了聲:“到前面稍微寬闊的地方先聽一下休息休息吧?!?br/>
男子回頭看了眼不見絲毫疲憊的夏瑾萱輕聲笑道:“你的體力真好,說句實話,比我們大多數(shù)人的體力都好。
夏瑾萱沒有絲毫表情的看了看男子的背后,心里對男子的話卻不以為然,只是,夏瑾萱很疑惑,國內(nèi)組的人怎么會這么輕易的就被抓住。
慕容修曾經(jīng)和她說過,這五個人在國內(nèi)組,神州算的上是拔尖的,比普通的特種兵都要好很多。
怎么會這么輕易的就被抓住,而且,對方還只有三個人。
照理來說,國內(nèi)組的行動人員,武力都不會太差,怎么可能連三個特種部隊人員都打不過。
就算那三個人的武力都比眼前的這個人武力好,也不至于四打一都打不過啊。
夏瑾萱困惑的想著,除非……
夏瑾萱靈光一閃,他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剛剛的思路錯了。
如果慕容修沒騙自己的話,那么,那四個人就有可能不是被逮,而是自愿被逮的。
想通了這一點,夏瑾萱也就明白了,為什么美利堅的這些人找了整整四天都一無所獲,偏偏在自己進來兩天后被逮。
夏瑾萱看了看不遠處依舊沉默的男子,想著該如何處理他,到時候,總不能帶著他和那些人暗通聯(lián)系吧。
夏瑾萱想通后,心情也跟著愉悅起來,豐豐富男子繼續(xù)帶路。
一個小時后,夏瑾萱來到了和之前瀑布完全相反的一個方向,雖然周圍的樹木依舊是按照常理生長著。
可是,夏瑾萱卻發(fā)現(xiàn)了不同之處,這里的枝杈好像是故意和他們讓道一般。
夏瑾萱和男子跑過的地方,不多時,又合上了路。
夏瑾萱心中十分的詫異,也隱隱有些擔心。
兩人已經(jīng)走到了靠近那些人的地方,夏瑾萱再次將自己的神識放開,再試驗了幾次后,夏瑾萱終于確定,前面帶路的男子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一個對她的神識毫無感覺的人。
男子在被夏瑾萱抓住后,顯得十分的配合,哪怕是在路上,有了危險,也是率先出手解除危險。夏瑾萱對于男子的舉動也理解,畢竟有家室和沒家室的不一樣。
越往前走,夏瑾萱對于之前發(fā)現(xiàn)的樹枝的問題就越是疑惑,而四周的環(huán)境也在慢慢發(fā)生著變化。
男子突然出聲說道:“現(xiàn)在這里已經(jīng)很接近他們了,我還要繼續(xù)往前走嗎?”
夏瑾萱沒說話,只是眼神示意男子繼續(xù)往前,畢竟她那外放不遠的神識還沒有發(fā)現(xiàn)前面的人。雖然四周的樹給她一種非常奇怪的感覺,但是,她并不敢確定。
兩人再次往前走了大約一個小時的時間,這幾個小時中,每隔半小時,男子的通訊器都會響,男子和對方報的卻是完全和現(xiàn)在路程不一樣的路,也并沒有引起對方的懷疑。
男子在休息的時間曾經(jīng)和夏瑾萱說過,他只負責帶路,但是,他卻不能讓對方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叛變,下繼續(xù)按和他說過,不發(fā)現(xiàn)是不可能的。
男子聽到這話,雖然郁悶卻也沒再多說什么。
夏瑾萱那時突然想起,師傅曾經(jīng)和他說過一個小口訣,一個能讓人短時間忘記一些事情的口訣,其實,也是催眠的一種。
這種口訣能讓人短時間忘記一些事情,但是,當人再次遇見同一個人或者是同一個地方的時候,就會再次想起。
夏瑾萱猶豫了一下,正準備和男子商量的時候,卻感覺自己的神識中出現(xiàn)了幾個人影。
而前方的男子也突然停下了腳步,印證了夏瑾萱的發(fā)現(xiàn)。
夏瑾萱和男子小聲的商量著剛剛想起的事情。
男子猶豫了一下,才點頭同意,這種不損害雙方利益的事情,傻子都知道要同意。
夏瑾萱嚴肅的看著男子說道:“你應該知道,當你再次想起這些的時候,也就意味著,可能我們要再次成為敵人,但是,我希望那時候,你能經(jīng)謹守這件事。因為你應該知道,如果這件事情暴露出來,你也將會上軍事法庭?!?br/>
男子掙扎了一下,才堅定的說道:“你放心。你的任務是救人,而我的任務則是完好的回國見妻子和兒子。我自然會好好守著這個秘密?!?br/>
夏瑾萱和男子商量好后,就迅速的執(zhí)行了這個口訣。
其實和普通的催眠術差不了多少,只是要比催眠術高級一點,它必須要施術者和被施術者雙方都要心甘情愿。
夏瑾萱和男子顯然是符合這個條件。
夏瑾萱看了看周圍,才和男子面對面,夏瑾萱的手不停地變換著各種的手勢,男子的眼睛不由自主的被這些手勢吸引著。
很快,男子就慢慢的瞇起了眼睛,像是快要睡去一般。
夏瑾萱柔柔的說道:“睡吧,睡醒了就一切都結束了。”
男子聽話的緩緩倒在了身后的灌木叢中,雙眼緊閉,滿臉的安詳。
夏瑾萱微微一笑,輕聲說道:“謝謝你的配合,我就先走了?!?br/>
夏瑾萱說完,就將周圍稍稍布置了一下,這才朝著前方幾人的方向趕去,動作輕盈又快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