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接下來是什么呀~ 四位嬤嬤規(guī)矩極為嚴厲, 她們曾教導(dǎo)先帝皇后的禮儀, 高明純賜婚成為太子妃時亦是她們四人被送到高家教導(dǎo)太子妃禮儀。..cop>“殿下還請多用心,否則殿下越拖越不能出門見客?!眿邒吣昀戏e威,說出口的話也很不客氣。
虞真長公主卻不敢多反駁, 因為這是黎太后派來的, 甭管她心里有多少怨恨都要忍著,晚間楊釗元從書房回來來到她房里, 兩人溫存許久, 虞真長公主靠在楊釗元肩上訴說委屈。
楊釗元一手攬著虞真長公主光裸的肩,溫聲道:“殿下不必介懷, 太后娘娘是向著殿下的, 只是那日你在承乾殿做的太過了, 若要傳出去陛下臉上無光, 何況陛下不日就要復(fù)朝,若不教訓(xùn)殿下, 肯定有御史站出來攻訐殿下忤逆帝后, 那后果可比現(xiàn)在嚴重多了?!?br/>
“哼, 陛下被高明純那個女人迷惑了。”
楊釗元沒接話,他正面躺著看向承塵, 慢慢回味著那個名字, 而后忽然翻身將虞真長公主壓在身下一聲不吭的開始動作,虞真長公主很快被弄得意亂情迷, 輕哼出聲。
……
第二日, 虞真長公主起的晚了, 睜開眼就看見四位嬤嬤站在床邊,而楊釗元不知所蹤,她猛地發(fā)現(xiàn)蓋著身子的被子滑脫了,連忙抓住被子遮住胸口,但臂膀上的痕跡讓最年長的嬤嬤看了個一清二楚。
“殿下,身為女子不可貪歡重欲?!?br/>
這平平淡淡的一句話讓虞真長公主羞憤欲絕,任憑哪個女子也不愿意被人說重欲!
“殿下,已是日上三竿,還請殿下起床凈身?!?br/>
虞真長公主咬碎銀牙和血吞,裹著被子去了凈房,另外幾位嬤嬤無奈搖搖頭,公主當年的教養(yǎng)嬤嬤不得她喜歡,她求了先帝,先帝一句話就讓那嬤嬤去了別處,再來的教養(yǎng)嬤嬤根本不敢管教她,因此養(yǎng)成這個樣子。
不過公主的房中事,她們不好管教,但駙馬不經(jīng)傳喚是不能進入公主臥房的,傳話的人自是教養(yǎng)嬤嬤。
等到晚間虞真長公主見不到楊釗元才明白發(fā)生何事,但這等事她何嘗能張嘴和黎太后告狀,只能咬牙扛著等待日后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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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復(fù)朝有一大堆事務(wù)等著他去忙,可朝臣看著虛弱無力走到寶座上的皇帝都提心吊膽的,生怕皇帝下一刻便喘不過氣來,可皇帝堅持著沒在大朝會上倒下,還在散朝前讓王儒章宣讀一份圣旨,冊封國丈高均海為承恩候,朝臣自是不敢多說什么,若是皇帝沒病早就該封了。
丞相顧成直求見皇帝,可皇帝還未說話就已經(jīng)冷汗直流,嚇得顧成直一句話不敢多說,慌忙告退,而給皇帝診病的柳院判被人擠在太醫(yī)院里被一群人追問皇帝病情,許多朝臣不敢打擾皇帝養(yǎng)病很少進宮拜見,這一見面朝臣們都覺著這江山風(fēng)雨飄搖了。
看起來連喘氣都費勁的皇帝此刻正躺在承乾殿吃解藥,高明純守在他身邊看有無異常反應(yīng)。
“這藥太要命了……”趙衡還喘著粗氣,他生來很少這般無力過,但為了體驗這藥的具體藥性如何還是要吃兩次以便日后模仿。
高明純見他慢慢好轉(zhuǎn)松了一口氣,端來一杯水喂給他:“陛下今日太冒險了?!?br/>
趙衡但笑不語,抓著她的手親了親:“過幾日就是阿純的生辰呢?!?br/>
“陛下身子不便,臣妾就不過生辰了吧?!备呙骷兇_實沒心思,尤其是不敢都讓人看出來懷有身孕,她肚子已經(jīng)有一點點弧度,里女人都是人精她不想冒險。
“不行,這是阿純嫁過來第一次過生辰怎能不盛大?恰好可以借機將阿純想見的人都請進宮里來,你不是想見見小侄子么?”趙衡與她閑話家常。
高明純確實是想見的,三日前高家派人來宮里報喜,高竹彥的妻子生下了高家第一個孩子,金貴的長子嫡孫,皇帝與她當時賞賜了不少東西過去,就連黎太后也有單獨賞賜,當初虞真長公主一事高明純還以為會和黎太后疏遠,可黎太后不動聲色的,高明純摸不清卻更加依賴了趙衡一些。
黎太后人不錯,更維護皇帝,皇帝說什么她都聽,有趙衡護著黎太后應(yīng)當不會怎么為難她。
“還是算了,孩子還沒滿月就出來吹風(fēng)不好,等他長大再見。”高明純勉強按捺著心思。
趙衡若有所思的,摸摸她的肚子問:“日后咱們皇兒出生了,你長兄家那孩子可以給和他一塊兒玩耍做個伴讀,表兄表弟么一起長大?!?br/>
高明純憂心忡忡:“陛下怎么這般確定是個皇子,若是個公主,陛下難道就不喜歡了嗎?”
“當然不會。”趙衡一時失語沒想好怎么說。
“皇子公主朕都喜歡,不過朕做了一個夢,夢到咱們皇兒了,是個淘小子,咱們的公主還是當妹妹,有哥哥保護?!?br/>
“陛下什么時候做的夢,怎么不和臣妾說呢?”高明純十分好奇,追問他孩子長什么樣子。
趙衡仔細想了想:“在夢里,朕沒看清楚,肯定隨了你我的好相貌?!?br/>
高明純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這是趙衡第一次自詡好相貌,他自己也認識到了,倆人不約而同想起大婚洞房花燭夜,高明純清楚看到趙衡面貌的驚訝。
紅衣美男子劍眉星目,一雙明眸帶著淡淡笑意,像對待小孩兒似的哄她。
“純兒,疼嗎?”他伏在她肩頭,唇舌一寸寸丈量她滑膩的肌膚。
“阿純,讓我抱抱?!彼缕娌灰选?br/>
床笫之間的趙衡和白日里不大一樣,高明純想一想還是會臉紅,昏昏沉沉的羅帳里她乖乖躺著看他緩緩俯身覆在身上,疼痛讓她那一夜心口亂跳,連靠在他懷里睡過去時無知無覺,更不知第一次見到皇后的皇帝抱著她好奇的看了大半晌。
“阿純,朕今日能去椒房殿睡嗎?”趙衡復(fù)朝前兩日高明純便已經(jīng)搬回椒房殿了。
高明純臉頰紅紅:“陛下,臣妾腹中……”
他湊過去在她耳邊耳語,高明純臉頰越來越紅,最后在趙衡完恢復(fù)前借機離開了承乾殿。
椒房殿
晚膳前高明純已經(jīng)有些餓了,羅璧和青黛讓她吃了點點心墊墊,青黛已經(jīng)從菡萏閣回來,還是與白蓉蓉發(fā)生沖突,哭著回椒房殿請求皇后允許她回來伺候,白蓉蓉仗著對皇帝有救命之恩在宮中囂張跋扈已經(jīng)是人盡皆知的秘密,眾人都等著皇后如何反擊。
皇后搬回椒房殿第三日晚膳,皇帝駕臨陪皇后一同用膳,御膳房準備充分,將皇帝的飯菜送到了椒房殿,兩人坐在一起吃飯,身邊并無人伺候,宮女太監(jiān)在料理妥當后就被趕出去了,皇帝舒了一口氣。
“來,哄哄我家阿純和皇兒吃頓飯。”趙衡夾起一塊肥嫩的魚肉送到高明純嘴邊。
高明純張口吃了,趙衡發(fā)掘出來樂趣,這三個月他倆都是分開吃飯的,這還是頭一次,于是換著花樣吃喂給她吃,直到吃完高明純覺得有些撐,兩人打算出門走走消消食。
夏夜晚風(fēng),偶爾聽到一些蟬鳴蛐蛐叫,引路的宮女提著燈籠身姿妖嬈,說話時一口吳儂軟語很是動聽,高明純看著她不免想到一個問題,后宮之中不會只有皇后一個女人,現(xiàn)在是特殊時期皇帝才留她一人在身邊,若是日后皇帝所謀之事功成,他的后宮必定向前朝都君王一般佳麗三千。
高明純暗暗嘆了一聲氣,那時候肯定要比現(xiàn)在辛苦吧,皇帝后妃不像平常人家的小妾由主母定奪生死,人家有皇帝撐腰,再生個兒子說不定日后就是太后。
“阿純?想什么呢?”趙衡說了一段話沒聽到她回答,就看她漫無目的的隨他朝前走,根本沒在意他說了什么。
高明純回過神,搖搖頭,日后她保護好皇子,等到他登基,她應(yīng)該比黎太后過的還要愜意瀟灑。
不過,她想的這些明顯不能告訴皇帝真相,太傷人心了。
“臣妾怕草地里有蛇……”她胡謅了一個借口。
趙衡沉默了,想來想去覺得嚇到她不好,于是提議返身回椒房殿,羅璧喜滋滋來報,高明純養(yǎng)的那株曇花仿佛要開花了。
“陛下,咱們看曇花罷?”這曇花是高明純心愛之物,出嫁時曇花作為陪嫁一起來到椒房殿,幾日前花苞逐漸長大,她一直盼著看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