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張楓在流沙海經歷生死的時候,北漠邊境卻是出乎尋常的熱鬧。
北漠封鎖線,是為了防止北漠的各類妖獸出來傷及無辜,不過北漠的妖獸往往都比較弱,更大的一部分原因其實是為了防止那些亡命之徒進入北漠,造成不必要的犧牲。
而今天,就在這北漠封鎖線外,數(shù)道身影正急速趕來。
“長官,有入侵者!是否攻擊?”一名軍人模樣的人在看到那些正在接近的身影后馬上請示。
“沒有接到命今,是入侵者,攻擊吧?!辈欢鄷坏拦裘顐鞒?,隨即城墻上突然出現(xiàn)一排弩箭,冒著各色光圈,一齊射出。
可那些所謂入侵者的最前方,一個較為魁梧的身影突然變大一倍,身上也出現(xiàn)了一套散發(fā)著金屬光澤的鎧甲,悍然迎上那些弩箭。不知由于何種因素,所有弩箭全都偏轉方向,本來能擊中他后面那幾人的也都紛紛落地,只見空中突然出現(xiàn)一團煙霧,伴隨著數(shù)股巨響和各色光圈,鎧甲與弩箭碰撞在了一起。
然而這并沒有影響那幾人的速度,反而又快了幾分。最后竟然真的直接頂著漫天箭雨沖了過來,這可不是普通的弩箭,這種附魔的弩箭帶著各種能力,造價不菲,威力強大,雖然為了不傷人性命帶的都是些暈眩麻痹這種不是太致命的能力吧,可是竟然就這么被破解了,一時間可把守軍給嚇壞了。
那幾人徑直越過北漠封鎖線,進入了北漠。
有一人站在城墻上,身上涌動著不弱的靈壓,看著那幾個進入的身影,微微嘆了一口氣,
“唉!那幾人看起來挺厲害的,怎么就這么想不開啊?現(xiàn)在的北漠比起以前人們所知道的,可危險的多了?!?br/>
然后有一人自空中緊急飛來,一落地便找上城墻上的這名長官,
“蘇將軍,一會有幾人進入北漠,請放行。”
那蘇將軍笑了笑,
“幾個人?”
“五個。!
“三男兩女?”
“三男兩女。”
“其中一人身材魁梧,一女身穿藍衣,還有一個年齡比較大的?”
“額,您怎么什么都知道?”
“你看是不是他們?”
“……”
已經進入北漠的五人隊伍,在一處突然分成兩對,向著兩個不同方向去了。
再來看我們的張楓,情況依舊極為兇險。他在決定拼命了之后,竟然出乎意料的強大。很多身體機能突然變得厲害了好多,就比如剛才被觸手抽中,要是在以前恐怕必死,可張楓現(xiàn)在被抽中三四次了,竟然還能跑動,而且感覺傷口在愈合。
雖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可現(xiàn)在也管不了那么多,拿上救命食物和水,趕緊跑才是最重要的。
而那些觸手的主人,這時也露出了本尊,是一只巨大的章魚怪物,在沙漠中竟然出現(xiàn)這種怪物,看起來是把沙子當成水來游了,只是這沙海章魚的身上傷痕累累,血跡斑斑,看來不只人類的血,它自己也受了不輕的傷。
此時此刻,張楓正在瘋狂逃命中,
“這個世界果然很瘋狂,章魚怎么還能在沙漠中游動了?看來我又發(fā)現(xiàn)新物種了?!睆垪鬟€不知道自己已經到了另一個世界了,一個與地球相對,完全不同的世界。
北漠另一端,那名身著鎧甲的入侵者正和另外兩名同伴向流沙海疾馳過來,途中偶爾聊一聊天。
“剛才你干嘛要硬接那些弩箭???我們又不是躲不開,鎧王,你現(xiàn)在也受傷了吧?!?br/>
“我也不知道那些弩箭那么厲害,不是說這北漠的妖獸都不怎么厲害嗎?還用那種附魔弩箭?”那被稱為凱王的大漢都有點欲哭無淚。
“塔主曾說北漠和原來不一樣了,我們也得小心,那些人可能隨時會出現(xiàn)?!?br/>
“哈哈哈,就讓他們來吧!一群瘋子兼亡命之徒,竟然和我們作對,也不掂量掂量。”
“行了,都別說話了,我們是來調查他們行蹤的,據(jù)說那邊來的人很厲害,不要輕心。”三人中唯一的那名女子終于說到。
腳下的沙子突然有了靈性,仿佛活了過來,形成一股由沙子組成的龍卷風,阻攔了三人去路。接著一道聲音傳來,
“三位不能再往前了,就在此地停下吧。我們也不用劍拔弩張,等那邊事情辦完,各自散去就好?!?br/>
三人齊齊變色,相繼落地。
“你是?李先生,你竟然親自來了,看來果然有陰謀?!蹦敲赢斚妊缘馈?br/>
他們前方突然出現(xiàn)一個人影,看起來也不是太老,可是卻有種老道的感覺。
“是呀!我們首領就在那邊,你們還是不要打擾他的好,在這里我也不會用全力,對大家都好。而且,你們也過不去?!闭f著,另一名女子出現(xiàn)在這李先生身后,清麗脫俗,淡雅安靜。
“少廢話!打完再說?!边€是凱王打破僵局,金屬鎧甲附體,又拔出一把巨劍,在半空中提速,向李先生斬來。
只是還沒有碰到敵人,他前面突然出現(xiàn)一大團火焰,將之包圍,硬逼的凱王停下,退了回去。那李先生卻依然靜立不動,微而不語。
凱王的另一名同伴上前一步,正欲出手,卻被身邊女子攔下,
“這李先生極為神秘,本身實力又是極強,在他們那個組織中應該算是二號人物,再加上那個他后面的女人,還有前面的首領,動手實在是下策。”
“看來還有人明事理,不過你們現(xiàn)在也不能離開,等我們首領的事辦完了,自然不會和你們計較的。”李先生看起來也是極為自信,出言勸道。
一時情況僵持不下。
另一邊,流沙海。
張楓身上又有多處掛彩,終究跑不過那沙海章魚,被追上后免不了被分成數(shù)塊的下場。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張楓放棄逃跑,抱住一支觸手就不放,又抓又咬又撕扯的,看起來已經放棄逃生了。
沙海章魚好像也沒有想到他會這樣,一開始都被嚇了一跳,貌似都準備逃跑了,下手也變得猶豫了許多。這在原來也不會如此,只是在這之前沙漠章魚剛經歷了一次生死,變得膽小了許多。否則一開始張楓恐怕就要玩完了。
只是在一陣猶豫之后,沙海章魚也激發(fā)了兇性,隨即甩起其它幾支觸手向張楓狠狠抽下。
仿佛就在那一剎那。
身邊突然泛起微弱的淡金色光芒,張楓身體中感覺多了一股不名的力量,而那沙海章魚卻變的些許萎靡,觸手傷害也變弱很多。
張楓用力一扯,被他抓住的那條觸手竟居中斷開。那沙海章魚急忙運起其它觸手,無數(shù)尖刺豎起,對著張楓猛攻。
頓時,張楓直接成了一個血人,那沙海章魚丟了一支觸手,不可謂不夠慘烈。
沙海章魚徹底被激怒,變得異常兇狠,隨即所有觸手伸入地下,又在張楓身邊各處鉆出,化為牢籠,沖上三米高,尖刺齊齊向下,這招下去,張楓絕無幸免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