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空一腳踢開了總裁辦公室的門,大吼:“你給我說清楚,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凌晨不慌不忙地關掉電腦上的畫面,面無表情地說:“秦助理,你似乎很不懂這里的規(guī)矩!”
“呃……”秦空一下子愣住了?,F在她還只是個小小的第二助理,應該、可能、也許、大概沒有資格進入總裁辦公室吧?
沖動是魔鬼?。∏乜宅F在恨不得一巴掌將自己拍死!居然就這樣頭腦發(fā)熱地沖了進來,完全沒有想過后果啊!人家總裁又沒有說什么,一切都是那三個花癡的助理胡思亂想來的!
可是,現在該怎么辦?
秦空小心翼翼地看了看正面無表情地盯著她的凌晨,抖了一抖,小聲地說:“總裁您先忙,我先出去了!”話一說完,轉身就溜。
“慢著!”凌晨冷冷地開口。既然進來了,哪能這么容易就出去!
聽到身后響起的聲音,秦空捏著門把手的手微微顫抖,回過頭來,可憐兮兮地說:“總裁有……有什么……吩咐……”
“把門關上!”
“明白!”秦空提在嗓子眼的心立刻回到了它該在的位置。
“但是……”凌晨再次發(fā)話,眼神越來越危險。
“但是什么?”小動物的直覺告訴秦空,她有危險了。
“你不能出去!”
“什么?”秦空驚恐地問,“總裁您不是說笑吧!”
看著秦空驚恐的表情,凌晨很滿意,但是臉上依舊是面無表情。
秦空見凌晨沒有說話,更加忐忑了。不說話就表示默認了,那她是不是真的不能出去了?
“總裁,您就大人不計小人過,不要跟我這么一個小小的助理計較了,浪費了您寶貴的時間就不好了!您是做大事的人,要不拘小節(jié)……”
面臨生命危險的時候,人一般都會超常發(fā)揮,所以現在,秦空“噼里啪啦”地說了一大堆從來沒有說過的恭維話,幾乎要把所有聽過的、看過的都用上了,只為了能夠脫險。
“嘴皮子還挺利索!”凌晨瞥了秦空一眼,按下電話,說道:“艾米,讓秦總經理來一趟!”
“是!”沒有任何的遲疑,艾米立刻照辦。
秦暮聲?讓秦暮聲來干什么?
秦空更加緊張了!
凌晨好笑地看著緊貼著門把的秦空,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說道:“你不是想要知道原因么?就讓秦經理告訴你,他知道得一清二楚!”不光是衣服的事情,還有和他的“恩怨”!
“你……”秦空呆呆地看著凌晨的臉,仿佛置身夢中,似乎之前,也在哪里見過這樣溫柔、這樣好看的笑。
“我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秦空傻傻地問。
“你說呢?”凌晨挑眉,“不用急,很快你就知道了!”
秦空一下子清醒過來了!美男計,這是美男計!她居然中招了!不行,得快點出去,工作沒了就沒了,反正她也不稀罕!
還沒來得及開門,門就自己開了,然后,秦空就看到了站在眼前的眨巴著桃花眼微笑的秦暮聲。
又晚了一步!
“喲,沒想到空空會親自來迎接我呢!”秦暮聲很溫柔地說。
“誰會迎接你這個大色狼!”秦空惡狠狠地說。一聽到這甜膩膩的尾音上揚的音調,她就覺得牙疼。
“好了,現在人到齊了!”凌晨舒服地靠在真皮座椅上,愜意地說,“是該解決我們的恩怨了!”
“恩怨?”秦空再次震驚!她怎么會跟總裁有恩怨?這絕對是誤會!
“晨哥你嚇到了空空了呢!”秦暮聲關上門,拉著不停掙扎的秦空坐到了旁邊的沙發(fā)上。
凌晨盯著秦暮聲拉著秦空胳膊的手,覺得很刺眼。
秦空不情愿地坐在了比她的床還要舒服百倍的沙發(fā)上,立刻就被它吸引了注意力,一時忘記了危險。
“你很喜歡這沙發(fā)?”凌晨看著秦空眼里的欣喜,溫柔地問。
“嗯嗯!”秦空忙不迭地點頭,完全忘記了現在的處境。
“是嗎?”凌晨瞇起眼,依舊很溫柔地說:“那就站著好了!”
什么?秦空不解地望著凌晨。
這人說話怎么這么前言不搭后語!
“你好像沒有聽明白我的話!”凌晨的眼神突然冷冽起來。
“倏”地一聲,秦空站了起來。
好漢不吃眼前虧,更何況就只是站一下而已,算不上吃虧!就是……
秦空戀戀不舍地看著身后那做工精美的真皮沙發(fā):心痛!
“好了,可以開始了!”凌晨滿意地看著秦空那仿佛被人搶走心愛的東西的表情,懶洋洋地說,“暮聲,你最好讓秦助理明白她到底犯了哪些不可原諒的錯誤!”
“樂意至極呢!”秦暮聲笑嘻嘻地說,“空空啊,你一定要鎮(zhèn)定呢,不然,可能會出大事了呢!”
“要說你就快說!賣什么關子!”秦空怒吼。早死晚死都得死,反正都是要死,早死早超生!
“我也是關心空空嘛!”秦暮聲一臉委屈。然后,從口袋里摸出一張照片,遞給站在一旁的秦空,意味深長地說:“不知道這張照片可不可以讓空空記起點什么呢!”
秦空接過照片,一看:曖昧的燈光之下,一男一女親密地勾著手指,深情凝視!背景似乎是在某個酒吧的吧臺附近。燈光雖然昏暗,但是兩人的模樣很清楚。男子高大挺拔,雖然只是一個側臉,也掩蓋不了他的神采。
好像在哪里見過這個男人!
秦空努力地回憶,想要從記憶力揪出這個人。目光不小心掃到了照片上的女人,秦空立刻像被點了穴道一樣,呆住了:那個女人,不就是她么?
“這是什么?”秦空咬牙切齒地問,“為什么我會在上面!”
“這個……”秦暮聲努努嘴,“你問問晨哥就知道了。”
“你……”秦空抬起頭,準備“質問”凌晨,還還來不解說出口,再次愣住了。
照片上的男人,不會就是總裁吧?不會這么巧吧!
“這……這是……誤會吧?”秦空心懷一絲僥幸。
“誤會?”凌晨提高了音調,危險地說,“那么某人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踢我的車也是誤會?”
還有?秦空欲哭無淚!她昨天到底都做了什么啊?到底還有多少事情被她忘了?
秦暮聲翹著二郎腿,看著秦空和凌晨,笑得像只吃到葡萄的壞狐貍。
“空空的記性還真是差呢!”秦暮聲決定告訴秦空昨天發(fā)生的事情,當然,是經過他“加工”了的。
“昨天在酒吧里遇見了買醉的空空,本來想好好聊聊的,誰知道晨哥不小心將酒潑在空空的衣服上,然后空空就撕扯著晨哥要求晨哥賠衣服,晨哥答應了,空空擔心晨哥說話不算數,就要求拉鉤,于是就有了這張照片了!”
說完,秦暮聲小心地瞥了一眼凌晨,果然,凌晨正用可以吃人的眼神狠狠地瞪著他。
好嚇人!秦暮聲打了個冷顫。
秦空盯著照片,努力地回想。腦海里突然閃過她伸出小拇指的場景,還有凌晨和她拉鉤的場景,似乎、好像就是那么回事。
秦空的臉突然紅了。
這照片,看起來怎么就這么曖昧呢?
“看來你想起來了!”凌晨滿意地問說:“既然如此,你可以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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