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白蓮花黑化記錄gl。
高鐵上人多,沈如依自以為遮的夠嚴實了,沒想到還是被認出來了,她本想裝的高冷一點,可人實在太多了,車廂里炸開了鍋,人們舉著手機對著她一陣狂拍,也有不少人擠過來找她要簽名。
最后還是列車上的工作人員過來紓解才得以解圍,沈如依摘了墨鏡,臉都白了“非要坐什么高鐵,你不知道高鐵上人多嗎?!”。
衛(wèi)崢一臉委屈“高鐵不是方便嘛”。
只一會的功夫,網(wǎng)上已經(jīng)到處都是沈如依坐高鐵的照片和視頻,好在她剛才一直保持著親切良好的女神形象,全程微笑示人,下面粉絲大呼‘女神好暖’‘女神素顏也漂亮’等好評。
沈如依今天化的淡妝,和以往上鏡頭的時候不太一樣,很多人以為是素顏,于是一大票網(wǎng)友表示對她的好感度又噌噌往上升了一個階段,什么黑轉(zhuǎn)路人,路人轉(zhuǎn)粉的,一幫人討論的熱火朝天。
今天的情況實屬意外,還在a市的明俞看到數(shù)據(jù)高的離譜的轉(zhuǎn)發(fā)和評論后,表示非常滿意,看來以后沒事還得多刷刷好感度,有利于提升人氣。
宋江準備把發(fā)布會提前開了,他這部電影唯一的賣點也就是沈如依了,她能來當然最好。發(fā)布會安排在第二天下午四點,酒店都是宋江幫她訂的。
沈如依東西不多,跟著她的除了衛(wèi)崢還有兩個助理,主要是怕出什么意外。三人走在前面,沈如依走在后面,幾人剛進了酒店,迎面就走過來大概有七八個身穿正裝的人。
走在最前面的人尤其顯眼,沈如依嘴角僵了僵,真是怕什么來什么。
梁鴻飛最先看到沈如依,他咳了一聲,江淮安原本在和身邊的人說話,聽到聲音,她順著梁鴻飛的視線看了過去。
沈如依穿著一件及膝的紅色呢子大衣,寬大的墨鏡遮住了她小半張臉,江淮安淡淡的瞥了眼她露在外面的一截兒小腿,如果沒記錯,她好像和她說過很多次出門要多穿點,她一次都沒聽過。
這一眼也不過是擦肩而過的功夫,直到一幫人從旋轉(zhuǎn)門里出去,衛(wèi)崢還扭著身子往后看“老天,剛才那個不是江淮安嘛,我靠長那么漂亮”。
其中一個助理忍不住提醒道“她是同性戀,不好你那口,你就別想了”。
衛(wèi)崢瞪她一眼“同性戀咋啦,同性戀不是人啊,要我說像她這么優(yōu)秀的女人,還不一定有男人配得上呢”他說完狠狠皺了下眉“就是眼光太差了,你看看朱琳什么貨色”。
沈如依沒聽他們繼續(xù)扯,她心里罵了宋江一句,訂哪里不好非訂這里。當然了,她大概也不知道這家酒店價格高的有多離譜。
晚上宋江在外面包了位置,讓她們過去玩,沈如依不好推脫,就帶著衛(wèi)崢一塊去了,地點是一家高檔的私人會所。
沈如依她們來的比較晚,衛(wèi)崢和誰都自來熟,一來就被人灌了一通,沈如依倒還好些,她坐在沙發(fā)上和宋江還有一個制片人隨意閑聊著。
“怎么樣啊,跟著鄒浩是不是特憋屈”宋江調(diào)侃沈如依“他在圈子里出了名的驢脾氣,這幾天沒少挨罵吧”。
沈如依笑笑“挨罵是正常的,連蘇項然他都敢罵,何況我呢”。
宋江一聽她說蘇項然,來了興致“這位可是個重量級的人物,和她拍戲感覺如何?”
沈如依腦海里浮現(xiàn)出蘇項然溫和的模樣,她笑道“人很好,比那些新聞里說的都好,和她拍戲很舒服,她也教了我不少東西,受益匪淺吧”reads();建國后,男主不準成精。
“行啊,我本來想你們女明星之間,應該免不了勾心斗角的,看來她這個人和傳說中一樣啊,有機會認識認識,正好我手里還留著幾個好劇本呢”。
沈如依搖搖頭“你這么摳門,給的少她可不來,她的出場費比我高了不止一點半點,一般的電影她肯定不會接”看她那個狗眼看人低的經(jīng)紀人就知道。
現(xiàn)在想起來那天的情形,沈如依就火大,她還從來沒被人指著鼻子罵過靠誰上位呢,哪回不是別人踩著她往上走爬。
晚上他們玩到很晚才回去,衛(wèi)崢喝了不少酒,宋江親自把他們送回的酒店,安頓好衛(wèi)崢,沈如依看看表,已經(jīng)凌晨一點多了,她回到房間準備洗個澡就睡覺。
“怎么這么晚?”一個聲音在沙發(fā)上響起,沈如依驚得大叫了一聲。
江淮安穿著睡袍,人還躺在沙發(fā)上,她半瞇著眼,打量著沈如依“親愛的,我等了好久”。
“你怎么進來的?”
江淮安指指放在茶幾上的房卡“想進就進來了”。
“你出去!我要休息了,明天還有工作!”沈如依趕她。
“我要是不出去呢?”江淮安心情似乎頗好,她懶洋洋的道“怕你一個人寂寞,過來陪陪你”。
沈如依轉(zhuǎn)身往浴室走去,沒多會,里面就傳出嘩嘩的流水聲。
江淮安躺著沒動,她閉上眼,回想起今天見到她時,她穿的那件紅色呢子大衣,光潔白皙的小腿露在外面,心疼歸心疼,但不可否認,她的打扮實在太誘人了,她只想想,就覺得心口發(fā)燙。
沈如依擦著頭發(fā)從浴室出來,她瞥了眼沙發(fā)上的人,她還維持著一個姿勢,仿佛動都沒動過。
江淮安聽到聲音,仰著頭看了看她,目光赤-裸又放肆。
沈如依被她盯的頭皮發(fā)麻,她擦完頭發(fā),直接把毛巾扔在了江淮安的臉上,也擋住了她火熱的視線。
“你來b市干嘛了?”她沒話找話。
江淮安把臉上的毛巾扯了下來“有個土地招標,我來看看”。
“哦”
“來,坐到我這里”江淮安已經(jīng)坐了起來,她拍拍身邊的位置。
沈如依沒過去,她給自己倒了杯水“朱琳為什么會去天娛,是你讓她去的嗎?”
江淮安一愣“什么?”
“天娛要簽她”沈如依喝了口水“難道不是你讓她去的?”
江淮安搖搖頭,“我不知道”
沈如依懶得猜她話里的真假,“官-司都舍得幫她打,你還有什么干不出來的,今天我把話說清楚了,天娛我也有股份,雖然不多,但是打壓一個新人應該是沒什么問題的”。
江淮安盯著她半晌,“這倒不像是你會干的事”。
“我喜歡,我樂意”沈如依晃了晃杯子“誰讓我看她不順眼呢”。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從語氣到神態(tài),說是目中無人都不為過,江淮安卻尤其喜歡這樣的她,簡直誘人極了。
“我今晚不走了”江淮安看著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