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音剛落,只見黑衣人直接一抬手,一道火焰憑空射出,在空中迸射開來,屋內的家具家電瞬間被火焰侵蝕。
胡立等眾人再眨眼一看,此人便不見了蹤跡。
屋內火勢越來越大,不少電器也因此發(fā)生了爆炸,周圍墻體一道道裂痕彌漫開來。
胡立暗道不妙,掃視了一眼眾人大喊一聲:“房子要塌了,殷若寒救一下李清揚……”
也不等殷若寒同意,胡立立馬飛到孫妙妙的身邊,二話不說,直接抱起孫妙妙,御劍飛出。
眨眼之間,一座豪華的別墅也因此化為廢墟,廢墟之上還有嗆人的濃煙緩緩升起。
同時殷若寒也御劍飛出。
孫妙妙眼光掃視之后,發(fā)現殷若寒也能御劍飛行,心中暗自驚嘆了一下。
隨后在一號別墅旁停了下來。
隨后殷若寒嘆了一口氣,緩緩地放下李清揚,心念一收,飛劍立馬轉入眉心,道:“胡兄,這次酬金一百萬沒了,你看你怎么賠吧。”
胡立也放下了孫妙妙,忽地心頭一痛。
七殺劍訣筑基期的第一層主要便是修的劍心與殺念其次才是御劍術。
御劍飛行所帶來的痛苦也絕不是胡立這個筑基期能夠承受了,只有劍心與殺念運轉到極致才勉強能夠使用,更何況還帶了一個孫妙妙。
反觀另外一邊的殷若寒則是閑庭信步的,反而絲毫沒有反應。
“噗!”
胡立一口鮮血噴出,猛地喘了兩口粗氣。
“你怎么了?”孫妙妙連忙問道。
胡立擺了擺手,咳嗽了兩聲,道:“不礙事,就是有點用力過猛了?!?br/>
“殷兄,麻煩您御劍帶我回一下家里?!焙⑵D難地笑道:“金牛萬達DXXXX”
殷若寒答應道:“好的,沒問題,朋友之間互幫互助理所應當?!?br/>
孫妙妙感覺到一絲詫異,之前還拼得你死我活,現在又理所應當?
與此同時,孔宣也來到了現場,只見殷若寒飛劍一出,背著胡立御劍而去。
孫妙妙撿起地上的游龍劍,此時劍鞘已經不知去哪兒了,估計在那片廢墟里面。
這別墅區(qū)的倒塌更是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也有人拍著視頻發(fā)到網上,但更重要的是引起了警察的注意。
………
鏡頭另外一邊,距離華陽五公里的地方,那道黑影停了下來,順手一丟,孫謀連忙在地上翻滾了起來。
孫謀沒有慘叫,雙腿已經受傷,撐著雙手,連滾帶爬地來到黑衣人的面前。
“廢物!”黑衣人冷喝一聲,一腳踹向孫謀的肚子。
吃痛慘叫一聲,孫謀驚恐地喊叫道:“老板!再給我一次機會,老板,求您念在我跟您這么多年的份上,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
說完孫謀便瘋狂地磕著頭,額頭上的皮都磕破了。
“哼!我便再給你一次機會?!焙谝氯说溃骸澳憬裢肀闳Q市,我已經在那邊埋下了一條線。”
“CQ!”孫謀雙眼之間滿是恐懼。
“給你兩個選擇,要么去,要么現在死!”黑衣人淡淡地道。
“我去……我去……”
……
另外一邊胡立這邊。
回到家中的胡立再也支撐不住,立馬沖到洗手間里面去。
“噗!”
又一口鮮血噴出,吐完之后胡立身體舒服多了,但伴隨之而來是極度的疲憊感,這便是劍心+殺念運轉之后的副作用,更別說御劍飛行了。
胡立無力地癱坐在馬桶旁邊,看著殷若寒,笑道:“殷兄啊,你說……你說御劍飛行怎么一點兒事兒都沒有。”
一旁的楊子旭喝道:“尼瑪!都這樣了,問題還這么多。”
說完便從口袋中掏出幾顆藥,扔到胡立嘴中。
胡立說完之后立馬便開始盤坐調息。
楊子旭一揮手,小人圖立馬展露出來,可以看見胡立的靈氣正在瘋狂地往上漲,大概十幾秒之后,靈氣直接補滿了,而滿了之后,又驟減了兩千,又補滿又驟減,就這樣來回四次之后,胡立緩緩地睜開了雙眼,仿佛體內的虛弱感絲毫全無。
“這藥的效果有點太可怕了吧。”胡立笑道:“這什么藥?”
“精元丹?!睏钭有竦?。
“精元丹,不是說沒有靈石嗎?”胡立驚訝道。
“只有一顆靈石,煉制的縮小版的精元丹。”楊子旭沒好氣地道:“就這,還是今天孫妙妙贈與我的。”
伴隨著靈氣瘋狂補滿之后,胡立淡淡道:“我劍心好像到達第三層頂峰了,感覺要突破了?!?br/>
“千萬別突破,別忘了孫妙妙所說的,爐鼎值影響著結丹的品質。”楊子旭連忙說道。
說著胡立決定馬上打坐準備壓住修為。
一旁的殷若寒淡淡地說道:“為何要壓住修為,爐鼎值會影響結丹,但不決定著你馬上進度結丹期便會結丹?!?br/>
此話一出二人對視一眼,傻乎乎地看著殷若寒。
殷若寒拱了拱手道:“所謂的筑基,結丹,金丹期,是修為境界的統(tǒng)稱,但是筑基之后才算步入了修仙之途,像胡兄現在的這靈氣值上限簡直比我之前的好太多了?!?br/>
“什么意思?”楊子旭疑惑道。
“意思是,你是結丹期了?”胡立問道。
“是啊。”殷若寒說著,心念一動,從眉心處飛出一柄飛劍,說道:“進入結丹期之后便會煉制自己的本命之物,這把劍乃是我?guī)煾盗粝碌倪z物,也是我們峨眉派傳承的信物,所以我便拿他煉成了本命之物,這也是為什么我御劍之時,絲毫沒有痛楚?!?br/>
“我去!你是峨眉山市的人?”楊子旭驚訝道。
“原來如此,我還以為殷兄你還是筑基期呢?!焙⒄f著,突然想到一事兒,問道:“既然你已是結丹期,那么前些日子的時候見我逃為啥不追我呢,你可御劍飛行?。俊?br/>
殷若寒道:“凡事不可強求,既然胡兄不愿意,這事兒便不必強求。”
說著,殷若寒身子一轉,朝著楊子旭拱手道:“仁兄高見,我是峨眉人,同時也是峨眉派的人,還望仁兄助我一臂之力,一同振興我峨眉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