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所…
“進去,老實diǎn。”之前被李元震了一下的執(zhí)法隊員,在進看守緩過神來,帶著怒氣上前,伸手變推向李元。
讓他沒想到的是,這一下竟然沒有推動李元,仿佛推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座山,不僅沒有推動,反而震得他的手腕生疼。
李元的臉色難看,這個執(zhí)法隊員真的是利令智昏,相對于其他人的淡然公正,這位真的是其中的敗類,一心討好那中年男子。
“我不是你的犯人,你最好放尊重一些,我過來只是協(xié)助調查,盡一個公民應盡的義務。”李元冷冷的瞥了那執(zhí)法隊員一眼,這才主動的進了xiǎo房間。
那執(zhí)法隊員聞言頓時大怒,就想要動手,卻發(fā)現(xiàn)周圍的同伴都在看著自己,終究是有些顧忌,悻悻然的收了手,勉強的忍耐了下來。重重的哼了一聲,便是跟著中年男子離開了。
冰冷昏暗的xiǎo房間里空空蕩蕩的,不知從哪來的冷氣不停的灌進來,讓人的身體不由自主的發(fā)涼。
“這就是審訊室嗎?對于普通人或許真的有些心理上的震懾效果,呵呵!”李元一臉好奇的想到:“讓我一個人呆在這么一個xiǎo房間里,是在玩心理戰(zhàn)??!”
其實這一場所謂的審訊,還沒有開始,李元就已經贏了。多年的古武修煉尤其是玩笑,李元的心志堅定的就像是一塊頑鐵,又豈是區(qū)區(qū)的心理戰(zhàn)能夠動搖的,更何況身為真正的古武者,在心理上,李元已經占據(jù)高diǎn。
審訊室外,中年男子臉色難看的看著攝像頭下的李元,那個熱能然臉帶怒意的執(zhí)法隊員疑惑道“老大,這xiǎo子怎么一diǎn反應都沒有,這都兩個xiǎo時了?!?br/>
“能夠以一己之力,推枯拉朽的打敗三名改造人且不懼x98的子彈,我真懷疑他是一名異能者??!”在回來的路上,李元將卡在肌肉里的子彈震落的一幕,深深地刻在了中年男子腦海中,讓的他現(xiàn)在都是有些猶疑。
若是眼前的xiǎo子真的是異能者,那么自己現(xiàn)在手上捧得就是一個燙手的山芋,只是這怎么可能呢?這xiǎo子的信息自己都已經翻閱過了,只是一名底層的古武者啊。
“三名改造人?那一定是殘次品!這xiǎo子怎么可能是異能者,他的身份信息中顯示他只是一名xiǎoxiǎo的古武者?!蹦敲麍?zhí)法隊員一臉的不以為然,輕笑道。
“走,跟我進去審審他!”中年男子輕笑道,心中已經決定輕拿輕放。
姜還是老的辣,從王子成反應的情況加上車上的那一幕,中年男子已經決定不趟這趟渾水了,雖然王家勢大,但異能者也不是他可以惹得起的。
……
審訊室內,李元正在閉目養(yǎng)神,想著這個時代為什么靈氣枯竭,古武隕落呢。
“你們來了?”李元睜開眼,笑看著進來的中年男子和那始終緊跟中年男子的執(zhí)法隊員。
中年男子心中一怔,這年輕人太鎮(zhèn)定了,這愈發(fā)的堅定了他心中的想法,微微一笑道:“抱歉,讓你久等,在你之前還有幾個需要審問的人,耽擱了一些時間?!?br/>
“沒事,我能理解?!崩钤曇羝降牡?,不過心中卻是佩服這中年男子和王子成。
兩個人都是人精??!王子成果斷的放棄了針對李元的父母,把矛頭對準了李元,顯然是判斷出針對李元父母根本沒用,甚至理虧。
而中年男子則是判斷出自己的不簡單,因此對自己客客氣氣,正在平衡自己和王家之間的角力。
而相比之下,他身邊的那個執(zhí)法隊員就差得多了,到現(xiàn)在還是沒能看清形勢,一心想著討好中年男子,討好王家。
“謝謝!”中年男子顯得很友好,臉上滿是笑意,看的一旁的執(zhí)法隊員一愣一愣的,老大這是怎么了?這樣的笑容他還真沒在老大的臉上看到過。
“xiǎo酒館的監(jiān)控,我已經看了,王子成和你父母那里,我也都詢問過了,事實對你非常不利。你有什么要説的嗎?”在判定李元是異能者后,中年男子已經決定好好的彌補之前在李元心中留下的壞印象了,只要李元為自己辯解一下,他再順水推舟,把他放了,也就可以了。
其實他也難,他只是一個xiǎoxiǎo的執(zhí)法分隊xiǎo隊長,難免要看大家族的臉色,而今陷入這場對決,還真的是無妄之災。
在中年男子期待的眼神中,李元微笑道:“沒什么,王子成和他那三名隨從,蓄意滋事,打我父母,他們就是一群雜碎,打他們都是輕的?!?br/>
“嗯?!”李元的回答大大的出乎了中年男子的意料,原本準備好的臺詞也用不上了,一時間愣了一愣。
“嘭!”
重重的一聲拍桌聲,把中年男子也是嚇了一跳。
旁邊的執(zhí)法隊員,猛地一拍桌子,站起來指著李元核刺刀:“xiǎo子,別那么囂張,這里是執(zhí)法局,信不信我揍你?!?br/>
“囂張?我在陳述事實,你這是準備動手嗎?”對于眼前的這位,李元也真的是無語,阿諛之心有余,奈何智商捉急,他就沒看到他的上司要吃人的眼神嗎?
“王三,你的職業(yè)素養(yǎng)呢,給我坐下!”中年男子眉頭一皺,冷聲道。
“李元,你確定嗎?這份口供到了庭上,對你十分不利的,以你出手的狠辣,處罰不會輕的。你還是仔細想想,把事情説清楚diǎn好?!?br/>
“不用了,我心里有數(shù)?!崩钤獡u了搖頭道。
“好吧!”見狀,中年男子也只能作罷,轉頭對旁邊一臉不服的執(zhí)法隊員道:“帶他下去?!?br/>
與此同時,市執(zhí)法總隊辦公室!
執(zhí)法總局局長張忠正品著新得來的茶葉,神情閑適,座機的電話確實忽然的響了起來。
看了看號碼,居然是異能工會的電話,張忠楞了一下,咳嗽了一聲清了清嗓子,這才接起電話:“喂,哪位?”
“我是明軒!”
電話里的聲音比他的聲音還要渾厚的多,雖然星際時代早已能進行全息影像交流,但是人們還是保留信息時代的交流方式,人都是有的。
“明軒?哪個明軒?”聽到這個名字,張忠瞬間呆住,下意識的反問一句。
“哪個明軒?張局長,你果然不把我們異能工會放在眼里??!”電話里的聲音有著掩飾不住的憤怒,明軒是海城異能分會的副會長,同時也是海城大學的導師,他在海城大學觀察了李元好久。這次李元托他聯(lián)系異能分會測試異能,他是馬不停蹄的就趕到了醉紅塵xiǎo酒館,通過了解,他已經判定李元已經是個異能者了,否則絕無可能打贏三個改造人的。
不論從哪方面來説,他都會維護李元,李元既是異能者,更是他的學生。
張忠這才反應過來,頓時一身的冷汗,拿著電話的手,也是控制不住的一個哆嗦,自己什么時候惹了這個惹不起的人了。
別看他是海城執(zhí)法局的局長,威震一方,算是個人物。
但是與這明軒一比,那就是盤豆芽菜,異能者分會的副會長啊!
“原來是明會長啊,您見諒,我一時間沒聽出您的聲音,不知道明會長親自給我打電話,是…是所為何事?”張忠xiǎo心翼翼的問道。
他根本想不到是屬下把李元給抓了,明軒的級別又太高,一般人根本不知道他,只好直接打電話給這執(zhí)法局一把手了。
“你們執(zhí)法局管的還真夠寬的啊,隨隨便便的就把我們異能者給抓了,誰給你們這樣的權力的?”明軒的語氣很不好。
異能者是這個時代的特殊團體,所有的異能者對于這個團體的利益,都是極其的維護,因此明軒的態(tài)度也就可以理解了。
“咳咳,明會長,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誤會,異能者不歸我們執(zhí)法局管,這一diǎn下面的人也很清楚…”聽到明軒的話,張忠嚇了一跳,把異能者抓回來了,開什么玩笑,忙緊張的説道。
“你的意思是我污蔑你了?”還不等張忠把話説完,明軒便不耐煩的質問道。
“這…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明會長…”張忠有些不知道改怎么答話了。
“我不管你是什么意思,總之我的人在華夏界美食街醉紅塵xiǎo酒館被抓了。你們執(zhí)法局這樣肆意抓人,那么我不得不懷疑,這是不是你們執(zhí)法局對我們異能工會的挑釁了?!泵鬈幍脑挳惓V?。
聞言,張忠的冷汗都出來了,偏偏自己還什么都不知道,強行壓抑著心中的郁悶,急切的説道:“明會長,誤會,誤會,這絕對的是誤會,我馬上查清楚,馬上!
“查個屁,馬上給我放人,就算是有什么需要調查的,那也是我們異能工會的事情,還輪不到那么執(zhí)法局插手!
説完,明軒直接掛了電話。
聽到話筒里的忙音,掌中憤怒地舉起電話,狠狠地往地上一砸,摔了個粉碎。
“xiǎo趙,給我接通華夏界的執(zhí)法分局!”張忠面色猙獰的咆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