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萬八?!?br/>
張海燕咣的一聲將浴室的大門給推開,隨后怒視著背靠在門口的黑眼鏡。
“還帶坐地起價的,你臉呢?”
黑眼鏡嘿嘿一笑將自己臉湊到張海燕的面前:“這呢?!?br/>
張海燕磨著牙,恨不得在他那張帥臉上咬出個牙印來。
“你個黑心鬼?!?br/>
黑眼鏡大手從張海燕的耳邊伸過,扯下掛在一旁的毛巾蓋在她的腦袋上,胡亂的揉著她的頭發(fā)。
“不給你漲價行了吧?!?br/>
張海燕氣呼呼的拍了一下黑眼鏡的手,將毛巾扯下來自己輕輕的擦著頭發(fā)。
“你最好是別漲價,不然以后你晚上睡覺最好一只眼睛站崗,一只眼睛放哨?!?br/>
張海燕坐回沙發(fā)上,看向茶幾上放著的刀還有旁邊的黑色純皮精致小項圈,俗稱狗鏈的東西,帶著滿眼的疑惑看向黑眼鏡。
【他不會是想把這玩意戴我脖子上吧?】
【他是變態(tài)嗎他?】
張海燕又仔細(xì)的看兩眼那個項圈。
【還挺精致的…】
【啊呸,在精致也是個狗項圈啊?!?br/>
【他沒完了是吧,上次大鐵鏈沒過癮,這又來個狗項圈?。 ?br/>
黑眼鏡笑瞇瞇的坐在張海燕對面的茶幾上,抓起旁邊的項圈就戴在了張海燕的脖子上。當(dāng)他將扣子扣好后這才滿意的拍了拍張海燕的腦袋笑道:“以后出門呢,我再給你掛個牌,保準(zhǔn)丟不了。行了,閉燈,睡覺吧?!?br/>
【呵,老閉燈,睡你的覺吧?!?br/>
第二天一早,張海燕看著黑眼鏡扔進(jìn)來的衣服,微微愣了愣。
上半身圓領(lǐng)的打底衫外加黑色的皮衣,胸前還掛著那條寫著她名字的銀色軍牌項鏈,下半身黑色的工裝褲腰間系著一個刀套。
再加上一雙正合腳的女款軍靴。
等張海燕收拾好后,要是在戴個墨鏡,整個一女版黑眼鏡。
“咱倆這算情侶裝嗎?”
張海燕看著鏡子中,自己這身和黑眼鏡十分相似的打扮咧著嘴笑問了一句。
黑眼鏡將背包背好朝著張海燕招了招手:“來小蝌蚪,讓媽媽看看?!?br/>
張海燕抽了抽嘴角。
【得,親子裝?!?br/>
【不是,小蝌蚪找媽媽這事他怎么還沒忘呢?!?br/>
張海燕看向身旁的煙灰缸,十分想給黑眼鏡上個失憶BUFF。
臨出門前,張海燕又將那顆蓮花心寶石放在了貼著胸口的兜里。
黑眼鏡原本是不用跟來的,畢竟他是把張海燕介紹給別人當(dāng)伙計的,自己一個中間人,給個地址和聯(lián)系電話就行了。
但當(dāng)送張海燕到汽車站的時候,看著拉著他的衣角滿臉期盼的張海燕時,黑眼鏡意外的心軟了。
想著最近也沒活,就當(dāng)陪孩子溜達(dá)了。
等下了長途大巴時,張海燕還以為在這里就能見到她這次任務(wù)的老板了呢,結(jié)果黑眼鏡打了個電話后就看著她說還早著呢。
兩個人又開始巴士轉(zhuǎn)牛車,牛車轉(zhuǎn)騾子。
張海燕頭一次騎騾子,坐在騾子上興奮的好像自己騎的不是騾子,而是她征戰(zhàn)沙場的汗血寶馬。
那耀武揚(yáng)威的勁,看的黑眼鏡滿臉的無奈。
“至于這么開心嗎?”
“至于,怎么不至于了。你不知道,我以前可沒這種機(jī)會出來旅游?!?br/>
張海燕說著突然停頓了一下,她發(fā)現(xiàn)自己以前的記憶越來越模糊了。
“奇怪。”張海燕撓了撓頭,眼里閃過一絲迷茫。
【我老年癡呆提前了?】
但很快她又被眼前的景色吸引了注意力。
發(fā)現(xiàn)了異常的黑眼鏡并沒有問她怎么了,只是微微皺了皺眉,又開始和張海燕斗嘴。氣的張海燕差點勒著騾子跟他同歸于盡。
等到村里的時候,正是下午。
黑眼鏡帶著她住進(jìn)了村里的招待所,張海燕這才后知后覺的問道:“我老板誰???”
“吳家三爺?!?br/>
“哦,三爺啊?!?br/>
張海燕猛咳了兩下,隨后看向黑眼鏡問道:“三爺?”
黑眼鏡點了點頭。
“啞巴也在,我原本先介紹了他過去,但后來我又捎帶上了你。只要你這次活干的漂亮,以后有三爺給你做擔(dān)保,身價會慢慢高起來的?!?br/>
張海燕在內(nèi)心猛的臥槽了半天,這才反應(yīng)過來,這不就是傳說中小三爺?shù)牡谝徽酒咝囚斖鯇m嗎?
張海燕又在內(nèi)心想了半天。
發(fā)現(xiàn)自己只記得這里有個血尸,還有個青眼狐尸,而吳協(xié)也將在這里得到第一枚蛇眉銅魚,對了,還有胖子。
他們也是在這里遇見的,剩下的劇情…
張海燕嘬了一下牙花子。
細(xì)節(jié)一個都沒記住。
但有一件事,張海燕記住了,水洞里的女傀。
想到這里,張海燕嘿嘿一笑。
【張起靈是吧,你很牛逼是吧。】
【我讓你欺負(fù)我好幾天?!?br/>
【有些仇,到時候了?!?br/>
“我出去玩會,晚點回來。”
張海燕突然站起身,滿臉壞笑的去找了招待所的老板娘,嘀嘀咕咕的說了半天,最后張海燕背著鼓鼓囊囊的包,往村外跑去。
黑眼鏡微微搖了搖頭。
但愿啞巴不會被氣死。
碼頭的位置倒是不難找。
難找的是那個水盜洞。
好在張海燕水性好,多游了兩圈也就找到地方了。
她是死人,在這里沒有引起太大的反應(yīng)。
就是在游到積尸地的時候,張海燕也突然害怕了起來,身上的雞皮疙瘩起了一層又一層,有些后悔自己的沖動。
正想要出去的時候,就看到不遠(yuǎn)處的岸邊站著一個穿著白色羽衣的女人。
張海燕漂在水面,只感覺自己腿肚子直轉(zhuǎn)筋。
嘴唇顫抖了半天,也沒說出來那個嗨字。
想跑好像是不趕趟了。
張海燕咽了咽口水,想著實在不行自己就在這飄會等大張哥他們過來。
下一刻,張海燕就發(fā)現(xiàn)腳下突然游過來幾只尸蟞。
對于蟲子的恐懼讓張海燕戰(zhàn)勝了對女傀的恐懼。
張海燕直接沖上了岸,一頓瘋狂的跺腳。
在踩死幾只尸蟞后,張海燕長出一口氣,一抬頭就對上女傀的后腦勺。
張海燕沒有絲毫的猶豫抬起手就乎在了女傀的腦袋上。
“都是鬼,你憑什么就比我高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