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要命嗎?”高翔聽了一下,果然遠(yuǎn)方傳來一陣沉悶的聲響,正是地鐵到來的聲音。聲音越來越大,地鐵估計也就不到五百米。以地鐵的速度,五百米恐怕不到半分鐘就到了。
“我再想做好事,也不如小命重要。”當(dāng)即,高翔便想跳回站臺上。
“可是,這么跳回去,那么多人看著,多沒面子?!备呦杩戳丝蠢掀牌?,“算了,打破頭皮也要上,還是盡快幫老太太把手鐲取出來吧?!?br/>
其實,對于取到那個手鐲,高翔心里還是有底的。別人可能做不到,但高翔覺得自己一定沒問題。否則他又不傻,跳下來干什么?陪著老婆婆一起被地鐵撞?要是個絕世大美女,兩個人一起死去倒也浪漫,可這樣一個老婆婆,高翔實在沒一點兒興趣。
當(dāng)下,高翔絲毫不敢耽擱,趴在地上,假裝把手臂往水溝里面深。
其實,這一切都是套路,是高翔的一種掩飾,用以掩飾他真正的行動。高翔早已經(jīng)看得仔細(xì),那個水溝里,有一個眼睛里冒著紫光的蒼藍(lán)鼠,正趴在那兒。
周圍的人一會兒看看地鐵來的方向,一會兒看看趴在地上高翔,一個個都非常緊張。他們的想法是,因為那道縫隙太窄的緣故,只要是個正常人,都知道手伸不進(jìn)去的,可那年輕人還是在做著根本不可能實現(xiàn)的事。
難道,那年輕人的手和胳膊,是泥做的?
“看……”有人大叫了一聲,“地鐵來了,地鐵來了。”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望向地鐵的方向。地鐵的車頭,像一個龐然怪物一般,向站臺駛來。
“不到五十米了。年輕人,你快上來啊。”人們站在站臺上,朝趴在地上的高翔大喊。
高翔側(cè)過頭去,看了一眼地鐵的車頭。按照道理來說,地鐵越來越近,高翔應(yīng)該無比緊張才對??蛇@時高翔的心里,卻感受不到一點兒緊張,只覺得渾身發(fā)熱,充滿了一股無窮的斗志。
他舔了下嘴唇,專心致志地把注意力凝聚在那個蒼藍(lán)鼠身上。
蒼藍(lán)鼠一蹦一蹦地,來到手鐲的旁邊,用鼻子拱了兩下,把手鐲套在自己的,然后拖著手鐲,蹦跳到高翔的手邊。
高翔伸手一抓,從地上爬了起來,又迅捷地把手鐲塞到了老婆婆手里。
老婆婆老淚縱橫,干枯的手撫摸著手鐲,“老伴兒,老伴兒……”
站臺上的人全都呆住了,他們認(rèn)為不可能的事,沒想到真的被那個年輕人做到了,一個個驚得只知道抽氣。
“快上來啊……地鐵馬上到了……”有人高聲喊道。
與此同時,一陣刺耳的金屬摩擦的聲音響起,那是地鐵看見前方有人,在緊急制動??墒牵罔F沉重?zé)o比,慣性實在是巨大,這么短的距離,根本停不下來。
眨眼過去,只剩下十米,高翔都感受到了地鐵沖過來時卷起的氣浪。
高翔拖著老婆婆,兩步竄到了站臺旁邊。站臺距離他所在的位置,還有一米多高,高翔一個人,自然可以輕松上去??蓭н@個行動不便的老婆婆,卻不那么容易了。
正在這時,高翔看見自己的面前,伸過來一只手。高翔匆匆掃過一眼,第一個感覺是那只手寬厚有力,隨后便毫不猶豫拉住了那只手掌。
一陣大力傳來,高翔拖著老婆婆騰空而起,穩(wěn)穩(wěn)地落在了站臺上。
與此同時,地鐵帶著呼嘯聲,從眾人的身邊駛過。
“噓……”有人吹起了口哨聲,緊接著掌聲嘩嘩地響了起來。高翔向四周望去,只見周圍的那些人看起來都很興奮,不住地向他挑著大拇指?!昂谩谩?br/>
高翔轉(zhuǎn)過頭去,去看拉他一把的那個人。只見那人是個中年人,個頭不高,留著平頭,看起來十分干練,穿著一件黑色風(fēng)衣,一只手垂在身側(cè),五指修長,手掌寬厚,與一般的人的手掌很是不同。他另一只手,放在衣服兜里。
中年人朝高翔微微笑了一下,“年輕人,干得漂亮?!?br/>
高翔也微微一笑?!爸x謝大叔的援手?!?br/>
那中年人微微點了點頭,便不再說什么了。
……
由于剛才發(fā)生了這樣一件事,屬于非常事件,地鐵延誤了十幾分鐘,才打開車門,允許乘客上車。
高翔進(jìn)入到車廂,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是八點十五分了,距離八點半上班的時間,只有十五分鐘時間,時間非常倉促。
地鐵緩緩地加速,這時高翔才看到,剛才拉一把他的那個中年人,就站在他的身后一米左右的位置。只是他這時候臉上帶了一個寬邊墨鏡,打扮得跟一個黑社會的一樣,根本看不見相貌。
高翔轉(zhuǎn)過身去,嘿嘿一笑,“大叔,有緣啊,又見面了。”
中年人把眼鏡摘下,微微一笑,算是打過招呼。
高翔湊到那中年人身邊,低聲說道:“大叔,黑社會的?需不需要小弟,我跟著你混怎么樣?”
中年人一愣,緊接著又笑了一下,“年輕人,真能開玩笑,我很像黑社會嗎?”
“不像,”高翔搖頭說道:“可是,我能感覺到,大叔身上有一股殺氣。”
高翔的話才出口,一絲精光在中年人的眼睛里一閃即逝,“這個小子,不簡單?!彼睦飳Ω呦栌钟辛酥匦碌恼J(rèn)識。
中年人笑了笑,“小兄弟,你真會說笑。這樣,我們認(rèn)識認(rèn)識,我叫天雷,怎么稱呼你?”
“我呀?我叫高翔?!备呦杌卮鹬斑@樣吧,我稱呼大叔你為雷叔吧?!?br/>
“不敢,不敢,叫我一聲雷大哥足夠了?!?br/>
高翔笑得非常純真,“雷大哥……”
“高兄弟,你坐這趟地鐵,是要去哪兒?”天雷問道。
“我在程氏集團(tuán)上班,這不趕著去上班嗎?!?br/>
天雷點了點頭,心中卻是一動。沒想到這個小子,在程氏集團(tuán)上班,倒真是個有緣人。
“對了,高兄弟,剛才在站臺上,你是怎么把手鐲拿出來的?那種情況,手根本伸不進(jìn)去,我真的想象不到,你是怎樣做到的?!碧炖缀闷娴貑柛呦?。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