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沈蕭第二天回到了學(xué)校,這天早上又是一個美好的開始。沈蕭早早的起來跑步,“蕭哥,你起來了?”
沈蕭剛下樓,兩個小弟和陸家信已經(jīng)等在了這里?!澳銈冋嬖绨。挥霉芪?,去吃個早餐吧。我只是去跑個步,沒什么的,再說了只是在學(xué)校的*場?!?br/>
既然是在學(xué)校的*場,陸家信也就放下心來,“蕭哥,我們就在附近,我們先去吃早餐了?!标懠倚湃齻€向著學(xué)校的食堂走去。
現(xiàn)在是早上的七點,沈蕭覺得他的身體不鍛煉,混身就會覺得不舒服,而陸家信知道蕭哥要晨練,所以早早的就叫了兄弟過來。
昨天晚上,李得和徐三新被安排在了狼人酒吧,一直到今天早上,沈蕭的原則是一定要有十個人在酒吧,不一會而就有沈蕭的下一批人過去看場子,工作內(nèi)容是,沒事的話也可以到處亂逛,只要不出事就行,這是沈蕭的指標。由于還有課,人員可以根據(jù)自己的實際情況來調(diào)節(jié)。
沈蕭來到草場,學(xué)校的*場很大,在早上幾乎沒有人在運動,伴隨著泥土的芳香,沈蕭開始了一天的晨練。
他首先是在運動場上的賽道上慢跑,接著慢慢的加快速度,越來越快,接著一直保持著這個速度,很快十圈過去了,沈蕭并沒有停下。跑步他已經(jīng)堅持十年了。十年如一日。
沈蕭根據(jù)自己的身體情況,慢慢的適應(yīng)了自己的節(jié)奏,只有在跑步的時候他才覺得是這么舒服。在外人的眼里,他的速度很快,但在沈蕭的眼里,這個速度是經(jīng)常性的事情。很難相信,以他弱不禁風的身板還能跑出這么快的速度?
在運動場的高架臺上,喬東銘坐在上面看得津津有味,“這個速度,難怪他有這么大的爆發(fā)力!”“更想不到的是,他還有這個習(xí)慣。如果他想學(xué),他的成就一定在我之上啊。”
很快,一個小時過去了,喬東銘看沈蕭運動完,也就打算離開運動場?!暗鹊龋 本驮趩號|銘下了高架臺之后,一個聲音叫住了他。
“干嘛這么急著走?”
喬東銘轉(zhuǎn)身之后,沈蕭出現(xiàn)在他面前,原來他早就知道我在看他了,不錯的觀察力啊,這讓喬東銘有些吃驚。
“你早就知道我在看你了?”喬東銘淡淡道。“運動場這么空蕩,不想發(fā)現(xiàn)也難?!鄙蚴捜鐚嵳f道。
喬東銘是個大帥哥,就連沈蕭都有些著迷。
“上次的事情,多謝你出頭!”沈蕭表示感謝!要不是喬東銘幫他,他可能已經(jīng)躺在醫(yī)院了。但喬東銘對這件事并沒有放在心上。
“這些都是小事,換作是別人,我也會出手的,不過,我剛剛看你在運動,你的爆發(fā)力不錯啊,不要浪費了。要是你想,我到是可以介紹一個高人給你指點一下。”
“你不要急著告訴我,這是我的電話,想好了,再打給我。當然有什么要幫忙的也可以?!眴號|銘作了個打電話的手勢,接著轉(zhuǎn)身走了。
沈蕭拿著手中留下的號碼,思索了良久。此人不簡單啊,他為什么要幫自己,從他的身上,他能感覺到,什么是敵人,什么不是敵人。
喬東銘暗道,“這小子看來人還不錯,要是他不愿意來,那自己豈不是很沒面子?”不過喬東銘相信到時候他會需要幫助的。他也一定會來找他的。
沈蕭將喬東銘的電話號碼裝在了口袋里,離開了運動場,他向著學(xué)校的食堂走去,買了五份早餐就向著宿舍走去,一路上惹來了眾多學(xué)子的觀看和竊竊私語。
“他就是沈蕭?”
“是啊,是啊,他就是沈蕭。他怎么這么能吃???”
沈蕭并不以為意,沈蕭買的是舍友的早餐,另加一份柯情的,所以看上去是有點嚇人,但沈蕭還是能接受的。
“我去,就他那身板,還能吃這么多?會不會吃死人!”聽到這句話,沈蕭皺了皺眉,他走著的也停了下來。
沈蕭回過身來,人群中站著一個顯眼的家伙,還有其他的很多人都站在他的身邊,看樣子這些人應(yīng)該是他的小弟。
“藝哥,那小子看你了?!逼渲械囊粋€小弟叫道,叫藝哥的這個人就是學(xué)校的又一霸主,李光藝。
沈蕭回過頭來之后,不禁又皺了皺眉,就在這個顯眼男子的身邊還站著一個人,這個人沈蕭見過,并且對于她的印象有些深。她不就是那天柯情回來在路上遇到的瘋女人嗎?
該女人叫紅艷,現(xiàn)在跟著李光藝,以前、現(xiàn)在都視柯情為死對頭,所以對于柯情身邊的人她也不會放過。
紅艷道,“藝哥,就是他,那天就是他非禮我的,你要為我做主?!?br/>
沈蕭在遠處聽到女人這么一說,他內(nèi)心一沉,這個女人真不知好歹。沈蕭看著手里的早餐有些無耐。
他轉(zhuǎn)身并沒有理會這些人,接著他還是朝著宿舍走去?!八嚫纾吡?!怎么辦?要不要把他給弄回來?”就連一旁的紅艷也急了。這可是一個趁機羞辱他的好機會啊,讓他在學(xué)校也好好的長點記性,也提高紅艷在學(xué)校的威信。
李光藝并沒有在意,“讓他走吧,晚上的時候兄弟們再去收拾他!”
沈蕭走后,手里的拳頭緊緊的握著,指甲都已經(jīng)欠入了肉中,手上也流出幾滴鮮紅的血液。他心中也生出一絲恨意,他并沒有得罪什么人,但是他們簡直就是欺人太甚!
沈蕭收起剛剛血色的雙眼,恢復(fù)了以往的平靜,他來到柯情的樓下,直接就把早餐給送上上去。
“站住,干什么呢?這是你想上就上的嗎?”
一個保安攔住了沈蕭的去路,剛剛有個男生上去了,保安并沒有攔住他,相反沈蕭跟著上去的時候,保安就立馬攔住了他。
“把你的證件拿出來,還有男生不準上去?!鄙蚴掃@才想到,剛剛出來跑步,沒有帶什么證件,只是一身運動裝,加上五人份的早餐。
沈蕭頓時意識到,好吧,既然不給上,登記一下總可以了吧。沈蕭道,“不好意思,我沒有都沒有帶,我只是送一份早餐上去,登記一下可以嗎?”
剛剛上去的不也是個男生嗎?!
保安打量了沈蕭許久,他不屑的道,“不可以上去,就算你是申江大學(xué)的學(xué)生也不行?!本驮谶@時,一個男生大搖大擺的從樓道時鉆了出來,同時還明目張膽的摟著一個女生,保安就當是沒看見一樣。
但他就是不給沈蕭上去,“不行!”看著沈蕭弱不禁風的身板,他更是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