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你個臭-*********李大少快點幫我們抓住她!”
就在李瑞豪陰著臉,皺著眉頭思考葉默說的話是否可信時,一命名保安慘叫一聲,捂著胯部蹲了下來,疼得臉都綠了。另一名保安則是踮著腳,一瘸一拐的在后面追趕梁玉婷。
原來梁玉婷趁兩名保安發(fā)愣時,出手偷襲了他們,現在一個保安蛋碎,一個保安瘸腿,顯然是沒辦法追了。而梁玉婷卻是趁此機會披頭散發(fā)的向葉默這邊跑來!
李瑞豪見梁玉婷跑了,伸手正準備拉住她,后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猶豫了一下,最終沒有上去抓她,而是任由梁玉婷跑到葉默的身邊,然后他在原地躊躇一會,想了想向葉默問道:“你是說,那只老虎還有可能會追上來?”
“不錯,小兄弟,你說的變異虎是不是指剛才的那只紅色老虎,如果它追上來你可有方法逃脫?”一個滿臉絡腮胡子的中年人不等葉默回答,就迫不及待的推開人群,站在葉默面前問道。
葉默瞇著眼睛仔細的瞅了來人一眼,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眼前這個男人應該是這群人里,實力最強,也是最有眼色的一個,是他們無形中的統(tǒng)領。剛才他和人群起沖突的時候,只有這個男人最鎮(zhèn)定,他帶著手下站在角落,冷眼旁觀任由事態(tài)發(fā)展,一點插手的意思都沒有。
他這么鶴立雞群,葉默想不注意到都難。
果然,隨著這個男人走出來,人群中立刻有幾個五大三粗的男人擠開人群,把葉默圍了起來。其他人見到這種情況忍不住后退了幾步,顯然對他們很是畏懼。就連囂張的李瑞豪此刻也乖乖的閉上了嘴巴。
“那只變異虎會不會追上來我不知道,不過我知道你們剛才那么大的動靜,呵呵……就算變異虎不追過來也會驚動其他變異獸,到時候你們覺得能跑的掉嗎?”葉默不理會站在自己旁邊,瑟瑟發(fā)抖的梁玉婷,而是目光平靜的望著眼前這個男人,冷笑一聲說道。
“變異虎,變異獸?這個說法不錯,很貼切。小兄弟,我叫趙大軍在這里說話還算有點份量,我敢保證他們不會在為難你,你說接下來我們該怎么辦?”趙大軍沒有在意葉默的冷笑,而是笑著問道。
他知道葉默很強,不然也會從那么恐怖的變異虎手中逃脫,而且看樣子他對外面的世界也比較了解,忍不住生出了招攬之心,如果他能當自己的手下,那么他就能進一步了解外面的情況,做好應對的策略。
至于葉默引來變異虎的事,他壓根就沒放在心上,在這個到處都是怪物的世界里,不心狠手辣點能活得長嗎?更何況他本來就是混黑的,人命在他眼里根本就不值錢,屁都不是!
“怎么做?如果你們不想死的話,就什么都不要做,老老實實的待在這里,等底下那只變異虎吃飽了離開,我們就算暫時安全了!”葉默瞟了眼插在趙大軍腰上的手槍,忍不住瞳孔一縮,然后不緊不慢的說道。
“小兄弟,我信你,我現在什么都不做。我看你是從外面逃進來的,那你知道外面現在是什么情況嗎?我們能逃出去嗎?”趙大軍聞言,懸著的心終于放下,然后又迫不及待的問起了外面的情況。
“外面?你看看我的傷就知道了,就算能逃出去,你有膽子出去嗎?”葉默望著周圍一雙雙充滿希望的目光,嗤笑一聲,也沒有打擊他們,沒說世界末日了,只是指著自己雙腿說道。
見到葉默指著自己的雙腿,周圍滿是希望的人群,立刻把目光轉移了過去,然后所有人都忍不住激靈靈的打了個冷顫,恐怖,太恐怖了!
剛才他們都沒有細看,只知道葉默傷的很重,可是細看之下,這哪里是重傷,說是凌遲處死也不為過!
葉默的上半身以上還算完好,除了左臂有比較嚴重的血跡外,也看不出什么傷。
可他的腰部以下就顯得恐怖滲人了,原本比較結實的迷彩褲,此刻已經找不到一塊完好的地方,到處都是密密麻麻的劃痕,那密密麻麻的劃痕下,細小纖薄的傷口布滿了他的整條大腿,透過褲子的縫隙可以看到,他的整兩條腿都被割的體無完膚,已經被鮮血被染成了血紅色,那觸目驚心的景象,讓人不忍直視!
“嘶……”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恐怖,血腥,慘不忍睹!這個家伙還是人嗎?受了這么重的傷,既然還能面無表情的和他們談笑風生,他簡直就不是人!
趙大軍也一臉駭然,他發(fā)現這個家伙到現在都還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這得要多強的意志力,才能做到這么平靜的對待這些傷痕?他忍不住后退一步,再也不敢生出把葉默收為手下的念頭,這種人他控制不了!
“呵呵……現在沒什么事了吧?那就不要打擾我了,我想你也不會有意見的,是吧?”葉默沒管處在震驚狀態(tài)的人群,盯著趙大軍說道。
“沒意見,你隨便吧!”趙大軍被葉默驚醒,揮揮手帶著手下心不在焉的走了,他確實被嚇得不輕,外面到底有多恐怖,才能讓這個男人受到這么嚴重的傷勢。
“那你說軍隊會來救我們嗎?”人群漸漸散開,一個戴眼鏡的男人,有些不甘心的問道。
葉默有些好笑的看了他一眼,隨即重新坐在地上,不再理會他,而是專心的檢查起傷口。也不怪葉默笑他,傻子都知道,軍隊要是能來,早就來了,還會等到現在?
他腿上的傷勢其實沒有別人想的那么嚴重,只是看著滲人,也的確比較疼罷了。他這次運氣好,沒有碰到帶毒的變異植物,這些被變異植物劃出的傷口都比較淺,現在已經開始結痂,沒有什么大礙了。
這次他傷的最重的地方其實是手臂,兩條手臂因為要護住頭部,完全承受了恐怖的撞擊,現在已經腫的和饅頭一樣,疼痛難忍,他連抬起手臂都困難,更不要說戰(zhàn)斗了。
還有更糟糕的是,他左臂的傷口完全被撕裂,現在正血流不止,如果不想辦法止血,他可能會失血過多而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