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張繼淺還擔心馬家有什么后續(xù)行動,然而一周過去了,卻出乎意料的平靜。
利用這幾天的時間,張繼淺抽時間制作了很多符文。這天晚上,張繼淺按了按鑰匙鏈上的呼叫器。
“王隊長,我希望見一下你們的負責人?!?br/>
30分鐘后,一輛加長版勞斯萊斯停在軍武研究中心的門口。
這還是張繼淺第一次做這種豪車,用手敲了敲厚厚的車玻璃。
“可以抵擋小口徑步槍近距離的射擊,以及普通狙擊步槍600-800米之間的普通子彈?!?br/>
王常波從柜子里拿出一瓶紅酒,給張繼淺倒了一杯。
“我不喝酒。”
“哦?張先生不喝酒啊,那好可惜,這可是好酒呢?!?br/>
聽見前排的司機笑了笑,張繼淺瞬間明白了。
“喝喝喝,都是我喝的。”
王常波也笑笑,把杯子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車里的空間很大,也非常的舒適。張繼淺想表現(xiàn)的淡定一點,盡量不要像農(nóng)村人進城一樣,然而還是失敗了。
坐豪車原來是這種感覺!
王常波很健談,與張繼淺隨意聊聊京基地幾個大家族的現(xiàn)狀,勢力范圍,武裝實力,著重介紹了一下馬氏財團。各種詳細的數(shù)據(jù)被娓娓道來,看來這位護衛(wèi)隊長還是很有經(jīng)驗的。
“王哥,你成為能力者多少年了?”
“20年了吧,不過那時候我還是個菜鳥?!?br/>
“那冒昧的問一下,您今年?”
“53。”
20年,,,張繼淺有些不敢想。
“那您來蘇家多久了呢?”
“17年了吧,發(fā)現(xiàn)自己擁有能力,我一直也挺低調(diào)的。一直到之后的第三年,一次和人動手,我用念能力讓幾個人出現(xiàn)幻覺,自己跑到了馬路上,其中兩個被車撞死了,兩個重傷,一個輕傷。他們把我供了出來,這事兒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br/>
“警方?”
“不,共和國念能力者管理局?!?br/>
“還有這樣的部門…”
“當然,每一個成熟的大國,都有專門管理能力者的機構(gòu),普通人不知道而已?!?br/>
“那后來呢?”
“蘇家保下了我。要知道能力者犯罪畢竟和普通人不大一樣,能力者是資源、是一個國家的財富,只要不是罪大惡極的心理變態(tài),一般不會怎么樣?!?br/>
“接下來你就為蘇家效力了?”
“是的,好多年了。”
車子一直跑了半個小時,才到了濱城市西郊的一片別墅區(qū)。這里原來張繼淺來過,是一片很有名的度假村。現(xiàn)在都被封閉了起來,各處路卡上都有帶著蘇家標識的武裝人員防護,看見王常波的車過來,一路迅速放行。
在一幢別墅前,車子緩緩停下。張繼淺被幾個漂亮男孩引導進屋子里,的確是很漂亮的男孩子,一看就不是保鏢,長得太過于文靜秀氣。
在沙發(fā)上落座,立即有女侍者將果盤、甜點送上來,即便是這個資源匱乏的時代,這些水果也挑不出什么瑕疵,看色澤就不是罐頭瓶子里拿出來的。
“張先生大駕光臨,不知道有什么事情呢?”
之前見過的美婦從樓上走了下來,頭上還包著浴巾。張繼淺不自覺的把剛才那些秀氣的男生和面前這個人聯(lián)系到一起。
“有一些符文,想來交易一下。”
“哦?張先生真是為人爽快,這么快就給我們帶來驚喜。”
專用的密碼箱被抬到茶幾上,
美婦拍拍手,一個梳著發(fā)哥一樣大背頭,黑色燕尾服的老人從里屋走到臺前。
“周文禮大師,四級符文師,也是我們蘇家的老朋友。”
四級符文師?張繼淺假裝喝茶,看了看老人。感覺這老頭和一個管家一樣,絲毫看不出是一個四級符文師。
密碼箱被打開,帶著白手套的侍者將符文一張張拿到周文禮的面前,透過金絲眼鏡,周文禮細細的觀察著張繼淺的符文。
除去資格評測那一次,這還是張繼淺的符文第一次被人這樣仔細的審視。對于符文的功效,張繼淺是不擔心的,不過好像對方觀察的時間,也太長了一點。
“張先生,很高興,你能站在我們這一邊。夫人,三張二階力量強化、兩張一階硬質(zhì)皮膚,全部是上等品質(zhì),這一單我們賺到了?!?br/>
當著張繼淺這個“外人”的面,周文禮的話說的有點太直了,弄到張繼淺都有點不好意思。
“還是第一次聽見周老對人有這樣的評價呢?!?br/>
聽見老頭夸自己,張繼淺也挺高興。
“查一查現(xiàn)在市面上這些符文的價格,統(tǒng)統(tǒng)加一成,付給張先生。”
立即有一個男侍應打開隨身的PAD,報出一個數(shù)字。
“張先生是想要信用點,還是想要其他的抵充物?如果有需要,我們蘇家為張先生提供的物資,都會是內(nèi)部價?!?br/>
“信用點吧還是,另外可不可以把其中一部分賺到我媳婦的名下?就是陳莉莉,另外留一點點,轉(zhuǎn)給林嬌吧。”
“張先生還真是多情呢,之前一直有人傳言你對林中尉有意思,看來還真不是空穴來風?!?br/>
“沒有沒有,她和莉莉是朋友,和我也是?!?br/>
“哈哈哈哈哈哈,”美婦一陣夸張的大笑,“我真喜歡你的靦腆?!?br/>
信用點很快轉(zhuǎn)到了賬上,接下來就是愉快的晚餐環(huán)節(jié)。
糯香鴨掌,紅糖糍粑,蟹黃豆花,一道道精致的菜肴,很多都是張繼淺舊時代沒吃過的。做出這手藝的明顯是特聘的廚師,很難想象在這個年代還要雇傭?qū)iT的廚師是什么概念。在心里換算了幾下幾道菜肴的價值,張繼淺居然有點冒汗了。
身側(cè)是兩個非常漂亮的女適應服侍著,除了沒把嘴巴張開等人家把吃的夾進來,張繼淺覺得幾乎一切事情都由這兩位美女代勞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感覺兩個女孩堪比籃球一樣的部位不停的蹭著自己的手肘,撩撥的自己不能安心吃飯。
“叢姐,要不然我自己吃吧,這怪別扭的?!?br/>
“怎么,小張不喜歡這兩個么?雙胞胎哦,外人幾乎分不出區(qū)別,都是處女。你喜歡的話,今晚就可以帶走,在這享用也可以。”
“不不不,不用,有人這么和我吃飯我別扭,我就自己吃就行。”
雙胞胎不依不饒,湊的更加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