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wǎng)吧的后邊,一個長方形的小院子,小院子的四面均建著三層小樓,小樓密集的遮蔽了陽光,院子里的鐵絲線上掛滿了衣服,院子一進門有兩個水池,有幾個中專生模樣的女生聊著他們班的學(xué)生,洗著衣服,幾個打扮清涼的少年在院子陰凉處圍著兩個下棋的老年人在爭論。
一年三十來歲的中年人,穿著一雙開了口的藍色拖鞋,坐在一張小竹椅子上晃著二郎腿,玩著手機,跟角掛著淫蕩的笑。
瘦子把林永仁帶到了院子里,指了指西邊一處裝了防盜木門的屋子道:“陳老板就在那里邊,別說是我說的好嗎?我保證以后不再找你兄弟的麻煩?!?br/>
“你不用保證,如果你覺得你的頭夠硬你找找看好了,干嗎要保證?!绷钟廊时梢牡赝葑诱f,這瘦子長了一張不討喜的,電視里常出現(xiàn)的漢奸的那種臉,林永仁很不喜歡。
瘦子不自然地笑著,倒退著離開了小院子。
聽瘦子的語氣,似乎很怕這姓陳的老板,想必這老板的能耐不小,林永仁對這個倒是產(chǎn)生了點興趣,于是他沒有直接去找除老板,而是走到下棋的一群人邊上,跟玩手機的中年人聊了起了,中年人是本地人,倒是很隨和的一個人,他收起了手機,對林永仁講起了網(wǎng)吧老板。
中年人告訴林永仁,黑網(wǎng)吧的老板叫陳年,是一家外企的人事部經(jīng)理,這小院子正是他家的,聽中年人說,除年租給學(xué)生房子,一年就賺不少,還開著幾家小網(wǎng)吧,在這個小村子里,是個相當(dāng)有錢有勢的人物。
是村子里有名的惡霸,手下還有一幫子社會小混混。
“他除了有錢,老婆也很漂亮,是這個村子里最漂亮的,那屁股賊圓了,胸也挺,是我見過最好看的女人,不過那女人很少出門,很少笑。少年,我看你長的挺帥,是不是租房子的,要是你租房子,努力把陳年的老婆搞定,那可是個難得一見的絕品?!?br/>
中年人猥瑣地笑著,就好像他已經(jīng)把人家老婆睡了一樣。
林永仁心想,這人在平時生活中,保證是個色鬼,他笑了笑道:“好啊,我要是搞定了,把他老婆送給你睡怎么樣,看你這樣子,肯定是迷人家好久了吧。”
“算了,我這種人,那女人,正眼都不會瞧一眼,我就這么跟你說吧,看到陳年老婆的人,沒有一個不想上的,那身材,艸他媽媽的,要多迷人有多迷人,圓潤的看一眼,我下邊都能起來?!敝心耆俗猿暗匦π?,給林永仁丟了支煙道:“兄弟,看你不像是會在這里租房子的人啊,找他有事,看你剛進來的樣子,似乎不是什么好事?”
“有事,還是點大事,我是找他點麻煩,我要打他一頓?!绷钟廊庶c上了煙,笑了笑,轉(zhuǎn)身向瘦子說的陳年的家里走去。
“你是要搶人家女人吧,年輕人,小心點,陳年那小子不好惹?!敝心耆藨蛑o地笑著,跟林永仁開玩笑。
老屌絲,林永仁在心里念叨了著,向陳年家走了去。
見過了歐陽文靜的冷艷,胡靜怡的美胸,金香香的豐滿,關(guān)欣的骨感,關(guān)妍的古靈精怪,曲小黑的野性之美,林永仁可不覺得這世上還有什么女人能把自己迷倒。
可是當(dāng)他按下門鈴,他卻著實被驚到了,眼前的女人是跟他認識的女人中完全不同的一類人,這女人一身素雅的白衣,長發(fā)向后攏著,一副居家女人的打扮,眼睛大而有神,水汪汪的,皮膚很白皙,嫩的讓人驚訝,是江南水鄉(xiāng)女子十六七歲的女孩特有的皮膚。
林永仁感覺自己產(chǎn)生了一種錯覺,這種女的是他無數(shù)次想過的那種,摟在懷里的輕輕嫩嫩的嬌女,那女人也同樣很驚訝,兩人對視的瞬間林永仁直感覺心撲騰撲騰地跳了起來,他還從來沒有如此過,不過這一切只是發(fā)生在瞬間,與愛無關(guān)的某種欲望的突襲,隨后女人問道:“你是來租房的?!?br/>
女人說話的時候,眉毛輕挑,說出不出的嫵媚和誘惑,這種女人身上散發(fā)著的,是他身邊的女孩沒有的結(jié)婚兩三年女人特有的迷人氣息,而她的這一動作自然的一帶一絲的造作,而這女人的嘴唇很美,跟他幾個月前救的時潔的唇很相似,為桃粉色。
如果這女人在夜里跟他出現(xiàn)在一個房間,林永仁敢跟自己打保票,他保證馬上會將她放翻在床上,變成一頭不折不扣的野獸,林永仁笑了笑道:“我找陳老板?!?br/>
這時候一個男人出現(xiàn)了,大概是看出了林永仁眼中的貪婪和女人眼的曖昧,他一把拉開了女人,瞪了女人一眼,女人急忙進了臥室,那樣子看上去似乎很害怕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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