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月與奉七的婚事,花笙肯定一百個(gè)同意的。
待嵐月和奉七離去,花笙在書桌旁坐下。
從腰間摘下了荷包,將荷包里的東西“嘩啦啦”的全倒在了書桌上。
陌言歌看著一桌子的碎銀子,疑問道:“你這是做什么?”
“還錢?。∪畠摄y子一文不少,至于嵐月的,她已經(jīng)是奉七的準(zhǔn)媳婦兒了,賣身契你會(huì)還給奉七的對吧!現(xiàn)在銀子喚你,把我的賣身契給我!”
花笙說著,小手?jǐn)傞_在了他面前。
“你是不是忘記了,你還欠我三次占卜!”
“這還不容易,我現(xiàn)在就可以替你占卜,說吧,你想要卜什么?”
花笙說著,掏出羅盤和小龜殼,一一擺放在桌子上。
“我現(xiàn)在還不想占卜,等以后想到了自然會(huì)找你的?!?br/>
“行吧,隨你?那你先把賣身契給我吧!”
花笙張口閉口都是賣身契,她心心念念了許久的東西,自然是要拿到手的。
“不行!萬一你拿了賣身契就跑了,到時(shí)我要去哪里找你?”
陌言歌搖頭拒絕,他自知若是將賣身契還給她,她興許今晚就會(huì)跑了。
賣身契,自然是不會(huì)給的!
“我不是那種人!你就放心給我吧!”
聽得花笙一言,陌言歌無奈冷笑,她是什么樣的人,他在清楚不過了。
陌言歌輕笑,戲謔的看著面前之人:“是!你的確不是那樣的人,你就是個(gè)不折不扣的大騙子!”
“你說誰騙子呢!不給我賣身契也就算了,怎么還侮辱人呢!”
“今日你在平樂館的所作所為,我可是親眼所見的,你說你不是騙子,那又是什么?”
“…………”
難怪她今日總覺得后背發(fā)涼,原來是一直有一雙眼睛盯著她。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對付碧籮那個(gè)女人,或許陌言歌更合適一些。
花笙轉(zhuǎn)變了笑臉,迎了上去,一臉笑呵呵的道:“將軍,我這不都是為了給您出氣么!”
“為了我?呵!”
陌言歌冷笑一聲看著她。
他可不相信什么一切都是為了他的鬼話。
他只想看著她又要玩什么花樣。
“是啊將軍,上個(gè)月初五,您是不是去了平樂館找我?碧籮是不是告訴你我與安子祁在后院?”
不提此事還好,提起此事,他便氣不打一處來。
“是又如何?”
“是就對了呀!那日我根本就沒去過平樂館,我一直都在仁心藥鋪門前算卦,不信你可以去問巴豆?!?br/>
“…………”
聽了花笙的話,陌言歌心中平靜了許多,這便是他一直以來想要的解釋。
繼而又聽到花笙軟綿綿的聲音道:“將軍,可還記得那日回府發(fā)生的事?”
“…………”
提起那日的事,陌言歌突然臉上一紅,紅到了耳根。
半晌,陌言歌才吞吞吐吐道:“那日,誤會(huì)你了……”
“笙兒不怪將軍,都是碧籮那女人見不得我好,故意挑破我與將軍的關(guān)系,我今日雖是故意的,但也是想要為將軍找回顏面,將軍何等聰明,怎能被那小人蒙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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