曖昧的空氣植入了其他的氣息,兩人被紀亦打斷,自然是不可能繼續(xù)下去了。
簡樊沉著臉半強迫的拉著韓昕,往地下車庫走去。
經(jīng)過大廳時,正好看見方晴與人談笑風(fēng)生,她看見兩人牽著手走出來,朝著兩個人一枚不明的遙遙舉杯。
韓昕下意識的想解釋什么,卻發(fā)現(xiàn)以他們現(xiàn)在的姿勢,說什么都是多余的。
他只能跟上簡樊的腳步。
一上車,簡樊油門一踩,車子就像離弦的箭一般沖了出去。
一路風(fēng)馳電掣,簡樊簡直是將汽車當(dāng)飛機開,要不是他們最后平安的到達王爵,韓昕都要懷疑,簡樊是求愛不成,想要謀殺了。
車子驟然停止,韓昕身體慣性向前傾,眼見著額頭就要跟擋風(fēng)玻璃親密接觸,一只手抵在他的額前,緩解了力度。
但是那砰的聲響,不難想象他的手會有多疼。
簡樊像什么也沒發(fā)生一樣收回手,趴在方向盤上,聲音低沉:“我試過了,可是我做不到。我找了那么多女人,沒有一個能像你一樣給我心跳的感覺?!?br/>
韓昕安靜下來,靠在椅背上,靜靜的聽簡樊說話。
“以前我不是這樣的,我也喜歡過女人,但是,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我的注意力全都被你吸引,你的一舉一動都勾引著我,我對女人沒了興趣?!?br/>
說到這里,他勾起唇角,繼續(xù)道:“是你讓我得了病,既然我無法痊愈,那就讓我們一起沉淪吧!”
韓昕還在靜靜的聽著,不曾想,簡樊話鋒一轉(zhuǎn),直接上手了。
他靠過來,捕捉到自己的唇,像是再吃美味的巧克力,舔吮啃噬。
襯衫的扣子崩落,無聲的落在腳下,韓昕像是一尾缺水的魚兒,呼吸停滯,只能大口大口的吸氣。
韓昕趴在king size的床上,頭埋進枕頭里,薄被只堪堪遮住他的下半身,露出光滑性感的裸背。
昨晚折騰了一夜,他累極,太陽西斜,他依舊睡得昏天黑地。
浴室的水聲戛然而止,簡樊裹著浴袍,邊擦頭發(fā)邊走出來。
韓昕的睡相清奇,讓簡樊忍不住想逗逗睡夢中的他。
他將手中的毛巾扔到韓昕的腦袋上,隔著薄被拍了拍韓昕性感的臀,手指輕點著沿著脊背向上,然后重重落在韓昕的脖頸上。
韓昕被手指冰的一激靈,“嗷”的叫了一聲,罵道:“簡樊,你個混蛋,還有完沒完了。”
“我原本沒想做什么的,既然你這樣說了,我不做點什么也不好?!焙喎绱苏f著,扯開浴袍,復(fù)又壓在韓昕的身上。
韓昕一個咸魚翻身,翻到簡樊的上面,叫道:“老子才不要在下面?!?br/>
待韓昕再睜開眼時,已經(jīng)是第二天了。
簡樊扣著袖口,嘴角掛著饜足的笑,叫賴在床上懶洋洋不肯動彈的韓昕道:“還不起來,準備在床上孵蛋?”
韓昕刷的一下掀開被子,沒好氣道:“老子保留了二十七年的第一次沒了,還不準我緬懷一下?!?br/>
簡樊動作一頓,湊到他的唇邊,輕輕啄了一下,問道:“前面第一次后面第一次?”
“還是,兩個都是第一次?!?br/>
韓昕抽起枕頭砸在面前沒皮沒臉的人的臉上,笑罵:“滾?!?br/>
簡樊順勢站起,笑的一臉蕩漾,“第一次都為我留著,果然……”
韓昕挑眉,用眼神詢問,果然什么?
“你真的很愛我?!?br/>
第一次的,韓昕沒有激烈的反駁,如果仔細看的話,還能夠看見他透紅的耳尖。
半響后,意識到自己的反應(yīng)不對,才怒回道:“老子喜歡上你又怎樣?”
簡樊哈哈一笑,順勢撲了上去。
他等了很久,才等到這一句“老子喜歡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