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獸人地盤的反方向有名為野地的山脈,此處居所著名為野人的生物。他們力大無窮蓬頭垢面,族中只有雄性沒有雌性,所以野人除了下山擄掠妹紙,就只能攪基了?!浴逗谛鞘皇兰o》
他們走進這座山脈已經很多時日,卻遲遲不見人煙,仿佛這座山脈巨大得沒有盡頭。
天機正在燒火做飯,自從離開了無人之城黑花之后,他們的伙食終于豐富起來??挛鲝母浇墓麡渖喜烧碎L得像橘子的果子,將果子放在餐布上周圍沒見到佞修身影,“師父人呢。又野哪去了?”
“說是看到一只猴子,想吃,追過去了?!碧鞕C淡定往湯鍋里削蘿卜。
“你就這樣讓她跑了!你忘了上次她看到一只蠢的要死但跑起來快得要死的兔子說想吃,一跑就跑了三天我們追了三天的事情嗎!那種累死累活的感覺你忘了了嗎!”柯西怒吼。
天機淡定吐槽:“如果不是你累得爬不動了讓我背著走了三天,我會累死累活嗎?”
qaq被揭露的柯西無力跪地。
而此時山里某個角落,佞修看著眼前明顯人為開墾種植的田地樂傻了。這個黑星星球真是讓她長見識了,種在地里的作物儼然就是植物大戰(zhàn)僵尸中的小噴菇,肉嘟嘟的紫色蘑菇蓋上嘟著一張嘴,站在泥地里時不時吐幾口紫色的泡泡。
佞修原地苦思冥想,而后頓悟。這地里的蘑菇,不是人種的,而是自己長的,是野生的!只見一個黑影掠過,地里空蕩蕩,蘑菇不知所蹤。
倘若有個懂事的人在必定會把她鄙視得狗血淋頭,沒常識也就算了,節(jié)操真是給狗吃了。這蘑菇明顯是人種的,不是野生的!想要蘑菇直說就是了還非要給自己找理由。人家野人族繁衍困難只能下山擄掠妹紙,妹紙不愿就范只能喂強效[和諧]藥了,只要吃下一顆小蘑菇,妹紙化作一灘春水嬌喘哎呀呀媚眼如絲……佞修真是作孽啊。
那頭佞修在山中收羅小噴菇,她設想自己弄個現實版的植物大戰(zhàn)僵尸玩玩。這頭,柯西和天機吃飽肚子左等右等就是不見佞修回來,火光冉冉,吸引來一個本地野人。野人一見火堆旁坐著的兩個妹紙,亂糟糟的頭發(fā)下面一雙綠眼睛就亮了。目光在嬌小的妹紙和強壯的妹紙之間游移。
堅持自己女裝能過好日子的天機握著匕首小心盯著蓬頭垢面尚未近身就聞到一股酸臭的野人,“柯西,到我身后來?!?br/>
離得較近的柯西低聲交談,“我不敢動啊,我一動他會不會沖上來咬我?”
“放心吧,他不是狗,應該沒這習慣?!?br/>
“好,我到你那邊去……”
……
同一個地點,兩個小時后,佞修問,“然后呢?!?br/>
天機忐忑地挪了挪位置,“然后柯西被野人擄走了?!?br/>
“怎么不擄你?”
“可能是看我太丑了?!?br/>
佞修深深地看著天機,那條大紅色的胯裙,那張濃眉大眼的臉,“天機,你真了解自己?!?br/>
“……”
“柯西被擄走的事實告訴我們,女人長成你這樣的確會很安全?!?br/>
“你不嘲諷我會死??!”
“你不穿裙子會死??!”
“日!”
“廢話少說,去把柯西找回來。”
他們跋山涉水,順手路上逮了兩只雞三只兔子后終于在一個水潭邊找到了柯西。那時候柯西小臉煞白被捆成一卷掛在樹上,蓬頭垢面衣不遮體依稀辨別是個男人的野人正在往一口大鍋底下加火燒水,不多時柯西肯定要下鍋煮了。
“這個家伙的速度非常快,而且力大無窮能連根拔起一棵樹。”隱蔽在草叢中的天機對佞修說,“正面攻擊勝算不大,我們搞偷襲?!?br/>
“好?!必抟豢诖饝乱幻腼w身躍起沖出了隱蔽的草叢,抽出蟲笛朝著野人殺過去,口中不忘喊口號,“妖精作死!竟敢鄙視我們天機如花似玉的美貌你擄他會死??!”
天機只見眼前血光四濺,啪啪啪的抽打聲接連不斷,畫面之殘酷,天機捂著眼睛不忍心看下去了。
柯西不淡定了,“救命!快放我下去?。?!師父!先救我再打他也不遲!”
那頭抽得興起的糙妹紙充耳不聞,好在有天機在。
把柯西從樹上解救下來,天機問,“有受傷嗎?”
“我覺得那邊的家伙受傷比較厲害?!?br/>
“同感?!眱扇诵捏@肉跳的圍觀完了佞修手中拿個蟲笛后的戰(zhàn)斗力。
把修理一頓的野人扔在一邊,佞修轉頭摟著柯西的小身板沖她深情喊,“我的小心肝兒~~”
“師父!”qaq
“小心肝兒,師父給你做肉湯喝。”
柯西撇了一眼地上還帶喘氣的野人,哭得更兇了,“師父,真的為我好就不要煮肉湯了!而且那個家伙是人類??!”
“不能吃?”佞修相當費解。
“師父你仔細看!他穿著兜襠布!他和你不一樣,他確實是一個知道羞恥為何的人類啊!”
“愛徒你真是拉得一手好仇恨啊?!?br/>
“啊啊啊啊??!”柯西遭到蹂躪慘叫不斷,“住手!師父我是你的柯西?。】熳∈职““?!”
被抽打得去了半條命的野人聽到自己擄來的妹紙在尖叫,吃力地睜開眼睛就看到剛剛打敗了他的女壯士在欺負他的妹紙,真是村長可以原諒他也不能原諒。
天機站在安全地帶看地上的野人翻了身,艱難地朝佞修爬去,重傷可以理解,被暴打一頓想站也站不起來了。野人爬到了佞修腳邊,張大嘴露出一口好牙口,啃甘蔗一樣咬了上去。
發(fā)覺佞修的動作突然停下了,柯西捂著揉紅了的臉頰,詢問似的的目光看了過去,結果佞修沒有在看她,而是低著頭不知道看什么??挛鞲暰€下移,就看到野人一口鋼牙啃在佞修腳上,牙縫里擠出幾個字眼:“嗚……嗚的……”
“師父,疼不疼?”
“你說呢?”有熊熊大火以燎原之勢燃起,仿佛兇獸出籠煞氣兇兇要吃人一般。佞修積累滿了怒氣槽要爆發(fā)了。
“老子要吃肉!”
“qaq天機快阻止她?。。 ?br/>
“我不敢過去,要阻止你自己去!”
“qaq師父快住手!你不能墮落到吃人肉!”
“你當老子是瞎的??!這明明是只猴子!”
“猴子不穿兜襠布!”
“天機都穿裙子還有什么是不可能的!猴子模仿人類的行為很正常!”
“天機才不是男人!天機就是妹紙!”
“臥槽!你們不要扯上我!”
“誰都不要攔我,洗干凈砍了做湯!”
打小跟著佞修長大的孩子們都該知道佞修有一個很牛叉的技能,技能的用處是清潔,威力非常大,只要被招呼過輕則脫層皮重則人格奔潰,技能名字叫洗白菜。寓意為,佞修幫小朋友洗澡的時候就像在洗根大白菜。其中深有體會的是西索,小時候不喜歡洗澡次次都是被她押著按進桶里洗刷刷。
當成白菜泡在潭水里洗掉一層皮的野人被佞修拖上岸,沒有了黑漆漆的污漬露出來的那張臉,是個美少年啊。看得天機都不忍心讓佞修辣手摧殘了,“我說,這個看著是人類沒錯吧。”
柯西以專業(yè)的目光審視后,“上等商品,好好□能賣不少錢。師父你真打算殺了吃肉?太浪費了。再說他綁架我,我們不能這么簡單的就放過他!對吧,天機?”
天機:“……”見色起意,我不發(fā)表評論。
“柯西說的有理,不能就這樣放過他?!必廾掳退伎剂似叹陀辛藳Q定,“養(yǎng)肥了再殺了吃肉?!?br/>
_(:3)∠)_柯西無力伏倒,“師父,男人還有很多用處的,不止是殺了吃肉這點兒利用價值?!?br/>
佞修震精了,“柯西你居然也知道男人還能拿來賣菊花?太黃了!”
“咦?菊花?”
柯西還在苦思什么是菊花,佞修已經把洗干凈的野人翻了個身檢查盯著身后的重點部位,“很好很健康,這皮相確實能賣個好價錢?!?br/>
天機菊花一緊,內心儼然在咆哮:夠了!你才是又黃又暴的那個!快放過那個野人!他什么都不懂還很純潔啊!
柯西覺得自己快瞎了,她瞬間領悟了何為菊花,“師父你不要這樣子!救命!我快瞎了!”
“柯西西西西,你要從客觀的角度對待事物,這只是一只猴子啊?!?br/>
“師父父父父!他真的不是猴子!他是野人!”
佞修正氣十足:“在我的家鄉(xiāng)天朝!野人就是猴子!”
“我就知道你是食人族派來的奸細!”
“操蛋!老子不認識什么食人族!”
又一番吵鬧之后,赤身果體的野人以強硬的身體素質醒過來了。
“天機,把你的裙子給他穿?!?br/>
“憑什么是我的裙子!”
“只有你的裙子跟麻袋一樣可以包住他?!?br/>
“你是在嘲諷我的手藝還是我的審美?”
“我在稱贊你體格健壯,沒有你這身體魄怎么撐得起這些麻袋一樣的裙子。”
天機含淚把包裹里換洗的裙子取出來,惡狠狠地給野人套上。
佞修正式宣布,“這個野人已經是我們的公共財產,我們都能擁有他的一部分。等時間到了,我們就分割財產。”
柯西和天機的腦海里控制不住地閃現血淋淋的畫面,野人的四肢脖子綁著繩索,趾高氣昂的食人魔站在高處哈哈大笑朗聲喊到“分”,五匹大馬撒開蹄子跑,然后野人就……
“太血腥了。”天機低聲說。
“嗯?天機你有說什么嗎?”
“沒,我就是想問我們能繼續(xù)趕路了嗎?”
“當然可以,把東西收拾好,看住野人。我們起程?!?br/>
野人少年正新奇地扯著身上的裙子,雖然身受重傷但還有力氣掙扎動彈一下。
“別扯了,扯壞了你要被天機揍?!笨挛鲗Φ厣系囊叭苏f。
“天…天機……”野人含糊地重復柯西的話,眼珠子一轉看向一旁的天機。
“臥槽!師父快來看這只猴子會說人話!呸!不是猴子是野人!”
“臥了個大槽!你們星球的猴子逆天了!”
“是野人不是猴子!”
“野人你叫什么?”
“蘇…襄……”
野人蘇襄困難地彎腰摸了摸自己的腿,好像斷了。身負重傷絕對不是一件輕松的事情,看樣子一時半會是站不起來了。
“天機你來背他?!笨挛髡f。
天機一臉血地看著柯西,“為什么又是我?”
作者有話要說:謝過各位霸王
云吞~~~云吞~~~扔了一顆地雷
躞蹀扔了一顆手榴彈
鶯扔了一顆地雷
子冰扔了一顆地雷
統(tǒng)治世界棉花糖扔了一顆地雷
特瑞扔了一顆地雷
雙子扔了一顆地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