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忻的對手是一個體修,身體壯實(shí)的跟一個小山一樣,和扶忻的纖細(xì)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反差。
熟悉扶忻的人都可以看出她今日好像格外的興奮,不像平時那副懶洋洋的模樣,和對手打架就像逗狗。對手氣急敗壞的被她耍的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卻沒有能碰到她一根毫毛,反而隨著時間的推移身上的鞭傷是越來越多。
“咚!”終于那個大塊頭被扶忻用鞭子纏在脖子上扔下了擂臺,一時間漫天灰塵飛舞。
“小師叔!”扶忻樂顛顛的跑到萱熙身邊,心情從未有過的好。“你怎么來了?今日你不用比賽嗎?”
“我今日輪空了,所以來看看你?!陛嫖踝尦隽怂砼缘奈恢?,示意扶忻坐下。
“輪空?看來小師叔的運(yùn)氣還真好呢!”扶忻收起了手中的鞭子,感嘆著萱熙的好運(yùn)。“那小師叔你不應(yīng)該繼續(xù)去觀察你日后的對手嗎?”
“我……”萱熙頓了頓“昨日你也陪了我一天了,所以我……”
“噗嗤?!狈鲂玫男β暣驍嗔溯嫖踹€要說下去的話,“我知道的小師叔,也謝謝你能將我的分量放得那么重?!狈鲂谜玖似饋恚岔槺憷鹆溯嫖?。“走吧,筑基期的比賽沒什么好看的,我們?nèi)ツ隳莾?,可不能耽誤小師叔你的寶貴時間?!?br/>
扶忻拉著宣熙在練氣期的觀眾臺上呆了將近一天,直到所有人的比賽結(jié)束后才離開。
“小師叔你陪我去一個地方好不好?”走在路上,扶忻突然對萱熙提出邀請。
“好啊?!陛嫖鹾敛华q豫的便答應(yīng)下來。
扶忻帶著萱熙走向了一條山間的小道,然后又走過一片寂靜的的樹林,順著一條隱秘的溪流來到一個小山洞,扶忻鉆了進(jìn)去,萱熙也緊隨其后。
山洞內(nèi)的空間十分狹小,勉強(qiáng)只能一人通過,隨著時間的推移原本漆黑的山洞漸漸地可以看到前面發(fā)出的白色光芒,萱熙知道快到盡頭了。
踏出洞穴,萱熙發(fā)現(xiàn)自己來到了一處絕壁上,周圍青翠的草叢中點(diǎn)綴著朵朵淡紫色的花,顯得頗為雅致。對面是一座巨大的瀑布,那座山高聳入云,好似水簾是從云間落下,周圍繚繞著淡淡的水霧,一道彩虹在其間若隱若現(xiàn)。
“好漂亮!”萱熙不由得感嘆,在宗內(nèi)住了那么久她居然都不知道有這樣的地方!
“漂亮吧,這一說還是我無意中闖進(jìn)來才發(fā)現(xiàn)的呢,在這里看落日是最好的地方!”扶忻隨便找了一個地方不顧形象的坐了下來,然后又掏出了些靈果放在盤子中擺在身邊。
“這真是一個好地方,你經(jīng)常來這嗎?”萱熙坐在了扶忻身邊。
“我每當(dāng)心情不好的時候都會來這兒,這邊只有我一個人來過哦,小師叔你是第二個,看我對你是不是很好?”扶忻突然間摟住了萱熙,將臉與對方貼得很近,十分曖昧。
萱熙的臉噌的一下就紅了,想推開對方又沒做到,結(jié)果又只能由著對方摟著自己。
“小師叔真害羞呢!”扶忻輕笑著,看對方有惱羞成怒的架勢,就趕忙收回了手。
見對方識趣的見好就收,萱熙就沒有再理她,注意力都放到了周圍的美景上,這些年她一心修煉,除了要照顧妹妹以外就沒有把心思放到別的上面,這一次能如此輕松的欣賞周圍的美景也是十分難得的,她很珍惜這一次機(jī)會。
太陽漸漸落下,晚霞的緋紅染遍了萬物,兩個同樣容貌絕色的女子坐在絕壁之上,與這絢麗的景色交織成一副如同仙境的畫面。
“阿忻,謝謝你?!陛嫖跬蝗粚λ赃叺姆鲂玫乐x。
“小師叔你若真的想謝我的話,就給我一份謝禮吧?!狈鲂玫挂矝]想真的要什么謝禮,只是故意逗逗萱熙罷了。
然而萱熙卻當(dāng)了真,她皺起眉想了想自己身上沒有什么能夠送得出去的東西,猶豫了一會兒才從袖子里拿出了一塊雕刻著雙鯉戲水的玉佩。
“我沒有什么可以拿的出手的東西,只有這一塊玉佩是娘親生前留給我的,希望你不要嫌棄。”
“小師叔,我只是開玩笑,哪能真的收你東西。”扶忻趕忙將玉佩推了回去,自己的母親的遺物當(dāng)然是十分重要的東西了,自己拿了以后怎能心安理得?
“沒關(guān)系,你拿著吧?!陛嫖鯇⒂衽迦搅朔鲂檬种?,“天色不早了,我要回去了,我妹妹還在家中等我呢?!?br/>
看著萱熙漸行漸遠(yuǎn)的身影,扶忻將手中的玉佩拿了出來仔細(xì)地端詳,雖然僅僅是一塊凡玉,但她心中總有說不出的高興。
一路走回洞府,扶忻的腳步都是輕快的,她沒有將玉佩收起來,而是找了一條繩子將它系在自己的脖子上,貼身放好。
扶忻的洞府位于祁鳴山山腰上,打開自己所設(shè)下的結(jié)界扶忻走了進(jìn)去。
扶忻嗜愛紅色,所以她洞府中的裝飾幾乎以紅色為主調(diào),唯一一處與眾不同的地方就在于那面桌子,它上面放了一盞十分素雅的油燈,與整間的裝飾顯得格格不入。
扶忻進(jìn)府后先是有意或無意地瞥了一眼那盞油燈,然后才坐到自己的床上準(zhǔn)備做一個給萱熙的回禮。
她拿出一把刻刀,又拿出了一塊圓潤的玉石開始自己搗鼓起來,不知過了多久才抹著自己頭上根本不存在的汗停了下來。她看到自己刻出來的東西十分滿意,雖然她是第一次做這種東西,但果然還是挺有天賦的!
自己明天就把這個給她,這可是她第一次送人如此真誠的禮物呢!扶忻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的模樣有點(diǎn)傻乎乎的,她現(xiàn)在怎么只覺得這有點(diǎn)像自己和萱熙在互送定情信物呢?
扶忻越想越就覺得像,到最后就像傻了似的笑出聲來。
“扶忻。”突然,在這時一道陰冷的聲音從她身后傳來。
扶忻如同被潑了一盆從黃泉撈上來的極致陰冷的地獄之水一般驟然醒了過來,她抬起頭望去,只見那個素雅的油燈突然自己點(diǎn)亮起來,煙霧凝成了一個黑色的人影。
扶忻惶恐的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只聽她用顫抖的聲音說:“主上……”
那個影子再次開口道:“扶忻,我給你了那么多時日,為何到現(xiàn)在還沒有消息?難道你已經(jīng)在這里待得樂不思蜀了嗎?”
扶忻的面色異常蒼白,撐在地上的雙手微微顫抖,對方即使是一縷分神所帶來的威壓也不是她可以承受,她默默咽下了口中鮮血道:“屬下沒有……”
“沒有就好,我一向是信得過你的能力的,如今莫不是遇到了麻煩?需要我派人來幫你嗎?”
扶忻垂下的雙眸中閃過一絲驚恐,如果派人來的話……“主上無須憂心,屬下已做好萬全準(zhǔn)備,定能為主上取得‘它’!”
“既然如此你就抓緊時間,畢竟怕夜長夢多,打‘它’主意的人不在少數(shù),恐怕已經(jīng)有不少內(nèi)界高手已經(jīng)悄悄前來,不過你放心,我給你的偽裝之物即使是大乘期也休想看透?!?br/>
“屬下明白?!狈鲂脤㈩^低得更低,她怕自己的主上看到自己眼中的掙扎之色。
油燈的火焰熄滅,那道身影伴隨著威壓一起消失,扶忻許久才撐著床慢慢站了起來,看著手中剛剛雕刻出來的玉佩,嘴角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