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輕輕活動了一下手腕,道:“小宇哥,謝了。”
這一下子,所有人都愣住了,剛才還焦急無措的眾人,現(xiàn)在臉上全寫著懵逼二字,詫異的看著我和夏冥宇。
夏冥宇笑了笑:“小事一樁。”
葉宇天也被人解開了手銬,活動著手腕,看了眼夏冥宇和我,問道:“能不能跟我解釋一下,們這到底在演的哪一出戲碼?若不是辰陽剛才一直在偷偷跟我打眼色讓我不要反抗,我可能都準(zhǔn)備要先挾持然后逃離這個地方了?!边@里的這個“”指的便是夏冥宇。
夏冥宇苦笑著說:“還好沒有做那么沖動的事,否則就真的挽回不了了……”
“在沒找到葉子確保她安全之前,我不能被抓進(jìn)去?!比~宇天認(rèn)真的看著我和夏冥宇,說:“好了,現(xiàn)在可以告訴我,們兩個到底在搞什么鬼?”
我沉沉地吐了口氣,說道:“宇天哥,回頭再跟解釋吧,現(xiàn)在,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br/>
夏冥宇看了看我:“已經(jīng)確定了?”
我點(diǎn)點(diǎn)頭:“基本上吧。”
李云浩驚訝的說:“陽哥,知道嫂子被藏到哪去了?”
“嗯,現(xiàn)在侯萬雄已經(jīng)走了,把去其他城區(qū)幫忙找人的朋友都叫回來吧?!蔽业穆曇糁饾u冷了下來,說:“葉子就在南圣!”
……
這是一個敞亮的大房間,一張玫瑰色的大床,明亮的吊燈,深黑色羊毛地毯,有情調(diào)的裝飾,像是高檔酒店的格局。
窗外清風(fēng)刮過,隨著水藍(lán)色窗簾上“叮叮當(dāng)當(dāng)”的風(fēng)鈴聲舞動,玫瑰大床上一個妙曼的少女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不禁蹙眉,因為感覺頭部隱隱還有絲疼痛。
這是哪里?
這是葉子醒來后的第一個反應(yīng),下意識的用蔥根手指抵了抵自己的的太陽穴,隨著意識的越來越清晰,她也很快察覺到了自己此時的身體狀況有些不太對勁。
身體沒有一點(diǎn)力氣,使不上勁,哪怕要坐起來都要用手撐著床面才能勉強(qiáng)直起身子,雖然才剛剛醒過來,卻好像還是很困的感覺,眼皮只能勉強(qiáng)睜開,但如果真的要睡好像又睡不著。
顯然是被下藥了,是那種可以令人失去反抗能力和自我行動能力,意識卻又很清醒的迷魂藥。
哼,真是夠下流夠下三濫的手段。
葉子心里暗罵道。
對了……
葉子好像突然又想起了什么,連忙去摸自己左手腕,然后頓時松了口氣。
“還好,還在……”葉子看著自己纖細(xì)的左手腕上戴的那塊并不昂貴,做工卻很精致的手表,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芊芊玉指在表帶上輕輕摩挲著。
“葉茜,醒了?!币粋€亢奮而又帶著幾分緊張的聲音傳了過來,葉子嚇得扭頭看去,只見隨著門被關(guān)上,兩個身影走了進(jìn)來。
一個看上去高帥俊俏、卻又老實巴交;一個滿面瘡痍,渾身煞氣,帶著輕蔑的笑。
這兩個人,正是潘祥和蝎。
蝎捏著下巴,看著玫瑰大床上那身材妙曼、又柔弱可人、看上去已經(jīng)可以隨意任人擺布的少女,那張滿是刀疤的臉上帶著邪惡的笑:“這妞兒醒了,潘少,抓緊時間吧?!?br/>
潘祥朝葉子走過來。葉子突然警惕起來,厲聲道:“不許過來!”同時順手抓住了身邊的一樣?xùn)|西橫在身前,可惜那只是一個柔軟的抱枕,對兩個大男人來說這沒有任何威懾力。
但潘祥偏偏就停下了,連忙擺手道:“好好好,我不過去,別生氣……”
葉子杏眸圓瞪:“潘祥,沒有想到是這種人,本來我還以為和陳杰不一樣,沒想到比他還要下流,實在是太讓我失望了!”
“我……”潘祥一張臉漲得通紅。
蝎撇了撇嘴,看不下去了,陰陽怪氣的說道:“潘少,我說呢好歹也算是個高富帥,怎么之前老給人當(dāng)備胎,嘖嘖,這樣泡妞,女孩就算是表面上為了的錢迎合,心里也只會把當(dāng)凱子罷了?!?br/>
潘祥沉默了下來,顯然蝎的話直擊了他的內(nèi)心,憋了半天還是冒出一句:“葉茜不是那種圖我錢的女孩兒……”
“切?!毙X得孺子無可教的搖了搖頭,然后說:“算了,還是讓我用親力教教該怎么做吧。”接著邪笑著朝葉子走過去。
葉子的身子顫抖了一下,攥緊手里的枕頭,小手骨節(jié)泛白。
她知道眼前這個滿臉刀疤男人的厲害,別說她現(xiàn)在被下了藥,就算沒被下藥又如何?自己既然已經(jīng)被抓到了這里,那就說明盧文笙可能已經(jīng)……連盧文笙都不是他的對手,自己又能做什么呢?
潘祥見狀連忙阻攔道:“蝎大哥,做什么?”
”廢話,我當(dāng)然是要親自教怎樣征服一個女人了?!靶蛄颂蜃齑?,笑著用灼熱的目光在葉子的身上掃視著,葉子只覺得被這一眼神看得十分不舒服。
葉子咬著下嘴唇道:“要敢動我的話,一會兒辰陽和我哥追來了,一定不會放過的!”
“覺得,我會怕兩個小孩兒?”蝎不屑的說:“我在銀高玩兒的時候,他們才剛上幼兒園呢。再說了,他們倆追來救?嘿嘿,這個地方,沒人找得到,除非他們是有透視眼能掃描整個銀華市!”
葉子微微挺起了胸脯,目光中透著一股堅定,固執(zhí)的說道:“我相信他們一定會來的。”
“嘿,還真是天真清純的小姑娘,不過我喜歡?!毙p笑著靠近了葉子。
“這怎么可以!”潘祥推了蝎一把,攔在他面前,一本正經(jīng)的說:“葉茜是我的,我不會讓其他任何人碰他!別忘了我現(xiàn)在的身份是的雇主,是侯萬雄派來協(xié)助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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