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呀,好久不見,目暮警官?!笨吹侥磕壕?,毛利大叔臉上的笑容都格外親切。
然而這次目暮警官并未熱情回應(yīng),只是高冷地點點頭,發(fā)出一個“嗯”字。
因為毛利大叔先前示意,讓所有人都留在現(xiàn)場,所以排查進行有條不絮。
目暮警官的高冷卻沒持續(xù)多久,畢竟,一個目暮警官,一輩子!都不想見到的人出現(xiàn)了。
“鹽田先生,你怎么在這?!”目暮警官下意識后退兩步,站到毛利大叔身旁,如同站回同一戰(zhàn)線,心底嘀咕道:“這鐵臉皮莫不是把十幾年前的事情又拉出來說吧?”
果然,只見鹽田先生慢慢踏上舞臺,然后把以前目暮警官還是個菜鳥的事情說了出來。
有了心理準(zhǔn)備,目暮警官面對這個滿嘴騷話的鐵臉皮心里好受不少。
“目暮警官,放心吧,有我毛利小五郎在,絕對會比這老家伙先找出兇手的!”
“毛利老弟,看你的了?!泵笫宓脑捳Z算是給了目暮警官臺階下,首先就是先前和高木警官打賭的事,這事主要是目暮警官一時間忘了,每次事件發(fā)生毛利基本在場不假,但報警的絕大多數(shù)是毛利偵探的女兒。
其次就是目暮警官每逢遇上案件,若是湊巧的碰見鹽田平八郎,這伙絕對會說目暮警官以前的糗事來插足案件,有毛利老弟的保證,目暮警官安心不少。
“我是來看看,當(dāng)年放跑連續(xù)殺人事件的兇手,面對密室殺人手法毫無頭緒的菜鳥警官現(xiàn)在進步成啥樣了?!?br/>
“這個討厭的老家伙每次碰見都說這話,說得我都能背下來了。”目暮警官撇過站在舞臺邊上的鹽田先生,心中忍不住再次罵道:“這個老家伙退休就好好退休享樂,年紀(jì)這么大了也不怕出現(xiàn)什么意外?!?br/>
先前在舞臺天頂上與被害人的女宣傳,佐佐木瞳小姐爭辯的館岡先生,看著一個似乎與警官先生關(guān)系不錯的老頭,在自己布置有問題的簾幕下聊天,怕傷及無辜的館岡先生忍不住發(fā)話:“我說那位老先生,我勸你最好不要站在那里,那里挺危險的?!?br/>
“哦?是嗎?”鹽田先生眼珠一轉(zhuǎn),說道:“難道你們舞臺上面還設(shè)置了什么機關(guān)?”
說罷鹽田先生抬頭看向頭上的簾幕,盯著看了幾秒,沒發(fā)現(xiàn)異樣便開口道:“不就是個簾幕……”
“小心!”
第一時間察覺簾幕斷裂的人是柯南,當(dāng)時就是一聲大喊。
雖然對這老頭,對傳聞中的名偵探感官不咋的,但也不能看著他在自己的眼前掛掉不是?
讓迪安救人?其實迪安已經(jīng)出手了,在整塊簾幕快砸到鹽田先生身上的時候,迪安對著簾幕施放了懸浮咒,雖然時間不到兩秒,但足以讓高木警官有足夠的時間把鹽田先生撲倒救下來。
為啥不施放盔甲護身?開玩笑,施放盔甲護身還怎么讓他受傷?
歌詞不是這樣的么:聽柯南的話,快讓他受傷……
看到簾幕砸向鹽田先生時,毛利大叔與目暮警官心中同時呼道:“干得漂亮!”
“館岡先生,你老實交代,為什么你會知道,那里并不安全?難道你還想謀害我毛利小五郎的師傅?”
奧斯卡影帝豈非浪得虛名,與一旁喊人叫救護車的目暮警官不同,毛利大叔適時表現(xiàn)出一臉憤慨。
被一臉“氣憤”的毛利大叔揪住衣領(lǐng),館岡先生一臉慌亂:“我,我,我當(dāng)時只是想讓祥子受點傷,可我沒殺她??!我也不知道她突然就死了!”
“真的?”
面對毛利大叔仍是懷疑的眼神,館岡先生猛點頭:“我沒說謊,我只是把簾幕弄得松了點……”
本以為眼前這個與警官關(guān)系不錯的偵探還要說什么時,館岡先生聽到了讓他松口氣的話語:“暫且相信你?!?br/>
不知道為什么,高木警官撲倒鹽田先生,本該是高木警官承受了卷簾的撞擊,然而,摔傷的卻是鹽田先生,高木警官除了衣服有點臟以外,啥事都沒。
“那當(dāng)然,我迪安可是給勇敢救人的高木警官套上了盔甲護身!”
救護車很快趕到,看著救護人員把自己的師傅抬上架子時,毛利大叔沉吟了好一會。
最終,毛利大叔眼睛泛紅,對著自己的師傅鹽田平八郎說道:“師傅,抱歉,現(xiàn)場還有事件等著我處理,我就不到醫(yī)院陪你了。”
頓了頓,毛利大叔畫風(fēng)突變,語氣變得極為歡快:“所以呢,師傅,剛才我已經(jīng)找到了師母的電話,并且打電話,讓她去醫(yī)院看你,怎么樣?感動吧?”
鹽田先生面目猙獰,腦海里想起那個與自己同床共枕的女人,啊呸,女金剛,眼睛再次瞪向自己的徒兒:……等我從醫(yī)院出來,傻徒兒,你過來,我給你加一打buff!
……
鹽田先生的離去讓目暮警官感慨:“突然感覺,空氣都清新了不少?!?br/>
喂喂,不用這樣吧?鹽田先生就這么惹你們討厭么?站在一旁的柯南顯然聽到了目暮警官的嘀咕。
“喲西,毛利大叔回來了,線索證據(jù)齊備,是時候把這個敢在我面前殺人的兇手指證出來!”
下意識舉起手表型麻醉槍,柯南才發(fā)現(xiàn),麻醉藥居然沒了!
是了,昨天在阿笠博士家里,本來還想著說補充麻醉藥,結(jié)果功課的緣故,把這事給忘了。
“華生,你能不能把毛利叔叔弄暈?”
弄暈?
迪安一臉詫異:“怎么?毛利大叔也和鹽田先生一樣,占你媳婦的便宜了?毛利大叔可是你岳父啊!鏟屎的,你可要考慮清楚?!?br/>
事情又怎么可能是迪安想的那樣,在柯南的解釋下,迪安才想起鏟屎官的偵探主業(yè):“昏昏倒地,Stupefy!”
顯然,昏昏倒地比麻醉針有效多了,中了之后,毛利大叔整個人幾乎是倒在地上。
為啥說是幾乎?昏昏倒地的效果可以說是立竿見影,因此,為了保持沉睡的小五郎慣有的英姿,迪安艱難的用懸浮咒控制毛利大叔的衣物,帶動已經(jīng)睡過去的毛利大叔,以怪異的姿勢轉(zhuǎn)動幾圈后,一把靠在了觀眾席座椅上。
事后,高木警官對毛利偵探產(chǎn)生了一個新的印象:原來毛利偵探化身為沉睡的小五郎之前,有時會來一段尬舞。
毛利大叔:喵喵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