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對付石無棱嗎?”南清兒眉頭一挑,雖說她之前就聽古豪說給他一段時間他就有辦法對付得了石無棱,但后者畢竟有著煉體十重的恐怖修為,實在是很難想象古豪有什么辦法能夠戰(zhàn)勝之。レ♠思♥路♣客レ
別看古豪現(xiàn)在也晉升入了煉體九重,但煉體九重與煉體十重之間的差距不是煉體八重與煉體九重之間的差距可比。
古豪能夠以煉體八重的修為在實力上比肩煉體九重的高手,她還不感到有多么稀奇,不過,若說古豪能以煉體九重的修為戰(zhàn)勝煉體十重,她絕不認為那是可以辦到的。而且,石無棱絕不是簡簡單單的煉體十重,他的修為,在上一次九龍戰(zhàn)就已經(jīng)在這一境界,現(xiàn)在恐怕距離脫凡境都是只有一步之遙了,就算是在煉體十重的人中,也是頂尖的!
此外,石家寨之所以能夠成為九龍山第一寨,就是因為石家寨掌握有一套中品靈訣,而這套中品靈訣,石無棱自然不可能沒有修煉過,因此,想要單單憑借靈訣來壓過他,顯然也是不可能的。
除此之外,南清兒再也想不出古豪能夠用什么辦法來戰(zhàn)勝石無棱,但是,不知為何,她依舊隱隱感覺,古豪似乎真的能做到這一點。
古豪沒有再多說什么,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對著她微笑了一下。
看著那一抹燦爛的笑容,南清兒臉上一紅,心底升騰起一股莫名的安心感,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
至于武進,自始至終都沒有表現(xiàn)出疑惑,或者說,他只是將目光放在他的對手之上,將后背完全交托給了古豪!
接下來的十幾ri,古豪找到一個稍微安靜一點的地方,借助時空玉簡進行修煉,至于南清兒和武進,則不停地相互切磋,增加戰(zhàn)斗經(jīng)驗。
十幾ri時間眨眼便過去了,九龍戰(zhàn)的最后一天,就在一個陽光明媚的ri子到來了。
南清兒與武進正在切磋,突然從古豪的方向感受到一股磅礴的氣息,兩人生怕古豪出現(xiàn)意外,急忙停止切磋,向著那個方向奔去。
片刻之后,兩人便已經(jīng)來到了古豪修煉的地方,然而,卻沒有見到有什么異狀,只有古豪一人,平靜地站立于桃樹之畔,臉上噙著一絲笑容。
單從表面看上去,古豪似乎沒有發(fā)生什么變化,但是,依然給人以一種與之前有所不同的感覺。此外,他身上的氣息,也是飽滿了幾分,有一些圓潤玉如的意味。
“你……突破了?”南清兒清脆的聲音中帶了幾分顫巍,語氣中充斥滿了難以置信。
古豪淡淡地點了點頭,肯定了南清兒的話。
見狀,南清兒小巧的嘴巴猛地張大,就是武進,也是瞪大了眼珠,顯然,古豪能夠在十幾天的時間接連突破煉體九重以及煉體十重兩個境界,讓得他們驚訝到了極點。
如果說他憑借著三葉花迅速晉升入煉體九重還算不上稀奇的話,但僅僅憑借簡單的修煉,就在十幾天時間從剛晉入煉體九重的狀態(tài)到達煉體十重的境界,簡直就是個奇跡了。
當然,他們自然不知道,對古豪來說,修煉的時間是可以十倍增加的。
“現(xiàn)在,再讓我來對付石無棱,應該沒有意見了吧?”古豪輕輕地說了一句。
南清兒和武進都沒有答話,只是牽強地笑了兩下。不過,很快他們臉上就流露出了喜意,畢竟,古豪晉升入煉體十重后,就很有可能擁有抗衡石無棱的實力,那么,他們三人在九龍戰(zhàn)上取勝活下來的機會,也就會大大增加了。
“嘿嘿,是時候讓石無棱、宋心媚等人也吃吃癟了……”南清兒狡黠地笑了一下。
“的確,九龍戰(zhàn)也是時候走到尾聲了……”古豪眼眸中閃過一絲jing光,“最后的決戰(zhàn)之地,應當便是在通向外面的唯一道路上吧……”
聞言,南清兒和武進神se也是肅穆了起來,不約而同地將目光放向遠處。
九龍戰(zhàn)已經(jīng)是在平和中來到了尾聲,十幾天的沉寂,將會迎來的,注定會是一場最為激烈的波瀾!
狂龍山山腳附近的出口處,有五道人影迎立于道上,天氣的明朗似乎也無法照散他們附近的yin沉氣氛,一股莫名的殺意徘徊于他們四周。
五人最為zhongyang的一個青年,氣息驚人,竟隱隱有超脫凡俗一般的感覺,手中持著一把鋼刀,面se冷厲而兇煞,讓人生懼。這個青年,正是石無棱。
在他的右邊,是一個長相極為丑陋的青年,仗著一把折疊拐杖,臉上極為猙獰,自然便是趙杰。
石無棱的左邊,則有一個嫵媚女子站立,頗為不俗的臉龐上,掛著令人摸不透的笑容。這個女子的身份,也就呼之yu出了——宋心媚!
在三人的兩側,則是兩個煉體七重巔峰的青年。
五人并立于一線,安靜地等著古豪等人到來。
“他們會來嗎?不會就這么龜縮起來吧?”趙杰凝視著道路的遠處,有些疑慮地問道。
“放心吧,他們會出現(xiàn)的?!笔療o棱嘴角劃過一道獰笑,道,“今天是九龍戰(zhàn)的最后一天,而這里是走出狂龍山的必經(jīng)之路,如果他們不來,就等于是將勝利自動交給我們,這樣的話,他們以后還有什么臉面在各自的寨中立足?這樣的滋味,可是生不如死的……
另外,那三個小字,年紀最大的武進,也不過二十一二歲,還是太過年輕氣盛,恐怕也不會在這等節(jié)骨眼上貪生怕死,定然會出來與我們一決死戰(zhàn),到那時,他們便是那甕中之鱉,任由我們宰割!”
“石兄說得極是……”宋心媚扭動了一下腰肢,附和石無棱道。
“那我就放心了……”趙杰舔了舔嘴唇,“我的雙手,可是按耐不住要等著染血了……”
“不過,他們幾個倒也是真能藏,我們找了這么久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他們的絲毫蹤跡?!彼涡拿陌櫚櫭?,說道。
“哼,能藏又如何?頂多讓他們多活幾天罷了,到頭來還不是要來乖乖送命?”石無棱不屑地冷笑著說道。
“恩?”突然,宋心媚抬起頭來,目光放到路的遠處,紅唇輕啟,“他們,似乎來了……”
在他們五人的前方,三道影子緩緩出現(xiàn),不慌不忙,如同閑庭漫步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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