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的歡歌,讓人心情愉悅。
如果說,這美好的夜,誰不開心。
那自然是我們的冠桀少爺和歐陽晉少爺。
哦,還有我們的慕帆聿少爺。
將可以找的地方都找遍了,也沒有找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兒,他怎么可能高興?
躺在陸晨晞的床上,抱著她睡過的枕頭,吸取著屬于她的味道。
他的心被懊惱吞噬著,不是說好要好好彌補(bǔ)她,要好好對她嗎?
可為什么還是傷了她。
對不起,對不起,陸晨晞,你回來吧。
我不會再犯這樣低級的錯。
只要……你不離開。
宮爵一號的生意和宮爵比起不相上下。
就連宮爵老板歐陽晉也時常來一號,并三番五次順發(fā)她們合并。
韓可兒堅決不肯,因為她想打造一個女人天地。
為女人們提供一個可以釋放壓力的地方。
在多次勸說無果后,歐陽晉也不再勸說。
而他也不將陪女人聊天當(dāng)做不恥,反而在一號成為最關(guān)心女人的主。
就如他所說,女人是天使,天使當(dāng)然要百般苛護(hù)才是。
而冠桀少爺仍然排斥這樣被人牽著鼻子走。
于是,經(jīng)常以出差為由拒絕前來。
時間轉(zhuǎn)眼過去半個月,陸晨晞表面看似平靜,可是心里卻煎熬著。
這一切,全敗歐陽晉和冠桀所賜。
每次他們來,開口說的第一句便是:“嘖嘖嘖,老大似乎消瘦了。”
“老大似乎變得更加沉默了。‘
“老大悲痛得不愿上班?!?br/>
“如果有臺風(fēng),老大一定會被吹走,求保佑,臺風(fēng)來得更猛些吧。”
陸晨晞每每聽到,就忍不住咬牙切齒,可是最終只能當(dāng)做不知。
站在宮爵門口,她探出白皙手,接著隨風(fēng)飄下的雪。
心里不覺地開始想念慕帆聿。
不過,她卻不愿回去找他,她不得不承認(rèn),自己的心對他失了信任。
真害怕,再次出現(xiàn)這樣的事情,他還會如此對她。
那樣,她會對他更失望,甚至絕望。
如此,她害怕不能再繼續(xù)愛他。
抬眸看向一望無際的太空……她該怎么做才是好?
回到屬于他們私人的包廂時,韓可兒連忙朝她招呼,示意她過去。
“晨晞,你快看,你的演繹的電視劇放出來了?!?br/>
“是嗎?”陸晨晞的心情好了一大半,連忙走了過去。
她有聽郁薇說過,可是心情煩悶的她居然把這件事忘記了。
此刻在電視屏幕上見到自己,心里還是小小驚喜一番。
她激動地拿起手機(jī)撥打電話給洛雪說這個好消息。
原來洛雪已經(jīng)知道,也很開心。
掛斷電話的陸晨晞忍不住嘆息一聲,總算有那么一些事是開心的。
啪……包廂門突然被打開。
韓可兒和陸晨晞同時看向門口。
只見郁薇抱著一個大大的紙箱走了進(jìn)來。
兩人疑惑地看她:“這是什么?”
郁薇將東西放下地上,微微喘息著:“不是說圣誕節(jié)晚上舉辦化裝舞會,所以我找來各種面具在當(dāng)晚給嘉賓。”
“咦!”陸晨晞笑著起身:“你的動作可真快?!?br/>
“那當(dāng)然?!庇艮钡蒙?fù)P揚(yáng)下顎:“為宮爵一號出力,我的職責(zé)所在嘛?!?br/>
韓可兒也挺著肚子走過來:“我看看,挑一個最美的給我?!?br/>
“最美?”郁薇拿出一個巫婆面具:“給你吧,適合你!”
韓可兒一看,皺皺俏鼻:“討厭,我要白雪公主?!?br/>
“就你這個肚子,圣誕老人最適合你。你就當(dāng)我們的圣誕老人吧,負(fù)責(zé)送禮物?!?br/>
“不要……我要做白雪公主!”
“公主還是留給晨晞比較適合。”
“我不要了,留給可兒吧,我呢……我做白雪公主的后母皇后。”
“咦,這注意不錯,我就勉強(qiáng)扮皇帝吧。”
“呀呀呀,你們兩丫居然聯(lián)合欺負(fù)我。找抽!”
韓可兒說著,就舉起爪朝兩人攻擊去。
怕傷著她的兩人,趕緊笑著跑開。
韓可兒見狀,立即追向兩人。
你追我趕,玩得好歡樂,三人幸福滿足的笑聲在包廂里流轉(zhuǎn),非常悅耳動聽。
歐陽晉走著門口,聽到笑聲,不覺地停下了腳步。
好似被感染了那般,他也不覺地彎起嘴角。
整個人慵懶地倚靠著墻,為自己點(diǎn)燃了一只煙。
圣誕節(jié)晚上
因為是節(jié)日,所以今夜的宮爵一號非常熱鬧。
在場的人全都不打扮各種角色,帶上面具,齊聚在宮爵的大廳。
跳舞的盡情跳著,唱歌的神情唱著,拼酒的使勁喝著。
總之,大家都洋溢著微笑,發(fā)自內(nèi)心地開心。
相對于宮爵一號的熱鬧,宮爵便顯得安靜許多。
慕帆聿和季允同時抵達(dá)宮爵。
在門口遇到的他們,彼此微微一笑,默契地朝宮爵里面走去。
季允輕笑:“似乎每次我們都是落后的?!?br/>
慕帆聿笑容很淡:“習(xí)慣了就改不了?!?br/>
如同,他對陸晨晞,每當(dāng)回到慕家,他總能聽到她的笑聲。
可是走進(jìn)屋,卻什么也沒有。
心忽然間就會變得空落落的,那樣的滋味折磨著他夜不能眠。
“怎么,還沒有找到嫂子?”
“……嗯?!蹦椒驳碾p眸微沉。
季允微微皺眉:“不應(yīng)該啊,連歐陽晉哪兒也差不多?”
“我沒有查!”
“咦……”
慕帆聿落寞地先一步走進(jìn)包廂,沒有繼續(xù)這樣的話題。
他其實(shí)并沒有動用關(guān)系去查,只確定了一件事,那便是他的丫頭沒有離開晉城。
既然如此,他就等吧,等著她氣消那天。
他相信,她也會一樣想念他。
想到如此,他疼痛的心才能稍稍緩解。
季允走進(jìn)包廂,見包廂里安靜非常。
他疑惑地挑眉:“怎么回事,人呢?”
慕帆聿回神,看了一眼包廂的每個角落:“不知道?!?br/>
“這幾人是有了女人忘記兄弟,所以集體缺席聚會?”季允一臉的鄙視,走到吧臺,動手為他們兩一人到了一杯威士忌。
接過酒杯,慕帆聿從容地坐在沙發(fā)上。
一手扯掉領(lǐng)帶,依靠著椅背,很是慵懶的模樣。
深邃的眸子卻看著季允:“你家老爺子答應(yīng)你退出政界?”
季允眸光一沉,微微搖頭:“并沒有?!?br/>
“想來也會如此,老爺子可是希望你在政界做出成績?!?br/>
“其實(shí),老爺子愿意答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