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和你一起去?!庇裆锨袄★L凝的手。
楚天頗有意味的看了御玉一眼,但對風凝將人帶上的事,也沒有任何反對。
“你叫什么名字?”
御玉怔怔的看著四周,才發(fā)現(xiàn)應該是走在前面的男子在對他說話。
“御玉?!?br/>
“你怎么了?”風凝奇怪的看了御玉一眼,略一思考,便明白了,對楚天說道,“他什么都不知道,你想問什么,直接問我?!?br/>
“沒想到你還會這么在乎另一個人,老祖呢?”楚天湊近風凝,他的聲音里有一貫的冷漠以及他此時為楚嵐感到不值。
“當初老祖和你一起消失了,大家都以為老祖飛升了,可是只有少數(shù)人知道,老祖的魂燈幾乎快要熄滅了,為了靈山宗的安危,掌門封鎖了這個消息?!?br/>
“師父在靈山宗留有魂燈?”風凝對這個非常感興趣,她瞇起眼睛,魂燈在就好辦很多,或許能讓他的靈魂穩(wěn)定。
“掌門不可能把魂燈交給你?!背斓拖骂^,似乎在思考什么,“而且,老祖的魂燈已經(jīng)恢復正常,掌門輕易不會拿出來給任何人看。”
“我也不行嗎?”風凝勾勾嘴,右手抬起,揮出一縷仙氣。
“你成仙了!”楚天終于有些動容,“你為何沒有去仙界?”
“我去了仙界,不過又回來了?!憋L凝并不擔憂這些事被楚天知道,楚天一直深的御長舒信任,風凝自然也信任他。
況且,她會修真界,有太多的事要做,不可能每件事都親力親為,所以楚天是個很好的選擇。
“你回來干嘛?”楚天想到老祖曾經(jīng)也是,成仙后留在修真界,不禁感嘆,這師徒倆真像。
“我回來找人。”風凝與楚天對視,“所以,你愿意幫忙嗎?”
“不會是?”楚天突然抓住風凝的肩膀,“你不會是在跟我開玩笑吧?”
風凝鄭重的點點頭,將御玉拉到楚天面前,“你看看他?!?br/>
只見御玉的臉開始變幻,越到后面,楚天越心驚,知道御玉的真實面孔完全露出來,他不由得捂住自己的嘴巴,防止自己尖叫出聲,“好像?!?br/>
“不是像?!憋L凝糾正他的說法,“本來就是他?!?br/>
“你們在說什么?”御玉目光在兩人之間徘徊,他們說的每一個字,他都明白,可是組成一句話,他就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了,難不成很久以前他們認識他?
再想到自己最近總是做些奇怪的夢,御玉覺得風凝肯定有什么事瞞著他。
“不是告訴過你,你很想一個人?”風凝手指從他發(fā)間穿過,“你還沒有感覺到嗎?”
“除了這個呢?”御玉今天特別固執(zhí)。
風凝抬起頭來,笑了笑,“還有……等晚上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告訴你?!?br/>
風凝故意買了一個關(guān)子,看見御玉氣鼓鼓的樣子,覺得非常有趣。
“他是你的到了,是真的嗎?”楚天突然停下腳步。
“你覺得呢?”風凝挽著御玉的手臂,“我們早就是道侶了,前段時間不過是分開了而已?!?br/>
“恭喜。”楚天的眼睛被睫毛遮住,讓人看不到他的神色。
就算沒有可以遮住,想必風凝也不會在意他的態(tài)度,楚天自嘲的想。
“我回來了?!背炜邕M劍峰的門,便大聲說了一句。
入眼處根本沒有人,但風凝知道他是在對楚嵐說。
“楚嵐……”
好多年沒見了,風凝心情有些復雜,讓楚嵐活下來的辦法,她有,可是她不敢提。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堅持和底線。
楚嵐很了解她,她也很了解楚嵐,如果真的那么做了,她不是在救楚嵐,而是在侮辱他。
楚天側(cè)身,讓風凝站到門前。
風凝輕輕的推開門,楚嵐的房間和以前一樣,還是那么干凈整潔。
幾百年,連當初破壞最嚴重的御山峰都恢復原樣,更何況是這里。
房間沒有開窗,光線很黯淡,不過并沒有影響到風凝,她慢慢的朝里面走去。
“楚嵐?”房間里除了她的聲音,其他什么聲響也沒有。
她回頭看了看,楚天和御玉跟在她身后,門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被楚天關(guān)上了。
“在睡懶覺嗎?為什么不應我?”風凝走到窗邊,將窗戶打開。
陽光照射進來,風凝瞇著眼睛,不是被抬眼晃了,而是楚嵐的形象讓她不敢置信。
楚嵐躺在床上,身上還是他以前最愛穿的衣衫,只是長發(fā)披散,沒有像以前一樣束起來。
眼睛緊閉,風凝弄出這么大的動靜,他也沒有半點反應。
風凝記得以前和楚嵐開玩笑的時候,他總是很警醒,每一次風凝想要偷襲他都沒成功。
他外表雖然看起來和以前沒什么不同,風凝卻更加恐慌,就算是成魔了,也不會變成這樣。
“楚嵐?”風凝過去輕輕搖晃著他。
可楚嵐依舊沒有任何反應,就像是沉睡的睡美人。
可是沒有哪個王子能夠吻醒他。
風凝突然覺得很難過,如果她早點來看他,是不是就不會這樣了?
如果她強制要求他,是不是他還能睜開眼睛,露出包容的微笑?
“他為什么會變成這樣?”風凝心中已經(jīng)猜到了答案,可是不愿意面對。
在她心里,魔和仙其實沒有區(qū)別,很多仙人也沒有覺得魔就低人一等,也不是所有的魔都是殺人不眨眼的。
她從小和楚嵐一起長大,如果從小就給他灌輸這種思想,他是不是就不會這么固執(zhí)。
楚天沒有回答風凝的話,只是重重嘆了一口氣。
“他這樣已經(jīng)很久了嗎?”風凝坐在床邊,手指劃過楚嵐的臉,冰涼沒有溫度,如果不是感覺到他的心在跳動,風凝差點以為他已經(jīng)死了。
“自從你消失了,他就變成了這樣?!背熘匦聦⒋皯絷P(guān)上,“我以為他堅持不了多久,沒想到一睡就是幾百年,他應該是在等你?!?br/>
御玉呆呆的站在那里,聽著兩人的對話,再看看床上的人,他從來沒有看見風凝這么傷心過。
在這樣沉重的環(huán)境中,他覺得自己也應該傷心,可是不知為何,他一點也不傷心。(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