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旭哎喲了一聲趕緊起身跟服務(wù)員賠不是,又跟著去結(jié)了賠償。
沈時卿率先走了出去,心里很是擔(dān)心溫寧,急得不行。
給她打電話的時候就覺得她聲音怪怪的,還說什么海洋館要裝修不用上班......
想到這,沈時卿又趕緊往美人魚館后面的服務(wù)區(qū)去。
聽到又有人找,經(jīng)理腿都軟了。
這一天里他這小破廟迎來送往各路神仙,現(xiàn)在又是哪尊大佛來了?
知道一定出了什么事,經(jīng)理都沒細問直接就出來見人。
看著眼前儀表堂堂卻黑著個臉的沈時卿,經(jīng)理呃了兩聲,確定不認識這號人。
他也拿不準(zhǔn)該用什么語氣跟這人說話,“你是誰???找我什么事?”
沈時卿不跟他客套,直截了當(dāng)?shù)?,“鄙人沈時卿,我是...溫寧的兄長,請問一下她今天為什么請假?”
經(jīng)理眼睛一耷拉,果然又是跟溫寧有關(guān)。
他扯著嘴角,“溫寧沒請假,是我讓她休息的。”
沈時卿一愣,這話怎么理解?
“她說美人魚館要重新裝修?”
經(jīng)理支支吾吾眼神閃躲,“額...呵呵...哎你說你是溫寧什么兄長,她的事她不告訴你嗎?”
沈時卿上前兩步,眼神沉得可怕,牢牢盯住經(jīng)理,“所以不是阿寧騙我,是你們館里在騙她,不要她來上班嗎?”
經(jīng)理一聽這話,“哎喲可不能這么說?!?br/>
這個溫寧,之前覺得她是自己的福星,招她進來以后,自己加工資加獎金,還跟少東家關(guān)系拉近不少。
可是最近風(fēng)向卻變了,沖著她來的人背景大得可怕,是連少東家都要忌諱的人,自己怎么敢不要她在這里上班。
他嘆了口氣,“一大早有人讓我給溫寧批一個星期的假,說她身體不舒服,但是,但是卻不讓我說這是批假,要我說是館里施工大家都休息...”
經(jīng)理皺著一張臉,“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啊。”
賈旭問:“是誰讓你這么做的?人家這么說你就真這么做了?什么人有這么大能耐?!?br/>
沈時卿冷哼道:“還能有誰”。
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經(jīng)理,“是不是冷英杰?”
聽到這個名字經(jīng)理兩條腿打滑,“你怎么知道?”
沈時卿:“他還說了別的什么嗎?”
經(jīng)理心說,別的就是...如果自己不照做,他就威脅要跟周家翻臉的話......
這些就沒必要說了吧......
“經(jīng)理,公安局那邊通知讓您也過去一趟?!庇泄ぷ魅藛T急急跑來通知。
賈旭給沈時卿使了使眼色,意思就是剛才說的那件事。
見經(jīng)理要走,沈時卿又問了一句,“周南星現(xiàn)在怎么樣?”
經(jīng)理腳下一頓,“沒少東家消息???他怎么了?”
“經(jīng)理,咱們先走吧?!惫ぷ魅藛T低聲附耳。
經(jīng)理點點頭跟著從后門走了,往停車場去的路上,經(jīng)理問身邊的人,“那個沈時卿,你聽說過這個人嗎?”
工作人員張大了嘴,“沈教授!您是說芙蓉灘科技園的沈主任?”
經(jīng)理啊!了一聲。
芙蓉灘這兩年聲名大噪就是因為杜納在那邊搞了科技園。
坐上車,他琢磨著,“那人是科技園的主任?那就是杰總那邊的人?怎么會突然來這呢?”
工作人員開著車道:“沒那么簡單,這沈家是赫赫有名的世家,一家都是教授,前兩年國內(nèi)的那個關(guān)于海洋研究環(huán)保的報道您記得吧?就是以咱們港門周圍海域做話題那個,那就是他們家的杰作?!?br/>
經(jīng)理兩眼發(fā)黑,“天爺啊,溫寧到底什么體質(zhì),招惹的一個比一個來頭大?!?br/>
......
沈時卿越想越不對勁,走著走著就跑起來,“快,過去溫寧那邊,我要知道昨天晚上她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賈旭跟著他沖上車,立馬啟動,踩下油門。
自己都已經(jīng)把事情聯(lián)想得七七八八了,主任那么聰明的人肯定也想到了。
要是溫寧真被人下藥算計,主任怕是不會善罷甘休。
......
公安局里的人把姜姝彤和林萱瑤分別排在大廳兩個方向問話。
化驗結(jié)果沒出來,沒有確鑿證據(jù)不方便把人帶進審訊室。
姜姝彤不知道林萱瑤那邊是怎么跟警察說的,反正她一個勁咬定自己跟林萱瑤只是以前的老同學(xué),今天過來海洋館玩,看見她在這工作所以才上前打招呼,兩人根本不熟。
她故意抬高聲音道:“萱瑤的母親一個人不容易,我跟她過去認識,所以想問問她有沒有什么需要幫忙的?!?br/>
又提到母親,林萱瑤咬緊唇,她明白了姜姝彤的意思,不要把她供出來。
臉上滿是頹敗的神情,林萱瑤想明白一件事,不管扯不扯出姜姝彤,自己這次都難逃法網(wǎng)了,如果真的把她拉下水,可能連母親都會遭到報復(fù)。
林萱瑤懊惱,再怎么恨周南星都不應(yīng)該找這個蛇蝎心腸的女人,她當(dāng)初做過的事別人不知道,自己可是有些風(fēng)聲的。
這種人急起來根本不顧枉法,就算現(xiàn)在把她供出來,說不定她也有辦法逃脫法律的制裁。
警察拿著筆敲了敲桌面,對姜姝彤道:“你聲音小點,要不要給你拿只麥克風(fēng)?”
姜姝彤這邊很快問完話就沒事了,讓她找人來做保釋。
林萱瑤卻因為昨天晚上跟周南星出現(xiàn)在同一個飯局,又從她的柜子里搜出可疑物品,所以還要留下排查。
沒多久冷英杰就出現(xiàn)在公安局。
看見他林萱瑤心中百感交集,有震驚,難道真如姜姝彤說的那樣他決定娶姜姝彤了?
有憤怒,如果不是因為他,林家不會一敗涂地。
察覺到有人看自己,冷英杰兩只眼睛看了過來。
林萱瑤不由得打了個寒顫,他看上去面無表情,可是為什么從他的眼神里林萱瑤感覺到一股異常危險的氣息......
心中駭然,難道昨天溫寧出事他知道了?
冷英杰簽完字帶著姜姝彤離開,上車一句話也不說。
何驍問:“姜小姐,送你回家嗎?”
姜姝彤看了看冷英杰,“去你那吧,你在江濱花園買的房子我還沒好好參觀一下呢?!?br/>
冷英杰雙手抱在胸前,目視前方空無一物:“那是孟嘉俊的房子。”
姜姝彤笑,“孟隊長的呀,那咱們過去蹭個飯?聽說他太太是音樂老師?我還想請教她一些問題呢。”
冷英杰不說話,默默想著邵逸轉(zhuǎn)達給他的話。
抬起眼跟后視鏡里的何驍對視上,微微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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