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想著,吳慮竟想的出了神,他的意識逐漸模糊,眼皮子開始打架,漸漸的昏睡了過去,可沒想到,這一次的昏睡,卻讓他有些難忘,在吳慮熟睡之后,他的意識忽然蘇醒,就如同做夢一般,他感覺自身似是處身在一個混沌的空間里面。
這個空間到處都是黑暗,身手不見五指,吳慮看著眼前的黑暗,心里竟產(chǎn)生了一種莫名的空間,也許,這就是作為人類的天性,在無盡的黑暗和安靜中,那種不知名的恐懼是油然而生的,他開始踏步在黑暗中摸索。
“嗒、嗒、嗒”十分清晰的腳步聲,在吳慮的耳邊回蕩著,這讓他心里很是忐忑,突然,‘哆’的一聲,像是水滴在地上一樣的聲音,從他的周圍傳來,一時間,吳慮眼前的黑暗,就好像被什么東西撕破了一般。
那片黑暗逐漸的消失,在黑暗的身后,傳來的竟是震耳欲聾的嘶喊聲,像是古戰(zhàn)場上有人在拼殺似的嘶喊,一道光束,猶如耀眼的白晝一般,照的吳慮只睜不開眼睛,他心里莫名的嘀咕道:“這是怎么回事,我這是在哪?”
就在他心里中充滿疑惑,對周圍的一切感到好奇時,那在他耳邊環(huán)繞的嘶喊聲,逐漸的開始清晰起來,像是有人在說話,仔細(xì)聽,卻又像是有人在爭吵,聲音連綿不斷,讓吳慮聽了頓時感覺頭疼欲裂。
“主人,我等既然已經(jīng)追隨主人,自然不會離去。”
“誓死效忠主人?!?br/>
“天道的存亡,沒想到,我苦心和她一塊經(jīng)營這么久的關(guān)系,只在剎那間就離析崩塌了,即便我道術(shù)再強(qiáng),身負(fù)百鬼又有何意?!?br/>
“主人,既然信她,又何必答應(yīng)決戰(zhàn)?!?br/>
“我信她有什么用,要那些人信才行啊,你們都走吧,我此一去,怕是不能再回來了。”
“主人,我等誓死追隨主人,若主人此去不能返回,我等即便是等待千年輪回,也要等到主人回歸?!?br/>
“千年輪回,靜候王歸!”
這一段蒼勁豪邁的對話,無一不刺激著吳慮的大腦,在這段聲音落下之后,他那大腦的疼痛感,總算是消失了,站在原地的他,看著眼前如同白晝的光芒,只聞其聲不見其人,這段奇怪的對話,會是誰?這讓吳慮的心,大大的疑惑起來。
尤其是,最后那一句,‘千年輪回,靜候王歸!’一句話,如同千百人在同時嘶吼一般,那種氣吞山河的氣勢,就好像身后擁有千軍萬馬,君臨天下的氣場,這句話深深的震撼住了吳慮,他在想,他為何會聽到這段對話,而他又為何會在這里。
就在吳慮還在思索之時,忽然,他眼前的白晝,就如同再一次被黑暗吞噬掉了一樣,整個白晝的光芒,逐漸在他的眼前消失,最后,再次回到伸手不見五指的樣子,而吳慮在黑暗再次來臨的一瞬間,他的意識也逐漸的模糊,最后墜入沉睡之中。
次日,吳慮被窗外射進(jìn)來的陽光所喚醒,他睡眼朦朧的睜開眼睛,一臉茫然的看著四周,發(fā)現(xiàn)此時他的那三位舍友,一個個正鼾聲大起睡的正香呢,他下意識的拿起手機(jī),看了看顯示屏的時間,這時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是早上八點(diǎn)多了,一種空腹感從他的腹部傳來。
吳慮忽然回想起,他昨天晚上做的那個奇怪的夢,他一臉若有所思的想著昨晚的夢,卻發(fā)現(xiàn)他根本什么都不記得了,甚至連回想起來,都覺得十分的頭痛,于是乎,他甩甩腦袋不再去想,反身下床走到衛(wèi)生間簡單的洗漱了一番。
今天吳慮沒有什么課,除了下午有一節(jié)之外,今天他幾乎很閑,考試將近,學(xué)生們一同往常的開始忙碌的復(fù)習(xí)起來,吳慮并沒有叫醒宿舍里的其他人,他迷迷糊糊的拿著手機(jī),就朝宿舍樓外走去。
一路上遇到了不少去圖書館自習(xí)的人,吳慮打著哈欠,朝著學(xué)校的食堂走去,一路上耳邊伴隨的都是華佗的啰嗦,此時此刻,吳慮是真的后悔昨晚把華佗這個老醫(yī)究給放出來了,一路上他有一句沒一句的理會著話癆似的華佗。
到了食堂口,經(jīng)常給吳慮打飯的食堂大叔,見吳慮朝著自己走了過來,便一臉笑容的打著招呼樂呵道:“呦,小吳起這么早啊,我記得你今天沒啥課,一般都會在宿舍睡覺,今天怎么來的這么早啊,你那幾個舍友呢。”
這個食堂大叔和吳慮已經(jīng)認(rèn)識了半年了,吳慮的早餐從入學(xué)到現(xiàn)在一般都在這里解決,要說為啥,只能說這個食堂口的大叔,給的飯菜量大十足,所以,他才這么‘專一’吳慮聞聲食堂大叔的話,打著哈欠說道:“啊,他們都還睡呢,今天餓的早了,下來找點(diǎn)東西吃。”
“嘿,你們這幫孩子啊,跟叔說,你想吃點(diǎn)啥?”食堂大叔,對吳慮淳樸的笑了笑,招呼著吳慮往食堂里面的飯菜看去。
今天食堂的早餐挺豐富的,看的吳慮一時間胃口大開,便指著那些飯菜一頓狂點(diǎn),這個時候,華佗連綿不斷的嘮叨聲再次響起:“主人,別怪我嘮叨,這事情還是要叮囑您的,一切都是為了主人,醫(yī)書上講,人不可暴飲暴食,您一大早就大吃大喝,這樣會增加胃的負(fù)擔(dān),如果不運(yùn)動,更加會把脂肪堆積在身體里,這樣不利于你的健康。”
吳慮聽著華佗的啰嗦,頓時就是一陣翻白眼,他小聲嘀咕道:“我去,我說華大爺,別看你現(xiàn)在這么年輕,你這啰嗦的毛病還真得改一改,要不然和老頭有啥區(qū)別啊,還有啊,這么多吃的,也不是我一個人吃,我是要帶回去給舍友的?!?br/>
吳慮給華佗解釋完,拿好早餐就趕緊找了一個空座坐了下來,他正準(zhǔn)備拿著手里熱氣騰騰的包子咬下去的時候,突然,就在這時,一杯裝有燕麥粥的杯子,落在了他的對面,吳慮下意識的抬起頭,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有一個人,已經(jīng)站在了他的對面。
“嘿,仙女姐姐,你這么早也過來吃早餐啊?!贝藭r,站在他面前的不是別人,正是岳琦,吳慮尷尬的笑著跟岳琦打著招呼。
岳琦聞聲喝了一口麥粥,這才一臉冷漠的應(yīng)了一聲,吳慮不知為何,一時間覺得他們彼此之間的氣氛有點(diǎn)微妙,說好聽點(diǎn)叫食不言,說難聽點(diǎn)叫尷尬。
過了一會,岳琦打破了這個尷尬,她對吳慮問道:“你一會早餐過后,去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