輝煌的大殿上,女子一身金衣,黑色的長發(fā)更增添了幾分冷艷。
朔云咬著手帕,看著朔月,憑什么,她可以萬杖光輝,她卻要像螻蟻一般,不,她不甘心!
朔云沖上大殿,朔康一看,這丫頭怎么如此著急,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朔云抬著頭僥有自信的看著皇后:“皇后殿下,您是這后宮之主,乃是這天下的鳳凰,但這朔月在殿上表演鳳凰鳴,難道不是對您的大不敬嗎!”
皇后看著朔云不禁皺緊眉頭,這女人上一秒勾引她夫君下一秒到來陷害她妹妹,是何居心!
朔云絲毫不知皇后對她施加的威壓,反而對朔月笑的更開心了,只不過眸子中藏著深深的狠厲。朔月也絲毫不畏懼對上她的眼神:“朔云,雖然我這是對皇后娘娘的大不敬,那我可問你,我的霓裳衣何時被你換成鳳凰鳴了!”朔云一驚,平時朔月連大氣也不敢出,今天是怎么回事,朔云也不減氣勢:“你,你可有證據(jù),沒有證據(jù)休要污人清白!”朔云嘟著小嘴,一副被欺負(fù)了的樣子。
眾人也紛紛指責(zé)朔月,“這朔家三小姐做錯了事,就推到大小姐身上,居心可測呀!”
朔月不禁啞然失笑,這白蓮花裝的太厲害了吧,但是這裝嫩的技術(shù)還不行啊。
朔月心里一陣無奈,隨即抹了抹眼淚:“對不起姐姐,我不應(yīng)該用自己編的舞來搶你的風(fēng)頭,對不起。”朔月咬緊嘴唇,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其實朔月只不過再憋笑而已,這不臉都憋紅了。
五皇子冥炎燕看著這“可愛”的朔家三小姐也是挺無奈的,不過這場好戲沒他插手怎么行。旁邊的暗衛(wèi)悄悄往冥炎燕耳邊耳語了一陣,冥炎燕手中的酒杯搖得更歡了,這場好戲還得他推波助瀾不然小丫頭怎么得逞呢。冥炎燕笑的更媚了,如一朵帶血的玫瑰妖艷卻可怕。
朔月輕輕往前走了幾步,朔云哪知朔月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只能往后退,不時心虛:“你,你想干嘛,這大庭廣眾之下你想打人嗎!”朔月望著害怕而蜷成一團(tuán)的朔云:“打你你還太高看自己了!”
大殿里一片寂靜,連皇帝都不得不重視這個小丫頭,這威壓可不是什么人都有的。
朔月也不管朔康的臉有多黑,也從沒想過顧忌朔家的面子。朔月一眼瞥向彈琴的女子,不錯,自己做錯了事還不逃走,反而忠心護(hù)主,好一個小丫頭,在后面扶著朔云的小丫頭察覺到朔月的目光連忙后退,因為婢女后退的朔云一下子跌落在地,朔云向后面怒罵道:“你干什么,想死嗎!賤婢!”朔云隨即意識到自己失禮了,但已經(jīng)晚了。
而朔月卻依舊笑瞇瞇的看著如小丑挑梁一般的朔云,“姐姐,請你注意言辭,不要再丟朔家的臉!”“你!”“你什么你,莫非你說你是下意識不小心的,別騙人了,這大殿上還有誰的眼睛是魚目嗎!”朔云本想這樣說,卻被咄咄逼人的朔月壓了下去,朔云的手指甲深深扣進(jìn)肉里,上一秒瞪著朔月,下一秒淚眼汪汪的看向朔康。
朔康立馬坐不住了,他不能忍受別人如此欺負(fù)自己的女兒,他立馬從座位上站起來:“朔月,有你這么害你自己的姐姐的嗎!還不立馬賠禮道歉,在這大殿上成何體統(tǒng)呢!”朔康企圖用父親的身份壓制住朔月,而他則更喜歡看自己女兒高高在上的模樣,但他卻忘了,朔月也是他女兒。
朔月看著朔康和朔云的嘴臉,心中的嘲諷猛地迸發(fā),“姐姐,姐姐,哈哈哈!”朔月捂住心口不住地向后退,她感受到原主在痛哭,“姐姐,姐姐,原來父親心中從來就沒有過我!”
朔月的笑聲和眼淚夾雜在一起,誰都不曾想到上一秒溫婉的樣子竟會被朔家人逼成這個樣子。
殿下的冥炎燕手中的酒杯瞬間碎裂,他記得第一次見她,她也是痛哭流淚,但他以為她只是在撒小姐脾氣,沒想到竟被逼成這個樣子。冥炎燕輕聲囑咐道:“打壓朔家的力度加大!”旁邊的暗衛(wèi)一驚,雖然主子的聲音與平常無異,但他能感受到主子是真的怒了。
冥炎岳淡淡的看著朔月,嘴角不覺揚起,不愧是他的女人,被人打了還知道打回去,這與她前世很像呢。
朔月將臉上的眼淚抹去,因為沒有妝容,仍舊美麗無比,卻更顯的倔強(qiáng)又可憐。
朔月一記眼刀子朝朔康掃去,她咬著牙一個一個字的說,清晰無比:“父親,我母親嫁給你,隱姓埋名,當(dāng)初你只是個小小的秀才,比母親整整大了十歲,但母親看你心地善良,又有文采不甘平庸,才嫁給你。母親怕你有壓力,封鎖了一切消息,陪你寒窗苦讀整整三年她沒有吃過一頓好的,本以為你當(dāng)了丞相了,母親可以安心了,可你轉(zhuǎn)眼就娶了大將軍的女兒莊柔,真是可笑,母親的一片真心卻換來了你的踐踏了,你卻還口口聲聲說你愛她,你捫心自問你有愛過我母親嗎,有嗎!”
朔康一下不穩(wěn),但很快站住:“這是誰告訴你的!”
“哦?父親這就想殺人滅口了,我告訴你,這是母親發(fā)現(xiàn)你親手送給她的蓮子羹里有劇毒時,一句一句親口告訴我的。你知道她最后說的什么話嗎,她說讓我好好照顧你,她說你夜里會咳嗽讓我時時刻刻注意你是否著涼,她還說她從不后悔嫁給你!”
朔康一下子跌落在軟榻上,“你,你說什么?!?br/>
“父親大人難道要我再說一遍嗎!”朔月厭惡的看著呆滯的朔康,早知今日當(dāng)初你干什么去了。
“父親大人,事到如今你敢讓我說出我母親的真實姓名了嗎?!?br/>
朔康的嘴唇輕輕顫抖,想說什么卻又發(fā)不出聲音。
“呵呵,我告訴你,我母親叫陳涵雪,陳涵雪?!彼吩卵凵裨絹碓搅鑵?。
陳涵雪,那個跳舞天才,曾被封為明雪郡主,名動天下,后無緣無故隱姓埋名突然消失,只留給后人無盡的懷念。
眾人聽著朔家的丑聞,還有以前很仰慕原主母親的人紛紛氣憤的開罵?!八麄円詾楹┧懒?,莊柔就能穩(wěn)坐夫人了嗎,真是可笑!”“涵雪,以前看人眼光不錯啊,怎么就嫁給了這種人?!薄昂┮黄嫘膿Q來卻是毒藥,真是把真心給了狗,可憐這朔家三小姐了!”
“靠,現(xiàn)在后悔了,那之前你去做什么了!”朔月真心為原主感到不值,怎么出生在這個家庭呢。
冥炎燕微微頷首,旁邊的人立刻知道他的意思,連忙隱身而去。
朔月正沉浸在自己創(chuàng)造的悲痛中,突然大殿外一奴才跌跌撞撞跑了進(jìn)來,一下子跪在了大殿上:“陛下,朔,朔家主母,她她再和一侍衛(wèi),行不茍之事!”
皇帝一掌擊碎了身邊的桌子:“好啊,朔愛卿,你傷害了朕的妹妹,現(xiàn)在又任由朔家主母行如此之事,朕,朕,呼呼呼。”皇帝被氣急了,大喘著粗氣。
朔月見此也顧不得其他了,連忙跪下:“陛下,這母親在這行如此之事只是這侍衛(wèi)口說無憑,不如請臣女再去看查一下?!?br/>
皇帝不得已點了點頭。
朔月連忙起身,她以經(jīng)迫不及待了,此時的朔月渾身散發(fā)著戾氣與邪魅,她的靈魂經(jīng)過了現(xiàn)代的一番洗刷,早已堅不可摧了。
一行看熱鬧的人,離著朔月幾米遠(yuǎn)不敢靠近,朔月仍想著做戲要做足,換來那個奴才,那奴才見到朔月連話也說不出來了,只能蹦出一兩個字,朔月也不生氣,誰叫她不是原主呢。
朔月剛剛靠近門口就聽見里面曖昧的聲音,呵呵,厲害了,然后脖子一陣疼痛,眼前模糊起來,我去,哪個混蛋砸我,我還沒看見莊柔呢,我還沒看見氣血攻心的樣子呢,然后華麗麗的暈倒了。
冥炎岳抱著朔月直接賜婚,皇帝也心疼朔月,怕朔月受委屈,也同意了。
朔月揉揉脖子醒來時,我去,嘴里一股藥味,朔月習(xí)慣性的摸了摸頭發(fā),這,這是什么情況,朔月撩起轎子里的簾子,一臉欠揍:“小妹妹,這是去哪?”
朔月看見熟悉的臉,這不是小寧嗎。
小寧撇了撇嘴:“你嫁給我主子了!”
朔月心里一陣草泥馬奔過,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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