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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無完人,所以,人必犯錯。好奇心可以害死貓,同樣可以害死人……
賢妃精明了小半生,卻在人生的轉折點上,犯了一個致命的錯。在黃粒?;謴陀洃浐?,她每每想起那日,都覺得無比可惜,人若是沒有那么多的好奇心,是不是能活的長久些呢……
……
……
皇帝陰冷的聲音如同劊子手斬下的刀,令背身跪在地上的眾宮女太監(jiān)們瞬間破滅了生存希望。
皇帝說的是皇后!那個詭異黑臉的宮女是皇后!
而被眾人揣測身份的黃粒粒,理虧的扭過頭不去看易元翼,顫抖的閉上眼,小心思在打鼓:‘完了完了,被大黃抓到了,看不見我……看不見我……嗯!我不說話,沒人能知道我是小黃。就這樣,我不說話,誰都看不見我……’
賢妃張汐芊張著嘴看了看皇帝,又低頭看了看黃粒粒這翹起邊的‘臉皮’,平日里精明卻在今日過分沖動的腦子在高速運轉……
就沖著這帶面具的女人害怕的樣子,她就知道不是真皇后。皇后中了劇毒,在椒房殿調養(yǎng)著呢。
這才中毒后幾天,哪有可能將臉抹成這樣,還穿著宮女的衣服出來晃?而這個黑臉女人生龍活虎的樣子,擺明不是真皇后。
不過,是什么人將這個傻子假扮成皇后送進宮來的?莫不是皇后中毒就是這個女人所為?萬一……萬一她對皇上下毒……不行!她得揭穿這個傻子!
一個大膽的邀功想法就這樣跑進了張汐芊的心里。
賢妃張汐芊緊盯著黃粒粒,謹慎的堤防其逃跑,隨后笨拙的爬了起來,將外袍脫下蓋在袒露的胸前,又稍微攏了下雜亂的頭發(fā),對著易元翼行了一個禮,然后快速拿腳踩上黃粒粒的胸前:“皇上,此女非皇后,她是個假的!”
易元翼一雙鷹眸驀然睜大直直射向張汐芊,棱角分明的冷俊臉龐隱隱冒著絲絲怒氣:“賢妃,你……說什么?”
賢妃張汐芊只當是易元翼知道有人冒充皇后怒火填膺,近乎無視皇帝那要殺死人的眼刀,好奇的看著黃粒粒的‘臉皮’說道:“皇上,您不想知道這假冒皇后的女人”話音未落,手就伸向了那翹起的邊緣。
嗖!
“?。∧恪??”手臂怎么麻了?
易元翼依然站在原地,神色卻已經恢復如常:“賢妃?。「嬖V朕,好奇心會不會害死貓?這世間假甚多,朕聽說過假賬,還沒聽說過皇后也有假!”
張汐芊吃痛的抬頭看向抓自己手臂的元兇六公公,機械般的緩慢低頭看向被自己掀起半張‘臉皮’一臉怪異的黃粒粒,霎時一種強烈的不安籠罩了下來。
她是不是弄錯了什么……可她從小到大從沒錯算過什么,怎么可能……
“皇上,臣妾知道錯了,臣妾告退!”趕緊離開!
二哥無故失蹤還沒討回個說法,她怎么又惹了這么個麻煩。必須得回宮想想該如何應付這突來的危機。
皇上提這個‘假賬’,是在暗示自己,已經查到爹爹做的手腳?不行!她不能倒,張家也不能倒!至于假皇后之事,擺明了是皇上設下的套,還是從長計議吧……
易元翼斜著眸光涼薄的看著狼狽而去的賢妃和那眾宮女太監(jiān),冷哼出聲:“六子,給朕把影靈找來!”
小六子低頭應“是”退下。
黃粒粒這時候終于一臉不爽的爬起來,抖嗦著滲血的裙擺,痞相側漏:“大黃,小黃也知道錯了。小黃也告退!”說著就將灰塵滿背的身影瀟灑給了身后。
易元翼眉毛挑起,咬的牙齒咯咯響,從嘴巴縫里蹦出來幾個字:“鸝兒,你居然敢偷跑?”
黃粒??s了縮脖子,眨巴眨巴眼,又無辜的晃了晃腦殼,干巴巴的回頭笑了出來:“嘿嘿嘿,大黃,不要這么小氣嘛~小黃,小黃這就回去,這就回去!不要生氣,不要生氣!先生說了,氣啊什么的很傷身,小黃聽話,很聽話!”說完扭回頭就要溜。
易元翼哪里會讓這膽肥了的傻鳥跑掉,疾走兩步,準確的掐住黃粒粒腰下的癢癢肉,指尖一伸一勾,滿意的聽到笑呵呵的求饒:“哈哈哈!大黃個壞人哈哈哈哈……臭大黃個壞銀哈哈哈……哈哈哈哈臭臭……”
……
……
一路‘臭臭’的叫罵夾雜著呵呵呵的笑聲,笑累的苦逼傻鳥被皇帝扛回了椒房殿……
椒房殿的眾宮女太監(jiān)又開始了聚眾八卦!
宮女一:“哎呀~皇上皇后居然喜好那一口啊……”
宮女二:“你知道什么?。炕噬弦彩悄腥?,男人都喜歡那一口的……”
太監(jiān)一:“你胡說,男人是喜歡賢惠淑良的女人……”
太監(jiān)二:“算了吧你,咱哥兩都不算男人了,哪有根子去想那一口的喜好?”
宮女三:“不管怎么樣,皇后的得寵,是哪一宮都比不上的……”
宮女四:“我剛才瞅見了,皇后又染了裙子,我們先去準備熱湯吧,一會主子們免不了要去鴛鴦浴……”
太監(jiān)三:“鴛鴦浴啊……嘿嘿嘿……”
宮女一拍了下太監(jiān)三:“想啥呢你……不許消想主子!”
……
……
椒房殿內,皇帝啪的一聲,勁道十足的巴掌打在了黃粒粒的屁G上了……
“哇哇好疼!大黃,你居然打我屁股!”壞銀啊……
易元翼再挑眉,默不吭聲的繼續(xù)揚手,啪!
“哇哇,我流血流十個月就夠慘了,你還打我!好疼??!啊啊啊,又流了……又流了!”肚子里的血是不是要流光了……啊啊好恐怖啊……
易元翼嘆了口氣,把肩膀上的傳說懷孕需要流血十個月的‘神奇生物’給放了下來!
到頭來,他還是要親自解答嗎?
黃粒粒落地后,不解恨的掏出布娃娃‘大黃’使勁捏了兩下,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說道:“還不是那個什么什么賢妃的胸那么大惹出來的?要不是她那里又大又軟,我也不會去找她問小孩子吃奶要怎么吃。結果還沒問,就打起來了!大黃,你脫個衣裳,我要看你!”
易元翼松開的眉頭,再次緊緊的皺在了一起。養(yǎng)大鸝兒的想法,果然實施起來,欠缺了太多太多啊。
他的晚節(jié),果然,要不保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