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慕容馳的話,趙幽茜在心里冷哼一聲。
他不饒人家?
他以什么身份不饒人家?
真真是好笑至極!
“敢問王爺,您什么身份?”趙幽茜勾起嘴角,嘲諷的笑著。
“嗯?”慕容馳一愣,不解的看著面前冷笑的女人。心道這女人該不會是中了夢魔吧,喚著他王爺還問他是什么身份。
趙幽茜知慕容馳不解什么,她揚手卷起自己胸前一縷秀發(fā)繞在手指上不停的絞著,“方才王爺說,若是庶妹嫁了人,那人家不將庶妹放在心尖上寵愛,您定不饒他?!?br/>
“是本王說的?!蹦饺蓠Y點頭,一臉迷惑。這趙幽茜一會問他什么身份,一會又重復他說的話,到底想說什么?
“那么敢問王爺,您以什么身份不饒那人?”趙幽茜的聲音里帶了一絲冷意,那雙黑白分明的眸子里也布滿了濃重的質(zhì)問。
男未婚女未嫁,她是不是應該給這對不知廉恥的人鼓掌叫好?
還真的有臉當著眾人的面說出來,不是傻子就是沒長腦子。
想到這里,趙幽茜微微頷首,垂下的眼簾遮住了雙眸中猛烈的恨意!
上一世怪她太過膚淺,居然就那么相信了這對jian人!害的自己那為長大的孩子為她陪葬!
只怪當初太天真,不知人心險惡啊。
“放肆!你!”慕容馳氣結(jié),瞪圓了眼睛氣憤的盯著趙幽茜,他是皇子身份,平日里見著他的人,那個不是好言相說?
如今這趙幽茜居然在大庭廣眾之下,讓他難看!著實氣人。
“馳哥哥莫氣?!壁w幽月見此,忙上前伸出手在慕容馳的胸口順著氣,一邊看向趙幽茜有些不悅的說道,“姐姐怎能如此說馳哥哥呢?!?br/>
“馳哥哥只是關(guān)心月兒,一時失言而已,姐姐何必說的如此難聽?!彼榛厥郑瑥难g摸出絲帕擦了擦沒有半點眼淚的眼角,“更何況,馳哥哥身為皇子,又是姐姐的未婚夫無論哪一個,姐姐如此做都有些失禮了?!?br/>
失禮?趙幽茜不由覺得好笑,她似笑非笑的盯著趙幽月,她還知道什么為失禮?
還有臉說慕容馳是她的未婚夫?
瞧著趙幽月抽抽搭搭,楚楚可憐的模樣,趙幽茜就覺得厭惡,無比的厭惡。
若是不清楚她原來的面目,還真有可能覺得怎么樣。可如今?呵呵……
“月兒別哭,看的馳哥哥心都碎了?!蹦饺蓠Y從趙幽月的手里接過她握著的絲帕,輕柔的為其擦拭著眼角,絲毫沒有注意到那絲帕上半點濕潤都沒有!
看到這一幕,趙幽茜冷冷一笑,轉(zhuǎn)身想走。
就在這個時候,街道上一匹棕色健壯的馬兒似乎受了驚嚇,沖眾人飛奔而來。
馬的身后有幾個人費力的追趕,一邊試圖追上那馬兒,一邊沖眾人大吼,“快讓開!快讓開!這馬受了驚,大家都讓開莫要是傷了誰……”
趙幽茜大睜著眼睛看著迎面而來的馬兒,手心里布滿了汗?jié)n,一時之間竟然不知該如何是好。
“??!”趙幽月也是嚇到了,她渾身僵硬站在原地,臉色蒼白的盯著那匹馬兒。
慕容馳反應最快,他只是有一瞬間的愣神,隨后慌忙拉扯著趙幽月的手臂,將其扯進自己懷里想向里面躲去。
但趙幽茜所站的位置正擋在慕容馳面前。
趙幽茜這時也緩過神來,她抬腳準備向里面走去。但是腳底還未離開地面,就見慕容馳急躁的一皺眉頭,伸手一把將趙幽茜推向一邊。
這一推不打緊,趙幽茜本就重心不穩(wěn),被這一推,直接撲倒在地面上,打了幾個滾。
這一滾,趙幽茜正好擋在那匹發(fā)狂的馬兒面前。
“小姐!”喜梅無比凄慘的聲音響起,馬兒正急速向前沖,忽然面前沖出來一個人,周圍的人都為趙幽茜捏了一把汗。
但畜生就是畜生,如何能知道不該傷人之說?
它看都沒看趙幽茜一眼,硬生生的撞破好幾個小攤,直奔趙幽茜而來。
趙幽茜一晃神,只看到自己頭頂上方兩個高高抬起的馬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