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家都以為他死定了的時候,劍光卻在離南宮逸的面門不到一寸之際停了下來。
由于劍光的突然停止,蘊藏在它身上的氣流從兩側(cè)竄了出去,將兩邊的兩間店鋪完全的炸成了碎屑,里面看熱鬧的人,也被擊飛了出去,口吐獻(xiàn)血,不知道生死。
“你到底是什么人?”慕容天驚訝的開口,很少有人可以抵擋自己這全力一擊,沒想到今天卻被眼前的一個小毛孩給破解了,這叫他如何不驚訝。
“娘親說了,不能隨便告訴別人自己的名字?!蹦蠈m逸開口,依舊還是這種氣死人的口吻,而且慕容天已經(jīng)暗中試過了,無論他用多少力自己的劍都紋絲不動了,倒是這個小鬼,看起來依舊輕松無比,也沒用多少力的樣子。
慕容天很難想象自己居然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一個看起來只有兩三歲的小孩子給打敗了,很難想象,如果他在繼續(xù)下去,等待著他的將是什么,娘親雖然寵他,但是也只是在自己做的事無傷大雅的情況下,要是自己給家里丟了人,她絕對不會放過自己的,所以,最明智的選擇是自己趕緊收手,這樣才不至于將人丟到底。
“算了,我就不跟你一個小孩子計較了,給你銀票,你可以走了。”
“謝謝叔叔?!?br/>
慕容天剛把銀票從懷里掏了出來,就發(fā)現(xiàn)它已經(jīng)易主了。
他突然開始慶幸,幸好自己剛剛把劍收了回來,要不然這個小鬼下手沒輕沒重的,那后果簡直沒有更慘。
“叔叔再見。”
一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南宮逸立馬就笑嘻嘻的走了,只不過是一眨眼的功夫,人已經(jīng)完全消失不見了。
周圍的人群也漸漸離去了,只有慕容天坐在自己死去的坐騎旁,獨自發(fā)著呆。
太陽漸漸的掉下了地平線,冷風(fēng)卷起了街上的樹葉,有些還沾在了慕容天的身上,他的樣子雖然狼狽,但是他的臉卻還是如往常一般的英俊,尤其是他灰色的錦衣,襯托的他的皮膚更加白皙了。
“三弟,你怎么在這里坐著,我都找你很久了,還有你的馬是怎么回事?”
來人是慕容天的二哥慕容云,他的相貌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只不過他的氣質(zhì)比起自己的弟弟來卻多了份沉穩(wěn),兩個人雖然長的相像,但是他的臉卻讓人看了莫名的很舒適,尤其是他的一身藍(lán)色的衣衫,跟他的皮質(zhì)渾然天成,更加的英氣逼人。
“二哥,我從馬上摔下來了,受傷了,起不來了?!蹦饺萏炜蓱z兮兮的說道,沒想到那些人真的看完熱鬧就走了,而且路過的那些人竟然連一個愿意拉自己起來的人也沒有,全都搖搖頭,就從他的身旁繞過去了。
“我先扶你起來。”慕容云將自己的弟弟從地上拉了起來,眼底卻滿是幸災(zāi)樂禍,對于自己這個弟弟,慕容云多少是了解的,那可是麻煩不斷,偏偏自家老娘又護(hù)短,所以,讓他更加的囂張了,不過,看他的樣子,是終于碰上硬茬子了,也不知道是怎樣的人?還真想認(rèn)識認(rèn)識。
“走吧!”
“可是我的馬?”
“回頭二哥給你再買一匹新的。”
“這可是你說的?!?br/>
“沒錯,是我說的?!?br/>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還有今天的事不許告訴爹娘?!?br/>
“那你先告訴我是誰把你弄成這個樣子的?”
“二哥!”
“好了好了,我不問了,總行了吧!”
“二哥,你在嘲笑我?!?br/>
“沒有沒有,我們還是趕緊回去給你換件干凈的衣服,要不然被爹娘知道了,你可就慘了?!?br/>
“記得你答應(yīng)過我的事?!?br/>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br/>
一瘸一拐的身影漸漸走遠(yuǎn)。
“走吧!我們也回去吧!”
“是。”
“師傅,您不去看看他嗎?”
空氣輕微的波動了一下,又仿佛只是錯覺。
“哈哈,有錢了,有錢了!”南宮逸合衣躺在自己的床上兀自興奮著。
“逸兒,你在嗎?娘親要進(jìn)來了?”門外不合時宜的響起了一道聲音,南宮逸趕緊將自己手里的東西塞到了枕頭上面,閉上了眼睛。
推門的聲音響起,上官清兒端著手里的粥輕輕的放在了不遠(yuǎn)處的桌子上,轉(zhuǎn)身來到了床邊。
“這家伙,也只有在睡著了的時候,才像個正常的孩子?!鄙瞎偾鍍狠p輕的摸了摸南宮逸的小臉,在他的額頭上輕輕印了一個吻。
南宮逸不由自主的的皺了皺眉頭,又迅速的舒展開了。
“也不知道你到底像誰,我和你爹小時候可完全沒有你這么調(diào)皮。”上官清兒拉過床上的被子輕輕的蓋在了南宮逸的身上,重新端起桌子上的東西就出去了。
當(dāng)門從外面合上的那一刻,南宮逸迅速的睜開了眼睛,果然還是裝睡這一招最管用了。
南宮逸掀開了身上的被子,坐了起來,又從枕頭下摸出了銀票放在手機(jī)仔細(xì)的研究著,末了,將它藏在了床頭的暗格里。
“看起來,今天那個叔叔家里挺有錢的,早知道多要點了?!蹦蠈m逸的口吻帶著濃濃的惋惜。
“不過,今天還真是好險!”南宮逸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漫長的反射弧終于有了正常的反應(yīng)。
“對了,娘親剛才好像忘了告訴我爹爹的氣消了沒了,我還是自己下去看看吧!”
南宮逸一骨碌從床上滑了下來,徑直來到了自己母親住的地方。
“娘親,娘親……”
“你先放開我,逸兒來了。”上官清兒將南宮澈的手從自己的腰上扯了下去,趕緊坐到了一旁的凳子上。
“爹爹好!”南宮逸從門口就看到了自家老爹那張已經(jīng)恢復(fù)了正常的臉,心里一樂,不過還是恭恭敬敬的對他行了個禮。
“娘親,你的臉怎么這么紅,是生病了嗎?”
被兒子這么一說,上官清兒的臉頓時更紅了。
“逸兒,你今天去街上有沒有看到什么好玩的東西?”看到自己妻子臉上的窘迫,南宮澈主動開口替她解圍,順利得到了自家妻子一個含情脈脈的眼神。
“爹爹真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