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李斯文進了這間屋子,梁永生那邊便得到了消息,之后這里發(fā)生的一舉一動梁永生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于是當李斯文潛走了櫻子這行人之后,梁永生的心腹便包圍了這里。
為了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也為了避開櫻子的眼線,梁永生和段寧走進屋子的時候,刻意扮成了兩個送茶水的游艇上的打雜人員。
幸好東瀛人與華國人都是黃種人,兩國的人從皮膚和長相上并沒有太大的差別,于是梁永生和段寧很成功的混在了游艇上打雜人員的隊伍里。
加上屋子外面又都是梁永生的心腹,于是梁永生與段寧兩個人進屋子的事情,暫時沒有人知道。
李斯文在屋子外面設了氣障,屋子外面的情況他全都知道,如果不是他信的過的人,只怕想進這間屋子的大門,會付出血的代價。
然而梁永生的體內,因為留著李斯文的靈力,當梁永生靠近的時候,李斯文便知道了來人是誰。
于是梁永生和段寧兩個人很隨利的推開了屋子的大門。
一陣煙塵,嗆的梁永生有些喘不上氣。
那是海鬼放的煙彈余留下的煙塵,只不過煙塵里的毒素已經(jīng)被李斯文吸收的差不多了。
這一仗對海鬼的打擊不小,畢竟自認為是華國第一毒師,最后卻連看家本事都使出來了,還毒不死一個年輕人。
其實,海鬼如果知道李斯文修的太和真經(jīng),正是一種以凈化體系聞名與世的修練攻法,也會了然于心。
太和真經(jīng)的修練體修,以世間萬物為聯(lián)系,凈化與宿主相關的聯(lián)系,也就是說李斯文吃下去的東西,以及呼吸進入身體的每一口氣,都會被太和真經(jīng)強制凈化,不管有害沒害,有毒沒毒。
說白了就是,毒不死他,反而他能把劇毒給成功轉換成為對身體有利的東西,給一并吸收了。
如果修到最高一層的功法,與天地萬物為靈,能感應萬里之遠的時空,甚至能隨意的穿梭在任何時間軸上。
修至上層,重回瓊宇大陸也會變的輕而易舉。
如果當時李斯文并沒有進入修體期,沒有開始以太和經(jīng)的功法為修練的體系,只怕海鬼的毒已經(jīng)將李斯文成功毒死了。
所以李斯文現(xiàn)在覺得提高自己的修練節(jié)奏,已經(jīng)是迫在眉睫的事情,這一世的情況不比上一世。
上一世有師傅隨時陪在他的左右,幫著他擋去不必要的麻煩,和那些高手的挑釁,等他真正開始接觸那些所謂的修道高人的時候,他的修為已經(jīng)橫跨了五個階區(qū),足以碾壓地球上的任何一個修道高人。
然而這一世不一樣了,師父不在身邊,自己修體一階的程度就已經(jīng)開始接觸像海鬼這樣的華國用毒第一人。
不知道后面還有多少,各種名頭的華國第一人要與自己單對單的對壘。
他不是一個自不量力的人,他知道什么叫未雨綢繆,當然他也知道只有自身變的足夠的強,才能做到坦然的面對世界上那些所謂的強者。
所以他現(xiàn)在急需找到提前靈力修為的方法,因此對于櫻子提到的水麒麟,他確實很感興趣。
畢竟如果真的是那只老家伙的話,他有九成的把握能滅了它。
因為上一世正是他親手結果了那只老妖獸的性命,所以對于水麒麟的弱點他十分的清楚。
最關鍵的是,如果取得了那只老妖獸的強大內丹,能幫助他的修為直接邁進兩個階層,至少減少十年以上的修練,何樂而不為呢?
只不過李斯文現(xiàn)在看著窗外,按照水麒麟一出世就會造成萬里冰封的情況來看,現(xiàn)在的風平浪靜,要么是水麒麟還在沉醒,要么就是這海里藏著的不是水麒麟而是其它別的什么東西。
不管是什么東西,這一帶海域的靈力氣氛出現(xiàn)了異常的波動,這個異動已經(jīng)被蕭舒月感覺到了,他需要也有些感應,但是并不明顯。
只不過,游輪上面的武道人士這兩日的情緒激動值變的很高漲,這一點他倒是站在擂臺上的那一刻就已經(jīng)察覺到了。
尤其是像段天佑這種帶著某種特殊目的上游輪的人,內心的憤慨,早就已經(jīng)暗藏不住,急于表現(xiàn)的勢頭一點也沒有一個家主應該有的沉穩(wěn)狀態(tài)。
不過,李斯文到是不覺得段天佑原本就是那種沖動型的人,如果段天佑是一個沖動型的人,那么他不可能在十多年前打傷了梁永生之后放了他,而且一直沉默著積累力量,十年之中沒有找梁家的任何麻煩。
一直隱忍到現(xiàn)在,在游輪上,有東瀛人做靠山,又有藥山谷做幫手,這些條件足夠支撐他一舉拿下梁家,他才真的出了手。
為什么沒有在一上游輪就直接找梁家的麻煩呢?
為什么要等到第三天的這個時候才出手?
難道說是,段天佑知道了什么事情?或者是他知道梁家的人會被滅了,但是他不想梁家的人死在別人手里,必須死在他的手里,所以他今天才會拉著自己這十多年積累起來的全部力量,找梁慕峰打擂臺?
想到了這里,李斯文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李先生,他們都沒事嗎?還是說他們都死了?”
李斯文一直在想事情,完全沒有注意到梁永生在對他說話。
而這句話已經(jīng)是梁永生從進這間屋子后,第三次問起了。
突然打開的窗戶起了變化,李斯文才一下子收回了心神,看著梁永生,說道:“你來了?”
“你什么話,我和叔父站在這里,站了這么久你都沒發(fā)現(xiàn)嗎?”段寧還是那個臭脾氣,明明已經(jīng)很佩服李斯文,甚至他的內心還有些崇拜李斯文了,但是嘴巴依然不饒人,說話的語氣里還是帶著刺。
不過李斯文也不想和他太過計較。
上一世的自己在段寧二十七八歲的年紀還是一個卑微,不敢大聲說話的小人物,所以他反道有些欣賞段寧了,這個從小到大都沒有被人打壓過的年輕人。
“呵,我想事情想的入神了一點,你安排人把這屋子里的窗戶都打開吧?!崩钏刮恼f道。
段寧很不理解,這里死了這么多人,然而這個李先生居然都不著急,反而讓他們打開窗戶,現(xiàn)在都什么時候了,叔父梁永生一直在壓抑著自己喪子喪女的心情。
這里死了上百號的人,然而這個李先生完全不當一會事,半點傷心的情緒都沒有,還叫他和叔父兩個人打開窗戶。
這是要喝那一出?
“好!”梁永生沒有段寧那么多的心思,他現(xiàn)在的心情雖然很悲痛,但是自己好歹也是經(jīng)歷過大場面的人,如果兒子和兒女注定命要終結在這里,他也沒有辦法。
畢竟過了六十歲的年紀,年輕的時候經(jīng)歷的事情那么多,早就看淡了自己的生死和家人的生死了。
于是梁永生沒有多問,只是按照李斯文說的話,他照做就好。
當所有的窗戶打開之后,海風朝吹進來,很快就將這屋子里渾濁的煙塵給帶走了。
海水自帶著的咸腥味充斥著這間屋子。
煙塵散去之后,李斯文右手一揮,撤走了設在梁慕峰一眾人頭頂上的結界。
結界之下,眾人安然無恙。
段寧的眼睛都看直了,怎么感覺就像在變魔術。
剛才明明他進屋子的時候,這屋子里除了李斯文一個人站著,其余的人東倒西歪的身體,一絲呼吸聲都沒有。
用一片死寂來形容這間屋子的情況一點也不為過。
怎么眨眼之間,情況就發(fā)生了變化?
所有人都活了,這是在大變活人還是上演死神之后集體詐尸的戲碼?
段寧目瞪口呆的看著李斯文。
“怎么,怎么會這樣?”
“小子,你還太嫩了,李先生剛才使用的是幻術,從我們剛進屋子的時候就已經(jīng)中了幻術?!绷河郎苁切牢康拿约旱募俸印?br/>
他就知道,李先生不可能讓他來體會喪子之痛,他就知道以李先生的實力不可能保不住梁慕峰和梁慕煙。
雖然他之前也曾懷疑過,但是現(xiàn)在好了,一切的懷疑都煙消云散了,不過對于李斯文的實力梁永生又一次只有膜拜的份了。
一個年不過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居然已經(jīng)可以使用幻術,而且還用幻術騙過了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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