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銳的李堯軒看著陳妃涵不大好看的臉色,“你沒事吧,你的臉色好差?!苯裉斓年愬郧跋啾?,好像非常的反常,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讓一向跟開朗的陳妃涵變成了這副病怏怏的模樣。心里不由有些擔心,希望沒發(fā)生什么事情才好。
“沒事沒事?!标愬X得自己這個破身體還真是很不好,怎么能這樣的,一到那幾天就跟散架了似的。當然自己也知道,根本不管身體的事情,一切都是心理在作怪,最近頭頂總覺頂著烏云,她已經(jīng)好久沒見到陽光了,導(dǎo)致整個人也陰森無比。
“看你明明就有事,怎么可能沒事?!比缬竦难劬飵е鴵鷳n,李堯軒一把扶著了正欲站起來的陳妃涵,很想要揮去她眼中的落寞,“走,去我屋里,這樣子坐在我屋子門口算是什么。”
聽到要去他屋里,陳妃涵頓時急了,立馬想要抽回手,面上帶著尷尬和著急,“不行不行,你這里實在是太貴了,會把我壓在這里的,我可不想要被壓在這里?!边@次要是被壓在這里,是沒有人會來贖她的吧,那個方翌哲,不會再來幫她,給她收拾爛攤子的吧。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別的女人,她這個多余的人該消失在他面前了。
李堯軒有些好笑地看著她,這個女人還真是好笑,情不自禁地搖搖頭,“我說你沒錢還敢來妓院,不知道這里是要收錢的嗎?真是不知道說你什么好?!?br/>
陳妃涵咧開嘴,露出好看的潔白牙齒,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他,頓時撅起了嘴,“人家也是想你了,所以才來的啊,你看我對你多好的說,沒錢都想要來看你,這是排除萬難,要知道得到我陳妃涵這樣待遇的男人,普天之下你是第一個,你要覺得光榮,不僅不能收我的錢,而且還要幫我付錢。”陳妃涵理直氣壯道,好像李堯軒真的應(yīng)該給她付錢一般。
李堯軒懵了,竟然還有這么一著,這個女人的腦子里都在想什么,“是挺榮幸的,現(xiàn)在見到了,你可以走了?!崩顖蜍幰粩偸郑埦叩谋砬?。
陳妃涵的嘴巴可以掛油瓶了,沒想到李堯軒還來真的,這么不近人情的,“你真的要我走哦。”她要是走了,該到哪里去啊,沒想到她堂堂陳妃涵竟然也有這么一天,真是太不幸了。
“那你好好休息吧?!倍嫉竭@個份上了,陳妃涵只能灰溜溜地敗下陣來,想到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怎么是一個悲劇可以形容的起來的。
李堯軒見她竟然轉(zhuǎn)身了,今天的面子變薄了?還以為她會死皮賴臉地進來的,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開微微露出一個微笑,“好了,跟你開玩笑呢,進去吧,要是媽媽問你收錢,我來替你付好不好?”
誒?陳妃涵瞪大了眼睛,“你說真的哦,不過這樣是不是不大好啊,我沒有錢還啊?!笨粗顖蜍幯劾锏男σ?,這個男人心里也是很軟的,這算不算是自己的幸運。但是錢歸錢,錢的事情可是一點都不可以含糊的。
這個女人的腦子里,怎么就知道錢捏,李堯軒無語了,好像得不到保證,她是不會進屋來似的,還真是會精打細算,“行了,我還不知道你么,不用你還了?!边@個女人是最喜歡占便宜的,說來也奇怪,自己也不是沒有,但是卻那么喜歡蹭別人的。難道真的如她所說,別人的總是最好的么。
陳妃涵頓時勾住了李堯軒的胳膊,臉上頓時笑得跟朵花似的,整個人已經(jīng)掛在了李堯軒的身上,“我就知道我們的堯軒公子是最好的,好感動,讓我去找個墻角哭一會兒先。”心下恨恨地想到,方翌哲會到報春樓,難道她就不會嗎,他找女人,她就找男人。
陳妃涵進了屋子,看到安靜的舒適的床,立馬往床上一蹦,“哇,好舒服的床。”將被子往身上一裹,“堯軒,你的床真的好暖和。”
李堯軒看著她的活力,真是被這個女人打敗了,難不成剛剛那副病怏怏的模樣,完全是沒錢裝出來騙他的。倒了杯水給陳妃涵,看到躺在床上的她過分蒼白的臉色,嘴唇?jīng)]有血色,干燥無力,似乎真的病了。李堯軒摸了摸她的額頭,天,竟然還在發(fā)燒。
“你生病了,我去找大夫?!币彩莻€不省心的女人呢,只是既然生病了,為什么不在六王府,會來找她呢。
“別,別去,別離開我?!标愬哪X袋已經(jīng)有點迷糊了,“不要離開我,我不要一個人,不要丟下我一個人?!?br/>
李堯軒被這一聲不要離開我愣住了,輕輕蹲下身子,想要知道她此刻是不是清醒的,“你知道我是誰嗎?”不希望她把他認成了別人。
陳妃涵睜開眼睛,看到正看著自己的如玉一般的男人,“我知道,你是堯軒嘛,報春樓的堯軒公子,我的朋友?!?br/>
只是朋友嗎,如果可以,是不是可以不只是朋友呢。
李堯軒拿了毛巾給陳妃涵敷上,這樣的女子,是要好好呵護的,只是那個呵護她的男人,在哪里呢,被六王爺休了,是不是很痛苦呢,所以才會生病的吧。
“方翌哲,你這個死男人,竟然敢這么對我,我要去告訴我爹地,說你欺負我?!标愬瓏艺Z道。
方翌哲,這個男人是誰,是六王爺嗎,六王爺是姓方,應(yīng)該是六王爺吧。
妖嬈姐那里,應(yīng)該有退燒藥吧,想到這里,李堯軒立馬跑到了妖嬈姐的房里,一下子推開了門,里面震驚的一幕一下子暴露在他的面前。只見六王爺半躺在床上,而妖嬈姐,竟然赤裸著上半身,見到他進來,立馬遮住了自己的重點部位,看到是他,微微皺了皺眉,“堯軒,你怎么來了?”為什么是這個時候,在這個她想要獻身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