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梨聽了他的話,不解的望著他,杜棠只是笑了笑,沒再說下去。靜默許久,杜梨打破了這份平靜:“哥哥,就一次,最后一次,我們快去找青窅吧?!?br/>
杜棠苦笑,說道:“真拿你沒辦法,說好的,這是最后一次?!币宦飞隙爬娴男亩荚谄鸱爬鎻奈聪脒^自己會騎馬,心中好奇那個青窅到底是如何的傾國傾城?在路上奔波了一段時間后,杜梨和杜棠來至孟府,耳邊似乎一直纏繞著一個聲音,大腦一片空白,不由自主的用極其冷淡的聲音問道:“青窅在哪里?”這聲音竟連杜梨都覺得不寒而栗。
走到房間之后,杜梨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推到,她倒在地上發(fā)現(xiàn)自己已從那個身體里彈出,她看見一個雙手無力下垂站在那里的男子已及躺在床上毫無聲息的女子,她走上前看那女子整張臉蒼白的可憐,似乎一瞬間都有可能會悄然離去,只見那個男杜梨顫巍巍的走到床邊,吻著那同樣蒼白的手指,杜梨深嘆一口氣,為這一對戀人感到惋惜,正在這時,男子說道:“那日我與青窅一同回府,那日杜棠明明說爹已經同意,卻未曾想過爹會一掌揮向我們,青窅從未習過武,筋脈俱損?!?br/>
杜梨正驚訝著,男子又說:“你一定好奇為什么,是吧。我也不知道為什么,他們覺得青窅配不上我,說她與我一起是居心叵測。杜若希望得到天下,而青窅的父親一直是在輔佐現(xiàn)位之君,他拉攏不成,便視之為敵?!?br/>
杜梨猜想,那個杜若應該是他的父親,只覺得身上肅然寒意,親生父子可以至此,天下,便是這對苦情之人殞命的毒藥,然后說道:“我可以幫你試試,看能不能醫(yī)好她?!?br/>
男子深意的轉頭望著她,一如以往冷漠的說:“有什么條件?”
“讓我了解你的過去,然后,消失,永遠?!?br/>
“原因?!?br/>
“杜棠?!?br/>
聽完杜梨的話,男人冷笑,說道:“即使你存在,你們倆也不可能在一起。你才來這么短暫的時間,就被他吸引?”
“救不救她只在于你,關于我的事,你無須過問?!?br/>
“若是你醫(yī)治不好她呢?”
“要殺要剮,隨意?!?br/>
“我要你的命有何用?我只要她好起來,必須?!?br/>
杜梨笑了笑,點點頭,上前與男子身體融合為一道光。她出門,發(fā)現(xiàn)杜棠一直站在門口,深情的望著她,嘴巴欲開又闔,最后還是說道:“梨兒,我們回去吧。”
杜梨瞇上眼睛,搖搖頭:“叫大夫?!?br/>
“梨兒,不是說好——”
“叫大夫。”杜棠無奈,只好順遂她。
大夫來了之后,為孟青窅診了脈,搖搖頭,嘆了口氣。杜梨皺起了眉頭,推開了大夫,冷峻的說道:“你把醫(yī)箱留下,呆在這里等我開藥,然后抓些藥送來?!贝蠓蛞荒槻磺樵福骸袄戏蛑皇秦撠熆床。渌s務…”
“可你并沒將這個姑娘治好,所以,只配送藥?!?br/>
由于杜梨的語氣十分強硬,那個大夫一聲不吭地垂頭站在一旁。杜梨撫了撫孟青窅的脈搏,眉頭皺得更緊,然后打開醫(yī)箱,抽出銀針,四分入肉,六分余外,后起身對杜棠說:“如今我的功夫無法使出,幫幫我好嗎?”
杜棠不解的望著他,說道:“如何?”
“與我過招?!?br/>
杜棠顯示遲疑,但見杜梨的態(tài)度如此堅定無奈只好答應。無論杜梨如何抵御,杜棠始終無法用盡全力與她過招,每當招式快挨上她他總是收回,這樣讓杜梨很是不滿,壓低嗓音說道:“用全力。”話說罷果真杜棠不像之前那樣,一掌下去,將杜梨震倒在地上,他見狀急忙沖上前扶她,緊張地問道:“梨兒,有沒有傷到?”
杜梨搖了搖頭,說:“接著來。”
只見杜棠目光似火般仿佛將她燒化,松開了扶著她的手,杜梨躺在草坪上,無法看清杜棠的表情,只是聽到極其冷淡的聲音:“那個女人就那么重要?她到底哪一點值得你連命也不要?”
杜梨聽到草娑娑的聲響,知道他已經離去,心中頓時覺得十分委屈,難后喃喃的說道:“如果換做是你,我也會?!?br/>
許久,她起身,心中不安與焦急讓她無法自控,一拳捶在松巖上,之間大石碎成幾塊。杜梨愣了愣,然后立刻奔向孟青窅的房間。她將手指劃破,用內力將血匯入孟青窅體內,直到孟青窅青白的臉漸變有些紅潤…
漸漸地,孟青窅睜開了雙眼,聲音極其微弱的喚了一聲:“公子?!?br/>
杜梨應聲將她攬入懷中,握住她冰涼的手,孟青窅將臉貼在杜梨胸前,弱弱地說道:“公子,青窅好想念你?!?br/>
“傻瓜,我現(xiàn)在不是在你身邊嗎?”
孟青窅望著他,說道:“公子,我們…”話未說完,便哽咽起來再說不出來。
杜梨更加用力地擁著她,吻著她的頭頂,說道:“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青窅趕快好起來,剩下的問題我來解決就好?!?br/>
孟青窅點點頭,身體無力的挪動著,杜梨反被她環(huán)住,但由于身體太羸弱似乎將所有的重量壓在杜梨的身上,她喘息著說:“公子,別走好嗎?”
“青窅一定要快些好起來,你若是敢先走,我隨后邊去找你,將你捉回來。”
“不要。”
“那你就好好的。青窅,這段時間我,可能沒有辦法陪在你身邊,一個人要堅強些?!?br/>
她沒有吭聲,只是我在杜梨懷里。此刻,杜梨很想知道他們之前究竟發(fā)生過什么。出門望見杜棠站在門口,只是臉色極其難看,杜梨上前,目光始終不敢與杜棠相對,然后醞釀了半刻說道:“哥,咱們走吧?!倍盘臎]有理會她,只是轉身專注地走著自己的。杜梨愧疚的一聲不吭地跟在他身后,垂頭望著地,一會兒看看杜棠的腳跟,一會兒看看自己的腳尖。
突然一個踉蹌,身體向前傾倒,杜棠一把抓住她,將她扯進懷里,緊緊圍住她,聲音沙啞:“你知不知道,剛才我差點傷到你,我怕是我親手…對不起,我剛才頭腦發(fā)熱?!倍爬鎸㈩^在他懷里蹭了蹭,說道:“可我們是兄弟啊?!眱扇肆季脹]有出聲,只是貪婪靜靜地享受著現(xiàn)在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