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檸被六點鐘的鬧鐘吵醒了,她摸了摸旁邊空的位置,沒有余溫。
“奇怪,雪糕她,那么早去哪了”。
她找到洗手間洗漱,拿起被子發(fā)現(xiàn)壓在下面的紙條
“檸檸我先去出去了,昨天早點鋪老板讓我今天早點去,早餐和阿姨的午餐我都準備好了^^”。
初檸有點愧疚雪糕那么辛苦,自己是周六日會去家書店打工,雪糕是每天早上去學校對面的早餐鋪幫忙。
“算了算了,現(xiàn)在大家都很好就行了”,初檸開始洗漱。
........
初檸現(xiàn)在有點心神不寧的,現(xiàn)在都快放學了雪糕怎么還沒出現(xiàn)在學校,因為怕老師聯(lián)系雪糕的爸爸她幫雪糕請假了,但是現(xiàn)在真的很擔心。
熟悉的卡農(nóng)放學鈴聲響起,初檸拿起書包就往外沖。
“?。 背鯔帨喩頋裢傅耐锱?,“什么時候下的雨”。
“噗呲”
初檸潮偷笑的段然兮喊,“不許笑!”
段然兮一臉笑意,“好好不笑”,脫下外套給初檸披上。
殷離拿著書包看到這一幕,不動聲色走過去,“怎么那么急”,也脫下外套,把段然兮披上的外套還給段然兮,“你別著涼”然后給初檸披上自己的外套。
段然兮接過。果然是多余了。
初檸沒在意他們這些小動作,看著外面下著不小的雨,人群全部擠在屋檐下,“怎么辦大家都沒帶傘”。
段然兮從袋子里掏出兩把傘,“我多帶了”。
殷離接過,“謝謝”,撐開擁住初檸走出去。
段然兮盯著自己手上的黑色折疊傘幾秒鐘后,也跟著走出去。
初檸手纏在一起,她實在忍不住了,搶過傘,把殷離推到段然兮傘下,“對不起阿離!我有事情!下次和你解釋!”
.......
阿....阿離?
這是在場兩個男生心里同時想到。一個是甜蜜,另一個。
段然兮把傘放進殷離手里,“你遮吧”,轉身大步向前。
........
初檸找遍了所有雪糕可能會去的地方,早餐鋪老板說今天雪糕是請假的。
是什么地方可能讓雪糕如此失態(tài)學校都沒去還對自己撒謊。
雪糕家!
可能是發(fā)生了什么!
初檸飛快的找了輛載客的摩托車去雪糕住的那一塊地方。
她不知道具體住哪,初檸一個房子一個房子打聽。后來問了一個阿姨終于知道在一棟水泥房的四樓。她到樓下,走了上去。她剛想敲門,聽見里面的嗚咽的聲音,她仔細一聽,雪糕的聲音!她邊敲門邊扭鎖,門沒鎖,一打開門,里面的五味雜陳的味道傳出來,煙味啤酒屋垃圾味,糜爛不堪,但更重的是一個怎么都掩蓋不住的血腥味。
紅,滿地的血紅,雪糕滿身是血衣冠不整的蜷縮在沙發(fā)角落。
初檸緊張的跑過去抱著雪糕,“雪糕你沒事吧你怎么了,你哪里受傷了”。
“我...我...我沒有,是他”雪糕顫抖的雙手指著沙發(fā)后一個黑影。
初檸定睛一看,一個男人的身體。
“你干的?”
“是....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他太過分了”雪糕一副快崩潰的樣子大哭加在初檸懷里掙扎。
初檸看見這樣子再加上之前初遇雪糕時她說的,能大概猜出事情的大概。
初檸輕撫雪糕的背想,“雪糕....我會幫你,不是你的錯,你不應該這樣”。
“乖,你太累了,你需要睡一覺”
“閉上眼睛別想這些,睡吧”
初檸的話仿佛像安眠藥,漸漸讓雪糕安靜下來,接著睡著了。
初檸在昏暗的室內(nèi)打開燈,四周圍很多垃圾,那個男人身體上脖子處有個啤酒瓶碎片插在上面,因為就是雪糕在地上摸索到焦急時插上去的。
僅僅把玻璃片拿走不行,因為那么明顯的傷痕,又是在家里死亡很容易牽扯雪糕,但是把尸體往外轉移又太風險了。
初檸把雪糕抱進浴室。她用紙巾弄濕一點點給雪糕擦干凈血跡,扣子一顆顆扣上,頭發(fā)用手做梳子梳好。
今天不能死,因為自己是問了很多人找到這的,而鄰居說不定知道雪糕回來過。
初檸強忍惡心用被子把尸體裹起來。
初檸抱著雪糕下樓,看見了一個人。
“你怎么在這”。
“跟著你過來的,就知道你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