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境中的世界,環(huán)繞著一片濃濃的霧,視野大概只有30米的樣子,完全無法看清遠處的情況,更無法預(yù)判危險。
剛剛一腳踏入秘境的明淮,迅速的觀察了周圍的環(huán)境,腦內(nèi)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這句話。
不管怎么看,這都是個可疑的地方,危險自然不會少,而且,肯定不會如同那個“白胡子”所的那么簡單。
要是真的那么簡單,那么豈不是人人都可以通關(guān)了
明淮抽出腰間別著的匕首,那是君紅妝在他臨走之前塞給他的防身武器。
其實在這一段時間以來,君紅妝從未教他如何與敵人正面搏斗的技巧,只是不斷地鍛煉他的身體素質(zhì),以及反應(yīng)能力。
明淮握著匕首,來來回回的劃了幾下,發(fā)現(xiàn)居然異常的合手,突然明白了君紅妝讓他練習(xí)基武功的意義。
那就是,方便他適應(yīng)所有類型的武器。
君紅妝曾和他解釋過,她在沒有中毒之前,主修的就是速度方面的和刺客一樣的武功,教他的則是和她差不多的武功,但因為明淮畢竟是個男孩子,所以君紅妝并沒有教給他太多,只是簡簡單單的教了個大概,囑咐他剩下的就全部由“靈知派”來傳授他了。
遠處不斷的傳來兇獸的吼叫聲,眼見著天空烏云密布,好像是要下雨了的樣子,明淮趕緊四處觀望,隨便找了棵大樹想都沒想就躲了進去。
等雨停了,再找個地方暫時住下,然后去找出口吧。
坐在樹下,明淮拿袖子擦著臉上的雨水,腦中還在快速的思考通關(guān)的辦法。
這秘境,居然有兇獸的存在那這要是受傷,可不是擦破點皮的事了,一個不心,可能在這里連命都要丟掉
明淮冷不丁的打了個寒顫,緊了緊外袍,這靈知派,竟是這等兇狠之輩
“都已經(jīng)四天了狗蛋那家伙也不知道怎么樣了?!本t妝縮在家里,抱著被褥聽著窗外轟隆隆的雷聲。
離明淮去考核的那一天,到今天已經(jīng)有整整四天了,而明淮別回家報好消息了,連一點音訊都沒有。
聽鎮(zhèn)里的人,似乎他是和其他考生一齊去什么“云中秘境”里參加考核了,那里不讓攜帶任何傳音之類的法器,所以沒有任何音訊傳達也屬正常。但是君紅妝偏偏打心眼兒里覺得這事很不對勁。
君紅妝越想越感到疑惑。
那個白胡子的是十天之內(nèi)出來,十天為什么是十天如果秘境無邊無界的話,可能找上一輩子都找不到出口。十天這個期限,著實是太短了些。
她的感覺向來十有八九是準的,這次也不是個例外。
等天氣放晴,君紅妝才磨磨蹭蹭的放開手里抱著的一團被褥,想到明淮,不禁又加快了速度,草草的打理了一下凌亂的發(fā)絲,洗了把臉穿好衣服就出了門。
以前明淮在的時候,她可從來沒這么窩囊過。每次她都是把整個人都收拾的干干凈凈,生怕被這個好徒弟給狠狠地嘲笑一番。
還真是不適應(yīng)了啊,送他去靈知派,也不知道到底是對是錯。君紅妝有些落寞的垂下了眼簾,眼睫毛在下眼瞼上投下一片半透明的陰影。
一走出門,君紅妝就忙著去打聽關(guān)于這次考核的任何問題,想要抓住一絲線,哪怕是一絲也好。
君紅妝感覺自己魔怔了。
雖然這種事她這四天來可沒少做,連她自己都懷疑是不是太過于多慮了,但她就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不安,這感覺驅(qū)使她不停地去尋找,打探有關(guān)于他的任何問題。
終于,她不經(jīng)意地聽到了兩個好像是已經(jīng)很熟悉通關(guān)考核的老百姓的談話,于是貓著腰,悄悄地用碎步挪了過去,輕輕地跳到了房頂上,使用著斂息術(shù),偷聽兩人的講話。
“哎,你不覺得這次考核不太對勁嗎”一名身著棕色布衣,嗓門洪亮的男人看了看周圍沒有人了,這才悄悄的附耳過去對另一個穿著青色長袍的女人過去聲道。
“我也這么感覺你看呀,從前靈知派每一年來挑人,來的都不是這個長老,而是另一個長老啊”女子好像也有些緊張,好像在些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一樣,話越發(fā)的聲了,君紅妝只好把耳朵又湊近屋頂了一些。
“還有呢,以前都沒這個什么云中秘境,今天就突然冒出來這么個法器是誰都會覺得奇怪吧偏偏那些人家,想自己的孩子進仙派都想瘋了個個恨不得擠破腦袋也要進那什么,靈知派所以一個個都沒多想,真是一群傻子指不定自己的孩子就在里面出了什么事呢”
女子好像是有些累了,自顧自的倒了一杯茶水“咕咚咕咚”的喝進了胃里,這才繼續(xù)吐槽道“那些人都是仙家大派的人,死了個人,他們怎么可能會去管”
女子的越發(fā)起勁,絮絮叨叨的和眼前的男人談?wù)撝P(guān)于今年考核的不對勁之處,而房頂上的人早已呆在了原地。
什么意思連鎮(zhèn)上的百姓都不清楚四天前來的那個白胡子到底是誰那明淮豈不是有危險了
君紅妝立馬起身來,心急如焚,卻不心碰動了房頂上的一塊磚瓦,響動聲驚動了屋里的二人,女子立刻尖聲喊道
“誰在那里”
君紅妝眼見要被發(fā)現(xiàn)了,反應(yīng)迅速的遠離了原來的那棟房屋。
女子大喊了一聲卻沒見回答,這之后也沒聽到任何的響動聲,不滿的癟了癟嘴。身后的男人一把摟過她壞笑道“肯定是一只路過的貓兒罷了,別在意了,來,我們繼續(xù)聊。”
女子被這動作撩的嬌笑陣陣,這才回抱了男人又卿卿我我的去訴著自己的疑問了。
君紅妝現(xiàn)在一點也不淡定。她根無心去想任何事情,只是焦躁的在庭院里走來走去。
該怎么辦現(xiàn)在就去拿下那個冒牌貨,把所有人都救出來
雖這辦法看似隨意,卻不失為當(dāng)下這種情形最好的辦法耽誤一天,里面的人可能就多一分危險。
多無益,君紅妝立馬沖進臥室內(nèi),抄起支在角落,已經(jīng)蒙上了薄薄一層灰的雙刀,想都沒想就直往從鎮(zhèn)里的人身上打聽到的考核地點跑去。
君紅妝遠遠地就眺望到了那個白胡子的身影,冷笑著想到,這老頭子干了這樣的事,居然還敢氣定神閑的看管這里
此時的“白胡子”,正悠閑地坐在“云中幻境”緊閉的大門前,手掌托起一杯果茶口的品嘗著,心中卻恨恨的啐了一口上頭的人。
要不是上面的人吩咐過,讓他在這法器吸收靈力時要確保一步不離法器的身邊,他才不會像個傻子一樣日日夜夜,冒著個寒風(fēng)整天坐在這“云中幻境”的門口靠喝茶暖腹
“別動。”
白胡子突然感覺脖頸被什么冰涼而又鋒利的尖銳物品抵住了,冰涼的觸感驚的他一顫,下意識的舉起了雙手,一點點的轉(zhuǎn)動著頭顱。
當(dāng)他終于看到這手握著刀的女童,怒極反笑,出聲道“不過一個只有十歲的女童,竟偷了你家人的刀具出來玩今天看來老朽我是要好好的替你父母親教訓(xùn)你一下了”旋即反手壓上刀尖,試圖強行掰開刀片,掙扎了幾下,卻驚奇的發(fā)現(xiàn)這刀,紋絲不動。
君紅妝只是平淡的看著他。就算她靈力大不如前,體術(shù)可是一直沒斷過練習(xí),雖然她身體變,力氣可是一點也沒有變少。區(qū)區(qū)一個被眾人眾星捧月,武功全是靠人們夸出來的的老頭子,怎么可能是她“冬至”的對手
想到這里,君紅妝卻是突兀的笑了出來,原來自己,從未遺忘過自己曾經(jīng)還有過“冬至”的身份,然往事又何須再提早就過去了。
“再動一下,我就讓你以后再也動不了?!本t妝看著眼前老頭疑惑又夾雜著憤怒的神情,不禁覺得好笑,抵住他脖頸的刀又加了加力,瞇了瞇眼威脅道。
“你想干什么?!卑缀訃@氣,知道眼前這個人雖然看起來弱,但也是個不好惹的存在,只好問道。
君紅妝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一副俏皮的樣子吐了吐舌頭,出來的話語卻讓人心里發(fā)寒。
“我不干什么呀。就是,想讓你告訴我關(guān)于這個東西的全部?!彼^白胡子的頭,迫使他看向“云中幻境”,伸手指了指,繼續(xù)道“如果不老實點告訴我下場你也知道。”
白胡子一聽,竟大聲的笑了出來“告訴你關(guān)于這法器的全部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君紅妝嚇了一跳,連握刀的手都被這突然的笑給嚇的抖了抖,不過白胡子并沒有做什么多余的動作,而是不屑道“老實告訴你吧這什么云中幻境,老朽我也不知道這還是上頭的人吩咐我下來辦的想知道真相你自己問去吧”
君紅妝并沒有答話,而是和善的微笑道“你不是真正的審核官吧”
白胡子兩眼一瞪,翻了個白眼“怎么真正的審核官早被老朽給關(guān)進封籠里面了”
君紅妝氣的差點想“手一抖”就結(jié)束眼前這個老不死的的人生,下手前的一秒又轉(zhuǎn)念想了想,殺了他,她還怎么去利用他去套話關(guān)注 ”hongcha866”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