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普通情況下蒸汽的最高溫度可達一百攝氏度,足以對人造成嚴重燙傷,雖然單個蒸汽煙霧彈散發(fā)出來的溫度并沒有那么高,僅僅是以遮蔽人體熱量為前提的三十五度左右避免傷害到突破煙霧發(fā)起攻擊的人,同時五個自然也不可能制造出一百攝氏度,但輕度燙傷的溫度勉強可以達到,這種高溫蒸汽環(huán)境至少可以持續(xù)五分鐘,而且不同沸水,蒸汽在接觸溫度相對較低的物體時會先進行液化,產(chǎn)生相較蒸汽本身更高的溫度。
很快凈化特勤們就撐不住了,聽到腳步聲之后愛德華多與瓊田開始胡亂掃射,迫于壓力凈化特勤只能強忍著不適繼續(xù)呆在掩體后面,想要撐到蒸汽散去,但呆的時間越久,就越難以忍受,愛德華多與瓊田在蒸汽持續(xù)時間內(nèi)交替射擊。
蒸汽逐漸散去之后,三名凈化特勤倒在愛德華多與瓊田的盲射之下,因為不知道還有多少敵人,兩人沒有發(fā)起進攻,而是朝后面做了做手勢,示意凈化特勤與傘兵跟過來,等傘兵們布置好防線之后,愛德華多與瓊田沖了過去。
雖然只是輕度燙傷,但涉及部位極多,所制造的疼痛也極大,尤其是面部的燙傷,兩名凈化特勤從拐角處探出身子扣動扳機,但因為疼痛導致的手臂顫抖,第一發(fā)子彈并沒有命中瓊田與愛德華多,就在準備繼續(xù)射擊的時候被傘兵們射殺當場。
突破拐角之后,瓊田與愛德華多一左一右瞄準過去,朝著準備開火的敵人扣動了扳機。
傘兵們與純凈特勤趕過來的時候,敵人已經(jīng)盡數(shù)被愛德華多與瓊田解決。
“等下怎么辦,再遇到這種局面我們就沒辦法處理了。(英語)”
瓊田詢問著愛德華多,這種建筑內(nèi)的交火沒有震撼雷與其他攻擊或癱瘓躲在掩體后面的敵人的方法,那么僵持就會持續(xù)很久,狹小的空間幾乎不用瞄準就可以擊中目標,對進攻方來說是極為吃虧的事情。
“走一步看一步吧,已經(jīng)抽出來這么多人來阻礙我們,接下來遇到的敵人可能會少一些,如果我估計的沒錯的話,他們已經(jīng)快要處理掉剩下的安保人員了?!?br/>
愛德華多說完朝傘兵與特勤們做了個手勢,示意繼續(xù)前進。
的確如愛德華多的猜想,最后防線的交火陷入了火熱之中,凈化特勤們攜帶的槍榴彈與手雷已經(jīng)盡數(shù)在攻破前三道防線的時候用光了,保安們奮不顧身的頂著火力壓制探出身子開槍,與敵人進行著一換一的戰(zhàn)斗,但這也持續(xù)不了很久了,因為殘余的保安已經(jīng)不多了。
兩分鐘后,因為沒有再遇到阻礙,愛德華多與瓊田等人成功趕到了距離最后防線還有一小段距離的地方,但很快就被攔住了。
凈化的特勤們用房間里的雜物與家具胡亂的堆在走廊上,致使瓊田等人沒辦法強行突破,并用交替火力保持著持續(xù)的壓制,這個時候子彈消耗已經(jīng)不重要了,因為那面隨時都可以攻破防線,只要沖進去在反應堆上安置上炸藥,一切就結束了。
被火力壓制著的瓊田等人根本沒機會還擊,瓊田剛探出身子想要開火,幾發(fā)子彈就打擊在掩體上,有一發(fā)子彈更是差點就洞穿了他的額頭。
看樣子負責進攻的人已經(jīng)把多余的彈夾都留了下來,除了槍上裝的那一個,敵人的火力已經(jīng)持續(xù)了兩分鐘有余但依然沒見有任何減弱的跡象。
瓊田咬了咬牙,快步?jīng)_出去,然后猛撲躲在一個被拿來阻礙的柜子后面,雙手握著槍伸出去胡亂的掃射一陣,很快一陣子彈襲來,打擊在金屬制的柜子上面,瓊田不得不收回手。
但因為分散了火力去壓制瓊田,兩名傘兵得以抽身反擊,一陣連射擊倒了兩名凈化特勤之后迅速縮回了掩體后面,緊接著一陣子彈就朝他們所處的位置打擊過去。
瓊田趁此想要繼續(xù)前進,但剛準備站起來,就再次被壓了回去。
因為出現(xiàn)傷亡,凈化特勤們的火力逐漸弱了下來,一名純凈特勤得以反擊,但剛站起來,一發(fā)子彈精準的洞穿了他的右眼,直接將其射殺當場。
“該死的!”
愛德華多怒罵一聲,雙手握槍探出掩體盲射一陣之后迅速收回,但很明顯沒有擊中任何人。
因為有狙擊手威脅,傘兵們與特勤都不再嘗試探出身還擊,戰(zhàn)局保持僵持狀態(tài)。
瓊田咬了咬牙,把槍放在身旁,雙手伸出去金屬柜與地面的縫隙之間,撐起所有的力量十分艱難的嘗試把金屬柜舉起來,他的行動很快就被注意到了,密集的子彈打擊在他的身周,凈化的特勤們期望用流彈來擊中瓊田,愛德華多做了個手勢,下一刻傘兵與純凈特勤們雙手握槍把槍探出掩體,胡亂的掃射著,雖然沒有精準度,但成功吸引了火力,此時瓊田已經(jīng)勉強舉起來一點了,他嘗試以這種別扭的姿勢承重站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一發(fā)子彈撞擊在墻壁上,朝著瓊田彈射過去,下一刻刺入了瓊田的大腿里,瓊田吃痛失去了力道,勉強被舉起來一點的金屬柜轟然倒下。
還好金屬柜因為結構問題,兩側與中央不是平整的,導致倒地的金屬柜與地面留有空隙,要不然這一下就足以砸斷瓊田的十指。
但伴隨著金屬柜倒下的聲音,下一刻又一聲巨大的聲響傳來,幾發(fā)槍榴彈射向了凈化特勤們的陣地,愛德華多轉過頭,只見六名身穿深褐色標有中國國旗軍服的士兵正在朝凈化特勤們構建的臨時防御陣地發(fā)起攻擊,除了使用下掛式槍榴彈之外,還有一挺輕機槍朝著前方掃射著。
半分鐘后,把瓊田等人壓制在原地許久的工事瓦解了,那六名士兵沒有任何多余的交談,跨過地上的障礙物無視瓊田等人繼續(xù)向前快步趕去,愛德華多示意其他人跟上那六名士兵,然后快步跑過去檢查瓊田的傷勢。
“情況如何?”
用匕首割開瓊田中槍部位的服飾之后,愛德華多詢問起來。
“子彈應該卡在里面了,幫我挖出來?!?br/>
愛德華多點了點頭,毫不猶豫的把匕首插進了瓊田中槍的部位,小心翼翼的挖了一陣之后,取出來了那枚已經(jīng)因為彈射而變形的彈頭。
瓊田雖然死死的咬著牙,但還是不斷從牙縫中擠出來冷氣,愛德華多打開單兵醫(yī)療包,幫瓊田消毒之后包扎上了傷口。
“撐得住么?”
瓊田點了點頭,抓起自己的槍扶著金屬柜站了起來。
“我沒事,我們走吧?!?br/>
愛德華多沒有多余的詢問,只是快步帶路超前跑去。
雖然大腿的傷勢十分疼痛,但瓊田還是忍著跟著愛德華多奔跑起來。
突破這里之后只要再前進二十余米就可以趕到交火現(xiàn)場了,兩人快步奔跑著希望追上提前趕過去的眾人,但在快要追過去的時候,一陣爆炸聲傳來,下一刻前方的墻體垮塌了。
――兩分鐘前,最后防線――
幸存的保安已經(jīng)不多了,但敵人依然源源不斷的發(fā)起命換命的突擊,負責率領這群保安的保安隊長咬了咬牙。
“炸了這里。(漢語)”
一名保安以為聽錯了。
“什么?”
“我說炸了這里,反應堆是加固過的,地震都沒法破壞,就算被掉落下來一些廢墟砸中應該沒有大礙,我們已經(jīng)撐不了多久了,只能炸掉這里的墻體,讓廢墟掩蓋走廊才能爭取更多時間!”
保安們沉默了,但很快就去執(zhí)行了,他們知道自己會死在這里,但沒有任何猶豫,因為他們知道如何反應堆炸了的結果會是如何,沒有人希望那種局面上演,保安們把僅剩不多的爆炸物聚集在一起,安置在保安隊長說的地方,引爆之后,承重墻垮塌,天花板陷落,各種重物落下,對已經(jīng)受創(chuàng)的承重墻再次制造了沖擊,下一刻連環(huán)垮塌,整個走廊被廢墟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