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靈有一搭沒一搭地應(yīng)著對面大叔的話,目光卻落在了咖啡廳外的一只黑貓身上。敬請記住我們的網(wǎng)址書哈哈小說網(wǎng)。渾身狼藉的黑貓,目光一直停駐在咖啡廳內(nèi),讓她覺得有些好奇。應(yīng)該說是太無聊了,只能找點事情轉(zhuǎn)移注意力。
她循著黑貓的目光望去,最后將視線落在前桌的十七八歲的‘女’生身上。本是普通的‘女’生,可是靈眼前卻完全變了味。
‘女’生手上還拿著一支紅玫瑰,而她對面的中年男子手上也拿著一支。電視劇看了這么多,若靈用膝蓋想也知道他們是來相親的,不然還是來‘交’朋友的不成。
著‘女’生對面的大叔臉上的猥瑣笑意,目光又落回了眼前同樣‘色’瞇瞇的大叔身上,暗罵這些個老‘色’鬼,越老越猥瑣。
若靈緊咬著牙暗暗壓下自己的惱火,準備先把‘女’生的臉先記下來,回去后再讓南宮處理。讓一個未成年‘女’生跟中年男人相親,這可是犯法的,該判重刑。
若靈的目光時不時的游離,那恍惚的神情突然為她增添了幾份‘迷’離之‘色’,看得對面的大叔滿意地搓了搓手掌。真是賺了,這么漂亮特別的‘女’生即將是他的備胎了。
若靈可沒意識到自己已經(jīng)被人當做備胎看了,要是她知道那大叔比黃金還黃的齷蹉心思后,肯定會直接將他揍成豬頭,才酷氣的轉(zhuǎn)身離開。
不過這僅僅存在于若靈的幻想中,因為真要那么做了,老爸肯定又會說出跟她脫離父‘女’關(guān)系的絕情話來。
此時,若靈身后兩個用報紙遮擋住自己臉頰的高大男子,緊緊盯著猥瑣大叔,直想用眼中的怒火把他活活燒死。該死的家伙,居然敢用那種惡心的眼光看著他們的最愛。
此兩人正是被小胖傳喚而來的南宮跟軒轅烈,此時他們默契地相視一眼,暗自記下了這個猥瑣大叔的臉。他們發(fā)誓回去后肯定會讓他吃到苦頭,這種好‘色’的人就該從社會上移除。
此時,小胖看著南宮跟軒轅烈臉上的怒意抿嘴竊笑,并拿出攝像機偷偷錄下。嘿嘿,要是愛麗絲肯跟自己道歉的話,它也許會好心地把這段錄影借她看看的。咦,‘門’外那張黑成鍋底的臉好熟悉,是誰呀?
小胖‘肥’爪罩著眼睛,仿佛這樣能讓它看得更清楚些。可是當它看到那臉黑如墨的人居然進了咖啡廳,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后,連忙別過了臉。北堂玄那小子怎么會到這來,這也太湊巧了吧。
北堂玄沒想到他只是到附近進行咨詢而已,居然會看到臭‘女’人跟一個中年禿頭大叔見面。本還以為那是臭‘女’人的老爹,雖然奇怪那男人長得太丑,怎么會生出這么漂亮……啊,不,是丑‘女’兒來。
不過他立即想到可能是臭‘女’人的媽媽長得很漂亮,剛想斟酌著該怎么‘混’進去聊聊,他就清楚看到了那大叔臉上的猥瑣。再看看附近的氛圍,這根本就是相親的典型會所嘛。
北堂玄也不知道為什么他一想到這個可能,心里就覺得有些酸澀。不過還是安慰自己,他只是因為有出軌的朋友而覺得苦惱而已。怎么說臭‘女’人也已經(jīng)有‘女’朋友了,怎么可以出來相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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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靈好不容易才等到第一輪相親結(jié)束,艱難地扯開嘴角送走這位對她依依不舍,直接開口要自己當他小N的猥瑣大叔離開,這才無力的往椅子上靠了靠。
累死了,第一次知道眼前擺著食物,什么也不做也會有這么累的事情。
若靈身后的南宮跟軒轅烈見大叔離開,剛想上前跟若靈好好地談?wù)劇T趺凑f他們也自認優(yōu)秀,結(jié)果正被自己追求的‘女’人居然去跟這種極品相親,怎么想怎么難懂,理應(yīng)問清楚她是否自愿。
可是此時,若靈的眼前又坐下了一位胖乎乎的中年男子,看得偷看的幾人幾乎咬碎了一口銀牙,若靈今天到底要見幾個中年大叔啊。
南宮更是對若靈老爸的審美觀跟世界觀十分懊惱,他給若靈介紹的都是穿金戴銀的大叔,難不成是想用小家伙來賺錢,完全不顧她的幸福嗎?
其實南宮還真誤會了若靈老爸,他只是覺得帥哥‘花’心,年紀大點的男人會疼人而已。只是,他忽略了有些人會在婚姻介紹所謊報實情,‘陰’差陽錯地給若靈找了這些猥瑣大叔。
當眼前的大叔坐到椅子上時,若靈的反應(yīng)卻出乎眾人預料。只見若靈滿眼冒著粉紅‘色’泡泡地緊盯著大叔,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看得眾人不安地蹙起了劍眉。不會吧,難道若靈喜歡這類型?
只見坐在若靈眼前的大叔圓滾滾,白乎乎,笑得一臉和善,本是清澈的雙眸因為笑意而被緊緊遮住,成了一條線,活生生的一個白面大饅頭。
若靈此刻早就忘記了眼前的人是來跟自己相親的中年大叔,一心的想撲到這個大型玩具的懷里蹭蹭。
其實想起來,自家老妹也是個白面饅頭呢。平時見到的時候,她的視線怎么可以只被萌萌噠的小侄子吸引呢,真是‘浪’費了老妹那軟乎乎的‘肉’啊。
白面饅頭被若靈灼熱的視線盯得往后移了移胖乎乎的身子,臉上的笑容頓時顯得有些牽強。本來他也不想出來相親的,可是親戚好心勸他來,他也不好拒絕。
可是眼前這個小姑娘的眼神真的好恐怖,感覺就像要把他生吞活剝一般。要是他真把這一位娶回去,誰知道她會不會虐待自己的‘女’兒呢,現(xiàn)在他可不可以逃啊?
著白面饅頭臉上的尷尬,立即反應(yīng)過來此時的狀況,連忙訕笑道:“對不起啊,大白,我剛好想起一個朋友,表情有點點,額,就是那個不太對勁。”
“大白?”剛才的白面饅頭已經(jīng)上升為大白了,他疑‘惑’地應(yīng)了一句,不過還是禮貌的擺擺手表示他并不介意。
大白見若靈一臉的和善,雖然覺得現(xiàn)在說出這種話不太禮貌,他還是臉帶歉意道:“對不起啊,小姑娘。我之前不知道你的年紀這么小。雖然無禮,不過我還是想說我現(xiàn)在不想結(jié)婚,真是抱歉?!?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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