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風(fēng)笑的鬼魂在烏黑的空中飄著,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只聽見一陣金屬落地的響聲,韓風(fēng)笑眼睛‘啪’地一下睜開了。確切地說,他是毫無生氣地睜開了眼睛。
好多腳在自己面前走動,韓風(fēng)笑覺得非常奇怪,再一看,身上怎么還蓋著草席。催判說要讓我回大唐做畫師,難道我真的已經(jīng)到了大唐。但是,這草席是怎么回事。
“嘣……”又是一陣金屬落地的聲音。
韓風(fēng)笑心想,什么東西?
然后一枚油光光的銅錢滾到他的眼前。
“嘣……”又是一陣金屬落地的聲音。
循聲望去,只見草席邊緣的地上放著一只破碗,碗里面已經(jīng)有了幾個銅錢。接著一輛馬車奔馳而過,塵土飛揚。韓風(fēng)笑趕緊閉上眼睛。
擦!這不是大街上嗎?我怎么躺在大街上呀。韓風(fēng)笑很是疑惑。路人還給我丟錢,什么意思?崔判官讓我做個畫師,難道是一個乞丐畫師。
“看看他是不是真死了?”突然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憑空響起,緊接著韓風(fēng)笑身上的草席被接了開來,一根手指伸到了他的鼻前。韓風(fēng)笑輕輕呼吸著,感覺到身上一點力氣也沒有。
“回大人,還有氣。”聽這口吻,應(yīng)該是個士卒。古裝劇上這樣的情節(jié)經(jīng)常出現(xiàn)。韓風(fēng)笑揣測著,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一到古代就有官兵來詢問他的死活。
不應(yīng)該啊,如果他是畫師,躺的應(yīng)該是寬床熱炕,睡的是錦被軟枕?,F(xiàn)在卻躺大街上,這其中定有蹊蹺。強運陸判送他的功夫,整個人一下就坐了起來。
蹲在地上試他鼻息的士卒嚇的一閃,怒道:“小子,沒死你躺大街上干嘛?”
韓風(fēng)笑哪里知道自己為什么躺大街上,別人玩穿越,多少還能繼承被穿越之人的身份,他到好,腦袋里一片空白,除了一套神秘功夫,其他片紙信息都沒有。單手撐地站起來,韓風(fēng)笑看了看眼前這位帶刀官兵,身上寫了一個‘巡’字,想必就是巡街的差役了。對方既然是差役,換成那個世界就是jǐng察。jǐng察問話不配合,那不是打著燈籠進茅廁找死嗎。
于是,韓風(fēng)笑靈機一動說道:“餓暈了。”
說是這么說,不過韓風(fēng)笑的肚子的確是有饑腸轆轆的感覺,心道感情自己附身這家伙幾天沒吃東西了吧。自己原來是附身在了一個餓死鬼身上。
差役似乎還要問話,天空頓時劈下一道驚雷,轟隆隆便下起雨來。此時正值驚蟄時節(jié),天氣變化莫測,下個雨也是正常。
瞧見差役跑去一家店鋪躲雨去了,韓風(fēng)笑轉(zhuǎn)身往別處去躲雨,免得跟差役一塊,等會又要被問話。小跑兩步,他沖進了一家名叫‘鳳來祥’的酒樓,不想酒樓小二愣是要把他轟了出去:“哪里來的乞丐,滾一邊躲雨去,真是晦氣?!?br/>
韓風(fēng)笑站定身子,剛想動手,但見店里避雨的人都對他唯恐避之不及的表情,想想還是算了。自己穿的確實破了點,也怪不得人見瞧不起他。這年頭,人靠衣裝,美靠靚裝。沒有一身像樣的行頭,都不好意出門。
再者說,剛剛穿越過來,要是就這么打了人家,人家掌柜的還不愿意呢。一旦報官,指不定會出什么麻煩。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惹不起咱還躲不起嗎。
“āo,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老子哪天再來,讓你們這些小二都給老子點頭哈腰?!表n風(fēng)笑瞧著幾個狗眼看人低的小二,走出酒樓。站在雨中哈哈大笑,突然興致一來,連忙吟詩一首:“別人笑我太寒酸,我笑他人看不穿。不見五陵豪杰墓,無花無酒鋤作田?!?br/>
“喲,這叫花子還會吟詩,看來是個書生。”
“自古最窮是書生,活該窮一輩子,窮死他也不虧。”
“就是,樹活一張皮,人活一身衣,連件像樣的衣服都買不起,一頭撞死算了……”
把韓風(fēng)笑攆出酒樓之后,幾個店小二看著韓風(fēng)笑在雨中淋成落湯雞,興致盎然地挖苦嘲諷,一副讓人生厭的小人嘴臉。
便在這時,酒樓里一位正在用餐的公子聽了幾個小二碎嘴,立馬冷哼一聲,兀自說了一句:“鳥yù高飛先振翅,人求上進先讀書?!?br/>
小二們一聽,這話味不對啊,明顯是在罵他們不求上進,扭頭望來,只見那標致公子對著身邊一個小廝吩咐道:“小,去,把我的雨傘送給那位公子。”
旁邊坐著的灰衣小廝聽到公子要把雨傘送給別人,連忙說:“公子,雨傘送了他,咱們怎么回去?”
錦衣公子立馬道:“咱們等雨停了再走?!?br/>
灰衣小廝方要可是,卻見錦衣公子瞧著他讓他快去,只得從桌上拿起雨傘,走到酒樓門口撐開,快步走進了雨中。
“喂?!被乙滦P沖著韓風(fēng)笑喊了一聲。顯然他的休養(yǎng)比不上他家公子,至少他家公子還稱韓風(fēng)笑為‘公子’。
韓風(fēng)笑吟完一首詩,心情大好,雖說自己不是才通古今,但是唐詩宋詞都還記得不少,在這個誰都不認識的地方賣弄賣弄,也不怕被人嘲笑。說不定關(guān)鍵時候還能派上用場,勾搭個妹子,引誘個小姐,指不定都得用上吟詩作對。另外,要想玩一夜*情,或者泡個少婦,沒有兩把刷子怎么裝人sāo客。
韓風(fēng)笑sāosāo地想著,一想到未來的美好生活,他就忍住露出了yín*笑。
哦,對了,韓風(fēng)笑恍然大悟,陸判還送了我一只繪畫黃金手呢,怎么用呀?
剛抬起右手,卻瞧見酒樓里走出一個身材嬌小的小廝來,手里舉著雨傘,邁著小碎步走到他跟前,高聲說道:“我家公子讓我把雨傘送你,拿去?!?br/>
瞧見灰衣小廝把雨傘遞過來,韓風(fēng)笑不由的一陣感動,自己這是走了狗屎運了啊,念了一首詩,居然就有人給他送了一把傘。
韓風(fēng)笑也不跟他客氣,不要白不要,有把傘總比淋著雨強吧,再說了,若是不收下不就撫了人家一片好意。人家既然想要做好人,那他自然得別人這個機會。
“小兄弟等一等?!表n風(fēng)笑見灰衣小廝給了他雨傘就轉(zhuǎn)身跑回酒樓,趕忙追上去叫了一聲。
追到酒樓門口,那灰衣小廝停下了,見韓風(fēng)笑叫他,便以為韓風(fēng)笑是要讓他代為轉(zhuǎn)謝他家公子,回頭就說:“不必謝了,我家公子一向做好事不留名?!?br/>
咳咳,韓風(fēng)笑有些不好意思開口,但還是厚著臉皮張了嘴:“不是,小兄弟你誤會了?!?br/>
“誤會,那你要說什么?”灰衣小廝斜著眼神,疑惑道。
“你家公子送我雨傘,我感激不盡。只是我肚子有點餓,身上又沒有錢,我是想你家公子能不能好人做到底,再給我點錢讓我去買點吃的。”
聽到韓風(fēng)笑是伸手要錢,店里的小二們?nèi)寂醺勾笮?。不過那灰衣小廝卻是氣的小臉鐵青,叉著小腰對著韓風(fēng)笑吼道:“你這人怎么如此厚臉皮,送你雨傘已經(jīng)夠看得起你,竟然還得寸進尺,攀鼻子上臉,你還有沒有一點讀書人的羞恥心了?!?br/>
“小?!被乙滦P話音一落,里面坐著的錦衣公子就開口壓住了他。隨后徑直走過來,三步一搖的走路姿勢,讓韓風(fēng)笑一眼就識破了他。
āo,這兩個家伙明顯是女扮男裝的貨物啊,還想瞞得過我的火眼金睛,當(dāng)我韓風(fēng)笑和你們古代人一樣傻啊?;咎m從軍十年沒被人認出來是女的,要是跟我一塊從軍,一定睡她十年。至于祝英臺,必然夜夜翻云覆雨,干的她體無完膚,搖搖yù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