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原來你倆認識?”胖子大感意外,秦銘心中亦是感到了詫異,但當下并未開口。
黑衣人這時搶前一步看著姚愛國的眼睛道:“你認識我?”
“兩個月前你和蘇博士來過我們大學,”姚愛國面露激動地點了點頭,“我們之間還就環(huán)境問題進行過深入交流呢,我叫姚愛國,想起來了沒?”
“我叫什么名字?蘇博士又是誰?”黑衣人并未理會他的話,此時情緒顯得有些激動。
“你,你叫洛風呀,蘇博士是你女朋友?!币蹏幻魉缘耐贤屏送谱约旱难坨R。
“得,我這名字算白起了?!迸肿拥馈?br/>
“洛風……”黑衣人沉吟了一下,“她叫什么?”
“蘇曉曉?!币蹏櫭伎粗鴮Ψ降溃骸拔艺f小洛,你這是怎么了?”
“我們從哪里來?”黑衣人直接打斷了他。
“我只知道你們兩個都是京北大學生物系的博士生,好像要去參加一個什么研究項目,具體細節(jié)我也不知道?!?br/>
姚愛國說到這里,小心翼翼的問道:“小洛,你,你該不會是失去記憶了吧……”
“姚教授,你這句話算說對了,”胖子上前拍了下姚愛國的肩膀,看了黑衣人一眼道:“他就是失去記憶了,而且連自己叫什么也忘了,這點可不像咱們老秦,好歹還記得自己名字。”
“行了胖子,時間不早了,趕緊把東西分給大家,吃完好趕緊上路?!鼻劂戇@時開口打斷了胖子。
“對對對,大家趕緊散了,準備吃飯?!币恢北镏鴽]有開口的王軒連忙附和道。
“邊去,散什么散,等會再和你算賬,”胖子瞪了他一眼,隨即招呼眾人做起了安排,“大家聽我安排,老葉和王軒去找些干樹枝來,老張和姚教授負責搭建一個臨時灶臺,那個楊美女,你去大巴車上把之前我撿來的那口鍋刷洗干凈,我和老秦整理搜索回來的食材,咱們等下吃口熱乎的?!?br/>
眾人聞言各自散去,王軒這時又跑了回來,看了眼秦銘剛卸下的背包,悄聲問道:“秦哥,到手了嗎?”
“放心?!鼻劂扅c了點頭。
“得嘞?!蓖踯幟媛断采吹脚肿幼吡诉^來,連忙說道:“秦哥,你把東西保管好,今夜我陪你值班?!闭f完連忙跑了開去。
“靠,找不到柴火老子就把你劈的燒了?!迸肿記_著王軒的背影大聲罵道。
“怎么了胖子?”秦銘轉(zhuǎn)頭看向他。
“我是覺得咱們這東西是不是該交給一個信得過的人來保管?總這么藏著掖著的反倒顯得咱們小家子氣?!迸肿拥皖^看了眼那些被他塞進懷里的罐頭道。
“你說的這點我已經(jīng)想到了,”秦銘看了他一眼道:“其實不僅僅是顯得咱們小家子氣,最主要的是會影響我們整支隊伍的內(nèi)部團結(jié),不要忘了現(xiàn)在可是末世,食物固然重要,更重要的還是活著,我們只有團結(jié)起來才能最大限度的保障我們的生命安全?!?br/>
“說得對,那你有沒有合適的人選?”胖子道。
“她?!鼻劂憣⒛抗饪聪虼丝陶嘀豢阱亸拇蟀蛙嚿献呦聛淼臈铊?。
“她?”胖子有些猶豫。
“除了她你還能找到更合適的人選嗎?”秦銘收回目光道。
“你我肯定不行,接下來的路還長,這出去搜尋食物的活還得靠咱倆,”胖子掰著指頭分析了起來,“王軒和老葉也不用考慮,這倆貨王軒膽小怕事還愛占小便宜,把食物交給他我不放心。老葉這家伙心狠手辣,城府又深,咱們還得堤防他。姚教授雖然人不錯,可太婆婆媽媽,遇事拿不定主意也不行。至于那個叫沈凱的小孩就更不用說了,總不能交給咱們背后這神神叨叨的哥們吧,他連自己名字都能忘了更不用說這一袋子的東西了,照這么看來還真就這姓楊的姑娘比較合適……”
“行了胖子,別算了,咱們趕緊把食物整理出來,吃完飯趕緊上路?!鼻劂懣戳搜凼直頃r間已近中午,他現(xiàn)在只想在最短時間內(nèi)趕到石城基地,因為他始終認為那里肯定隱藏著和自己有關(guān)的一些秘密。
一陣忙碌之后,一個用石頭搭建起來的簡易灶臺完成,王軒和葉大勇也各抱著一大捆的干樹枝走了回來。
水源是從山中流經(jīng)不存在污染的情況,在將大半鍋水燒開之后楊璐將提前和好的面揪成面疙瘩下了進去,接著又往里面加了些洗好的海帶絲和一些胡蘿卜丁。
沒有碗筷眾人便圍著鍋用干樹枝夾著吃了起來,雖然沒肉沒油,但卻是所有人自災變以來吃得第一頓熱乎飯。
一大鍋疙瘩湯下肚,所有人的臉上都露出了滿足的神色,包括一直坐在小河邊發(fā)呆的洛風也被姚愛國不知從哪里找來的一只破碗給他盛去了半碗最后也吃了個干凈。
在吃飯的過程中秦銘宣布了讓楊璐保管物資的決定,楊璐當時的反應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得到證實后向秦銘投去了感激的目光。除了葉大勇沒有表態(tài)其他人均表示贊成,特別是王軒表現(xiàn)的最為激動結(jié)果卻是換來了楊璐的一個白眼。
吃罷飯,在將所有物資般到大巴車上之后,胖子拿出一瓶午餐肉罐頭給葉大勇送到了油罐車上,葉大勇雖然一再推辭但還是收了下來,待胖子一轉(zhuǎn)身原本掛著笑容的絡腮胡臉瞬間變得一片陰冷。
重新出發(fā)之后,胖子駕駛著偏三斗載著秦銘在前方開路,大巴車居中,油罐車最后,三輛車很快消失在公路盡頭。
傍晚時分,前方出現(xiàn)了一個小鎮(zhèn),而他們所走的這條公路正好從小鎮(zhèn)中間穿過,而他們這一路走來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岔路口,也就是說除了眼前的這條公路再沒有其他路可以繞行。
“我靠,這可咋辦?咱們過不過?”胖子直起身子看了半天有些拿不定主意。
鎮(zhèn)子內(nèi)的公路上到處停放著阻路的廢棄車輛,不時可見三五成群的喪尸們從中慢悠悠地走過。
葉大勇這時也下車走了過來,向鎮(zhèn)子里看了看,回身看著胖子說道:“只要咱們不停車就憑那幾只喪尸根本構(gòu)不成威脅。”
秦銘皺了皺眉道:“還是太冒險了,畢竟這條路有多長誰也不知道,我現(xiàn)在最擔心的是那些廢棄車輛,一旦我們被擋在鎮(zhèn)子中間,到時候想要原路返回就不是那么容易了?!?br/>
胖子點了點頭,葉大勇面露不悅的道:“我們可以繞行,我就不信只有一條路可以走?!?br/>
秦銘看了看他道:“我們對路況不熟,萬一走進死胡同怎么辦?”
葉大勇悻悻的看了秦銘一眼沒在開口,邁步向自己駕駛的油罐車走去,回到車上使勁兒摔住了車門。
“得,也不急這一晚,就按你說的辦,咱們掉頭回去找宿營地,等天亮后再想辦法。”胖子一揮手,轉(zhuǎn)身示意大巴車掉頭。
沿著來路往回走了不到二十分鐘的時間天色已經(jīng)開始變黑,這時秦銘在路邊發(fā)現(xiàn)了一個小型煤焦站,相比較其他地方這里的視線還算開闊,而且四下也并沒有發(fā)現(xiàn)村莊之類的人類聚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