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下的一瞬間,她的嘴好像被什么東西給碰到了,該不會跟軒哥哥吧?
想到可能是跟軒哥哥親了,她的臉上染上了淡淡的紅暈,她故作害羞的睜眼,就看到蘇兮拿著馬桶撅子堵住她的嘴,這讓她整個人都裂開了。
“呦,這是害羞了!你們都親了這么多遍了,居然還會害羞,你可真容易害羞?!碧K兮笑瞇瞇的說道。
韓水菱聽到蘇兮的話,愣在了原地,整個人都猶如斷線的風箏一樣,倒在了地下。
但是懷里還緊緊的抱著那一摞習題,這到底是有多愛呀!才會緊緊的抱著那習題不撒手。
因為韓水菱的離開,蘇兮揉了揉拿著馬桶撅子的手。
還別說,這位公主殿下還是點重量,用馬桶撅子接住她,差點沒把她的手給弄斷了。閱寶書屋
韓水菱見蘇兮在揉手腕,再看了眼他身邊的馬桶撅子,一想到被馬桶撅子堵嘴她就渾身一抖。
怕下一秒會被蘇兮壓在地上拿著馬桶撅子堵她的最,于是抱著習題連滾帶爬的跑到亓官軒身邊。
一臉委屈的對著亓官軒告狀道:“軒哥哥,你一定要幫我做主啊!這個女人是在是太可怕了,她居然拿著馬桶撅子追著我,要……”
堵她的嘴這話她實在是說不出來,她怕她說出來,她的軒哥哥會嫌棄她。
蘇兮聽著韓水菱的告狀也不說話,而是在一旁笑瞇瞇的看著他們,她一只手拿著馬桶撅子,另一只手在臉頰上點了點,她是真的很想看看接下會發(fā)生什么。
點到一半,她將手放在眼前看了看,剛剛應該沒有用這只手拿馬桶撅子吧?
她剛剛還用這只手摸了臉的,要是拿了的話,那她不救臟了。
想到這種可能,她一臉嫌棄的想在身上擦一擦,但是手還沒有觸碰到衣服就停了下來。
這校服以后還要穿的,可不能弄臟了。
就在她想著要怎么辦的時候,就聽到了一聲笑聲響起,她抬頭看去,就看到亓官軒一臉笑意的看著她。
媽的敢笑她!要不是現(xiàn)在要離他遠一點,她一定就檫這個隨便笑別人的臭小字身上。
想到不能檫回去,她氣呼呼的不去看亓官軒了。
韓水菱剛告完狀發(fā)現(xiàn)她家軒哥哥沒有理她,而是盯著蘇兮笑。
要知道軒哥哥可是很冷淡的人,別人都是冷冷的從來都不會對別人笑,現(xiàn)在居然對這個小賤人笑,而且還笑的這么的好看。
看著這刺眼的一幕,氣得攥緊拳頭,指甲掐進肉里都沒有感受到。
她慢慢放開拳頭,平復心中的怒火和嫉妒,臉上的嚇人的表情也變成了嬌羞的樣子,委屈巴巴的跟亓官軒說道。
“軒哥哥~你為什么不理菱兒了?!表n水菱說著將懷中的習題遞到亓官軒的面前說道:“軒哥哥,這是你給菱兒,就算剛剛菱兒被這個拿著馬桶撅子的瘋子追都沒有把它丟掉?!?br/>
瘋子?還是拿著馬桶撅子的瘋子!是在說她嗎?蘇兮想了想剛剛拿著馬桶撅子追人的場景,還別說還真有幾分瘋子的樣子。
不過菱兒是什么鬼?他們不都是喊單字嗎?難道不是應該喊菱嗎?怎么又多了一個稱呼。
不得不說,他們的稱呼可真夠多的!是不是改天在來個菱菱?。?br/>
亓官軒聽著韓水菱的話,習題?什么習題,他什么時候送過她習題嗎?
看了眼一旁快要靠近他的韓水菱,嚇得他一把拉過兩個好兄弟站在他的一左一右,生怕韓水菱會過來抱著他的胳膊撒嬌。
一想到韓水菱撒嬌的樣子,他就忍不住起雞皮疙瘩。
一直在旁邊看戲的兩人,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就被他們的好兄弟給拉去當任性盾牌了!
韓水菱見位置被人站了,抱著習題的手越來越緊了,想到剛剛她說的話,軒哥哥沒有回答。
于是走到亓官軒的面前一臉嬌羞的說道:“軒哥哥,這習題我已經寫完了,你要檢查一下嗎?”
亓官軒淡淡的看了眼她懷中的習題,冷冷的說道:“我又不是老師,你想找人檢查,去辦公室找老師。”
韓水菱雙眼含淚的看著亓官軒,“可是,軒哥哥這是你給我的,讓我寫的啊?”
亓官軒看著韓水菱一副要哭的樣子,揉了揉太陽穴,找人什么習慣,怎么動不動就哭,別人看見了還以為他欺負她了。
他抬頭看了眼蘇兮,發(fā)現(xiàn)蘇兮一臉玩味的看著他和韓水菱。
見蘇兮在看著他們,可不能讓蘇兮誤會他欺負人,于是冷冷的開口道:“我又沒欺負你?又沒打你?你哭什么?”
韓水菱沒有想到軒哥哥會這么說,眼眶里的眼淚仿佛下一秒就要奪眶而出一樣。
亓官軒看著面前這位要哭的人,太陽穴直跳,他不耐煩的說道:“我問你?我打你了嗎?罵你了嗎?”
韓水菱雙眼噙著淚,要掉不掉的樣子搖著腦袋,聲音帶著哭腔說道:“沒有?!?br/>
亓官軒被面前的韓水菱這個樣子,搞得腦袋疼,他覺得他現(xiàn)在只想離開這個地方,不然他真的會忍不住揍人的。
亓官軒看了眼蘇兮,發(fā)現(xiàn)蘇兮并沒有在看他,有些失落的轉身走了。
軒轅哲和慕容澤見好兄弟走了,也沒有在繼續(xù)留在這里了,而是跟上了亓官軒一起走了。
韓水菱見亓官軒走了,抱著習題就想要跟上去,邊跑邊喊道:“軒哥哥,你給我的一箱子習題我都寫完了。”
蘇兮聽到這,生怕亓官軒聽到了,會直接說一句習題不是他給,那樣的話她不就暴露了。
為了不讓自己暴露,她拿著馬桶撅子就跑到韓水菱身邊,一把將她給壓倒在地上。
“軒……”撿韓水菱要求救,于是雙腿跨坐在韓水菱的肚子上,拿著馬桶撅子就堵上了她的嘴巴。
韓水菱躺在地上一臉驚恐的看著蘇兮,怎么掙扎也掙扎不開。
蘇兮沒功夫管韓水菱,只是用馬桶撅子堵住她的嘴巴,眼睛死死地盯著前方,生怕亓官軒會掉頭回來。
她們所在的地方是走廊,姿勢也很怪異,難免會有路過的人看看她們,但是都沒有太大的反應,只是看一眼就走了。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