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趕活趕總算趕上了,沒到十二點,還算今天的更新)
紀無存帶著李靜茹直接離開了市民廣場。
那個叫李雷的紅發(fā)男子讓紀無存看到了麻煩,而且李靜茹現(xiàn)在差不多也熟悉了這匹三河馬,可以進行下一步的訓練了。
接下來的練習難度無疑更大了,紀無存對李靜茹進行了一些坐騎騎乘方法的指導,比如說如何讓自己在坐騎上坐得更穩(wěn),不會因為突然加速、急停、轉彎之類的動作而導致自己在坐騎上坐不穩(wěn),甚至摔下來,還有一些比如說轉彎的小技巧之類的東西。
這些東西都讓李靜茹大開眼界。
學府中的坐騎課程都是比較基礎的,學通了之后可以保證學員能夠順利地cāo縱坐騎,但也就僅限于此了,而紀無存教的這些東西則不同。
如果說學府中教授的那些是初級技巧的,那么紀無存告訴她的則是上了一層,是中級的技巧,這讓她大受裨益,也感覺自己如果能把這些學通的話,那么對于她在環(huán)城拉力賽上取得名次會有非常大的幫助,不過和這些技巧的實用‘性’相對應,這些技巧都頗有難度,即使有紀無存的講解李靜茹也覺得不好上手。
她也是這時才知道剛才紀無存所展現(xiàn)出來的坐騎cāo縱技術難度有多高,對這個家伙也愈發(fā)好奇了。
紀無存的這些東西也都是從青丘里面學到的,再加上每次戰(zhàn)宮出任務都是他駕駛青木突,理論結合實踐的鍛煉之下,才有了這樣的成果——要知道,青木突為了減少成本,功能可是簡陋之極,偏偏這么簡陋的東西還是飛行坐騎,駕駛難度更是直線上升,更別提為了鍛煉自己的坐騎騎乘技術,紀無存在這樣一種功能簡陋的坐騎上還練習很多高難度的駕駛技巧。
這些技巧即使是放在功能齊全的高階飛行坐騎上都有很大的難度,更別提想要用青木突這種簡陋的坐騎來實現(xiàn)了。
在這樣的鍛煉下,紀無存的坐騎駕駛水平才會突飛猛進,對于習慣了這種練習的他而言,眼前這匹改造后的三河馬簡直溫馴得不能再溫馴了,沒有一點難度。
后面的幾天,兩人都是這樣度過,一到晚上李記靈具店打烊之后,紀無存就帶著李靜茹去外面練習坐騎駕駛的技巧。李靜茹本身就聰明,雖說紀無存的教學水平不高,但還是學得不錯,沒幾‘日’功夫就能熟練駕駛這匹改造過的三河馬了,只是最高速度也只能達到8M,再快就無法順利駕馭了,因此也對能夠自如駕馭這匹三河馬飆到10M的紀無存欽佩不已。
而這段‘日’子還有一個奇怪的事情發(fā)生了,那就是李記靈具店的生意突然好了起來。
很奇怪地好了起來。
原本李記靈具店只是給周圍的貧窮鄰居們修修靈具店,兼賣些家用靈具,本小利薄,一個月收入差不多就是十枚一品靈石左右,平均下來,一天能賺三十碎靈,但是今天一天下來,利潤就有了二枚一品靈石!這可是平‘日’店鋪差不多一個禮拜的利潤!
這還只是下午,離今天一天結束還早的很呢。
李昌平坐在柜臺后面,盯著賬本,疑‘惑’不已。
他算來算去,這賬沒錯,今天只是到現(xiàn)在就有了兩枚一品靈石的收入,當然,這收入還要等主人家來把送修的靈具都領回去才能變成現(xiàn)實。
同時增加的,還有很多待修的靈具,堆滿了店里的各個角落。
“阿存啊,你瞧這是怎么回事,今天生意怎么突然變得這么好?難不成是什么大‘日’子?”
李昌平一邊疑‘惑’地問坐在一旁修靈具的紀無存,一邊笑意滿溢,“要是生意天天這么好就好了。”
“誰知道呢,也不會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吧,您看這些送來修的靈具,什么都有,雜‘亂’著呢。”
紀無存老老實實地坐在那里修靈具,隨口答道,眼里卻是若有所思。
他的行動終于初見成效了。
今天店鋪的生意為什么突然變得這么好,李老漢‘摸’不著頭腦,他卻是知道得一清二楚,因為這根本就是他故意搞出來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這一切,又都要回顧到數(shù)‘日’前。
“什么?你不是說練練那什么偷‘雞’‘摸’狗十八式就好了么,怎么現(xiàn)在又要借助外物了?”
紀無存不滿地看著一旁的屠。
屠還是那么一團黑煙的模樣,懶洋洋地說道:“估算得不足,你這傷勢比我想象中還要重,光靠偷‘雞’‘摸’狗十八式的話,估計還得要好長一段‘日’子才能完全康復。當然,你如果不在意的話,那就隨便你了,反正到后面肯定是能好的,只是中間會有點影響而已?!币稽c也沒有不好意思。
“什么影響?”
“小影響,不過就是影響修煉,讓你煉氣的速度慢一點而已?!?br/>
修煉速度可是一個修士的根本,就這還是小影響?
紀無存看屠這家伙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恨得牙癢癢的。
在天妖十八式恐怖的修煉速度下,他前幾‘日’已經(jīng)成功突破到了煉氣七層,不過問題也隨之出現(xiàn)了:到了煉氣七層之后,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靈氣凝聚速度放緩了。
他本來還以為這是境界提高后的自然狀況呢,沒想到竟然是自己的身體害的。
“修士的身體就像一個水缸,冥想修行就是往水缸里灌水的過程。你的水缸本來就夠奇葩的了,現(xiàn)在又受了這么重的傷,這水缸就更不結實了,灌水都不好灌,甚至還會漏水,這修行速度自然就快不起來了。”
這是屠的原話。
既然事情都發(fā)生了,紀無存也只好接受現(xiàn)實,同時開始準備治療自己的傷,補好自己這只水缸。
不過修東西需要材料,而買材料需要錢,修補身體也是如此。并且療傷的材料由于關系到修士的健康安全,所以價格可比一般的材料貴多了,這也就代表著紀無存現(xiàn)在需要錢,很大一筆錢,他以前幾十枚一品靈石的積蓄遠遠不夠。
他也這才把主意打到了李記靈具店身上。
其實他現(xiàn)在撇開李家祖孫倆,自己發(fā)財是完全沒有問題的,不過當初是李昌平救了自己,這份恩情他可是一直記得,既然準備發(fā)財,那么順帶著帶上李家祖孫倆,也就當報恩了。
既然想通,他就立刻行動了。
他的第一步行動是,認真修好送來維修的靈具,當然,利用職務之便,他還會在修好這些靈具的同時加點料,給靈具的主人一點驚喜。
比如說,巷口李大媽家祖?zhèn)鞯睦瞎哦惋L儀,他修好的同時加了幾個青丘中學到的新型結構,從而使得這臺本來工作了兩個小時就會自動關機,要再過一小時才能重新開機的送風儀,終于克服了這個傳承了三代的老‘毛’病,可連續(xù)工作48小時不停歇。不僅如此,這臺標識著可送12度到30度風,卻從來只能送出18度到25度風的老家伙,現(xiàn)在終于真正達到了標識上的標準,可送出最低12度,最高30度的風了。
諸如此類,他在每一件經(jīng)自己手的靈具上都動了類似的小手腳,為的就是這一天。
他相信,酒香也怕巷子深,不過他同樣也相信如果這酒真的夠香的話,再深的巷子都沒用。
而現(xiàn)在,看情形,收獲的季節(jié)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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