啞媽的舉動楊思成也覺得不可思,誰也想不到啞媽的用意。這時棉花過來安撫媽媽,她知道媽媽的現(xiàn)在心情是恐懼又激動的,要媽媽坐下把火柴要過來。棉花這一匆過,又給了楊思成無限幻想,他清楚看到棉花的兩耳前都分有細小耳倉。這也讓楊思成回想起絲依產(chǎn)下女兒的那一刻,楊思成抱起女兒見其兩耳都有耳倉便說女兒和絲依一樣,都有耳倉,想此楊思成嘆了口氣。
“爸,你走吧,大娘精神好像不太好?!?br/>
楊思成聽了,看了看啞媽又看了看棉花心情復(fù)雜,把手伸進衣兜摸了摸也沒掏出來什么,因為他看到這么些人在,初來就給錢讓人生疑。
“小翟在家多陪媽媽,我這走了?!?br/>
“叔,你路上慢點。”
“香香早回,不要太晚?!?br/>
“知道了爸,到家給我打電話。”
楊思成點點頭又擺擺手讓眾人不要送了,上了車看著后視鏡里的棉花和啞媽,再也沒忍住淚水雙頰滑落,從溫暖到冰涼。
送完楊思成回頭就看到秦歡在同門處扒門看望,棉花看到向其招手說:“過來吧,往我們家玩來。”秦歡聽到又回頭院里瞅了瞅出來了。
“悶的慌了就出來走動,別總窩在家。”
秦歡聽了微微一笑,拉住棉花的手說:“剛剛見那么多人就想拉他一起過來,他不肯,不知有什么熱鬧?”
“這個就是熱鬧的配角楊岸香美妹,主角剛走是她爸。這個就不用介紹了,棉棉的好哥們我們村的村長。”
“你好!沒想我見到了絲思集團的女兒,絲思品牌的衣服我還沒穿幾回。”
“那哪天來我捎件給你,你穿多大尺碼,看著挺苗條嘛。”對于這個搶走了棉花最愛的人,楊岸香沒什么好感。但對于秦歡來說,面前這三個人讓她充滿好奇,周棉棉越是不讓她接近他們她越想知道答案。明明棉花會說話周棉棉為什么要說她是個啞巴。還有,一個頂尖服裝集團的大小姐為什么會喜歡一個農(nóng)村人,天天往農(nóng)村跑。以前在報紙上看到還以為是炒作和做秀,沒想親眼看到了。
“你還親眼看到一個大神嘞?!?br/>
“大神?”
“啊。你看網(wǎng)絡(luò)小說不看?”
“看呀。”
“什么書名?”
“《我不是好人》還有現(xiàn)在正在連載的《窮男不懂女人心》”
棉花與楊岸香聽了,一手捂著嘴笑一手指著李傍晚說:“你光看報紙上說思絲集團的千金愛往農(nóng)村跑,就沒說農(nóng)村有個大神在等她嘞?”
秦歡一聽語意就明了,又看了看面前的這個李家大少,小平頭圓臉,不高不低一米七五的身材,怎么看也不像自己心中想的那個大神級作者。
“咱進屋說去吧?!崩畎碜屒貧g看的都不好意思了。
進了屋棉花分倒下水說:“沒見舒萍和大娘出來?!?br/>
“媽和妹洗澡去了,妹妹說喊你來呢,媽媽說你在廠里能洗便沒來?!?br/>
人不怕生就怕不愛處,一處憑知覺就知喜歡不喜歡。秦歡是一個懂禮貌溫柔善良的女孩,這從說話就能感覺到,所以棉花三人對其便無厭惡之心。
“你和棉棉是怎么認識的?”李傍晚倒坐在椅子上好奇地問。
“他眼睛不好找不到工作,有一天他轉(zhuǎn)悠到了我們家附近的一個農(nóng)貿(mào)市場。我們那種葡萄的多,葡萄熟了種的多的就要雇人,街邊胡同常有小廣告,他就往里轉(zhuǎn)了。那天我和爸爸正好在那賣葡萄,就這樣我們認識了。”
“認識就結(jié)婚了?”
秦歡點點頭,有點不好意思了。
“你就不怕他是騙子壞蛋?”
“對他沒這方面的感覺?!?br/>
“那以后你可要留個心眼兒。”
“為什么?”
“因為我們是河南嘞,河南人在某些人眼里是很壞的。”李傍晚用河南話拿腔拿調(diào)地說,惹得楊岸香咯咯直笑。
“那都是偏見之人持的偏見態(tài)度,或那見風(fēng)點火逞能之人怕矮了自己,來說幾句損人利己的話罷了,何又當真?”此話一出三人皆驚,看不出秦歡還有這么好的文化修養(yǎng)。
李傍晚說:“你這是語出驚人還是愛烏及烏?。俊?br/>
“有點愛烏及烏,但我也不是完人,哪有那么些完美無暇不讓人說閑話。”
“說的有理呀,我們非完人何無閑言?!?br/>
“棉棉他在外面干什么工作?”棉花問。
“在鋼管廠上班。”
“有沒有危險?”
“有,年年有傷亡。”
“那就不要干了,換個工作?!?br/>
“爸爸跟我說時我也不同意他去,可他眼不好別的工作不好找。”
“沒事的,棉棉哥做事那么細心會注意的?!?br/>
棉花聽了沒再說什么,他已結(jié)婚再過于關(guān)心不妥。
“今的晚飯就在我們家吃吧,頭一次來我們請你?!?br/>
“不了,他會著急的。”秦歡剛說完這話,就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口吐白沫抽搐幾下便一動不動了。李傍晚棉花幾人見秦歡無端倒地魂都嚇沒了,不知怎樣才好。啞媽來到看見,忙讓李傍晚喊棉棉,剩下的抱起秦歡掐她人中。
周棉棉聽到氣急敗壞地走來,見楊岸香在掐人中氣狠狠地說:“都不用管她,一會就好了?!敝苊廾拚f完渾身打顫。
楊岸香聽話里很有把握,便知周棉棉知道秦歡這是什么病,也就不再掐人中。
“你還抱著她干啥,把她放地下一會就站起來啦!沒聽見啊你?”周棉棉見棉花還在抱著秦歡就大聲地說。
“地下不涼啊?放地下?!崩畎硪矚鈿獾卣f。
“你們倆別說了。”棉花說完依然抱著秦歡,淚流而下。周棉棉和李傍晚見了誰都不再說話。
過了一會秦歡果真就站了起來,像好人一樣。棉花見了正要端水來于秦歡喝,卻不想周棉棉拉著秦歡走了。正是:
怕人知曉人偏知,羞紅面皮內(nèi)心恥,知己本不說閑話,自己害怕卻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