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倒是沒有耽誤太久,很快就回答我說:“不是旅館出事了,是道觀出事了。”
老板說完,再次跑去。
我卻心里有些不好,還是迅速的轉(zhuǎn)身回了旅館,想要看看白婕有沒有什么事情,到了白婕房門口,我開始抬手拍白婕的房門,連續(xù)拍了好多下,白婕都沒有反應(yīng)。
正當我想著要不要破門直接進入的時候,只見原本關(guān)閉的房門,忽然就開了。
白婕一臉睡眼惺忪的朝著我過來,問我說:“怎么了?林岳?!?br/>
我看見白婕沒事,原本懸著的心,一下就落了下來。
我本來是想喊白婕繼續(xù)睡覺的,可是想想又覺得不妥,畢竟現(xiàn)在的情況,還是比較復(fù)雜的。
我對白婕說:“別睡了,出事了。”
白婕原本還有些困意,但是等聽到我說出事了,白婕就立馬清醒了。
白婕問我說:“出什么事情了?”
“暫時還不知道,但是剛才旅館老板已經(jīng)跑了出去,看旅館老板的樣子,應(yīng)該不是小事。”
我繼續(xù)說著。
“哪里出事了?”
“道觀?!?br/>
“咱們也去看看吧。”
白婕忽然提議。
我思量了一會,我看向道觀,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其余地方雖然是一片黑暗,但是道觀卻是一片燈火通明。
我本來是不想去的,但是架不住白婕想要去看熱鬧的心。
最后沒轍,我被白婕拽著朝著目的地過去。
我們住的旅館距離道觀,也就幾百米的距離,走路也就十分鐘左右,剛到道觀門口,就聽到了一聲聲悲傷的哭聲。
此時,道觀外面已經(jīng)跪了不少人。
一看這些人的穿著打扮,就知道這些人是游客,我心中有些好奇,沒看懂這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好端端的這些游客跪在這里哭什么。
我有些茫然。
我們朝著里面走去,我看到旅館老板也跪在地上哭,于是我上前,就和老板說:“老板,這是怎么了?”
老板是一個大胖子,現(xiàn)在哭的梨花帶雨的,就像是一個女人,我沒想到老板居然會哭出這樣。
老板一邊抬手抹著眼淚,一邊和我說:“元道長死了?!?br/>
“死了?”
我看到外面跪著這么多人,心里盤算著,看來這元道長也不是一般的人,否則死了,不會有這么多人下跪,我甚至在心里想著,這元道長該不會也是一位超凡脫俗的世外高人吧。
只是正當我想著這些事情的時候,我忽然感覺到了一陣陰氣在這里面彌漫著的。
我面色登時就忍不住變了變,一顆心也開始止不住的跳動。
這不對勁啊。
要知道這里可是道觀,怎么可能會存在陰氣。
很是不對勁。
我目光朝著前面看去,就感受到了陰氣的來源。
我下意識的往前走去,白婕見狀,就喊住了我,“林岳,你去哪里?”
“我去那邊看看。”
白婕跟在我身邊,一塊朝著前面走去。
眾人都跪在前院哭,而我則是朝著后院走去。
我剛準備從后院的門進去,卻在這會被兩個年輕的道士攔住,道士和我說:“這里是道觀后院,不能進去。”
我看了眼兩個年輕道士,就說:“我想進去看看元道長?!?br/>
“元道長駕鶴西去了,不方便被打擾?!?br/>
“道長,我這條命都是元道長救的,當初若不是元道長,我絕對活不到這么大,現(xiàn)在元道長走了,我難道想見他最后一面都那么難嗎?”
白婕在旁邊一臉詫異的看著我。
我情緒有些激動:“兩位道長,請你們滿足我最后一個愿望?!?br/>
“求你們了。”
兩位道士因為年紀都不是很大,看著就十七八歲的樣子,見我這樣說,其中一個道長終于松開,說:“那好吧,兩位跟我來。”
兩個道士,一個帶路,另外一個留下來繼續(xù)看門。
道士在前面帶路,白婕卻忽然拉著我的手,說:“林岳,你剛才……”
我還沒等白婕問出來,就直接打斷了白姐的話,讓白婕不要問。
有些事情,現(xiàn)在說出不好。
等我到了后院當中,一下就感覺到這里的陰氣變的更加濃郁。
不對勁啊,我心里忍不住呢喃著。
按理來說,一個得道高人去世之后,不應(yīng)該會有這么重的陰氣。
但首先有一點是要說明的,就是人在死后會變成魂魄,魂魄身上多少是有陰氣的。
但是不應(yīng)該有這么重的陰氣。
更何況這還是一位高人。
道士前面領(lǐng)路,很快就帶著我們到了一處房門前停了下來。
“兩位,元道長就在里面,小道替你們把手,你們趕緊進去吧。”
“好。”
“對了,切不可叨擾太長時間?!?br/>
“我知道了,道長。”
說完,我就和白婕走到了門口。
整座道觀基本上都是屬于那種古色古香的建筑,就猶如來到了古代一般,門都是木門,我抬手開始準備推門。
白婕忽然壓著聲音問我說:“林岳,你剛才說的話是真的還是假的?”
我:“……”
“進去說?!?br/>
伴隨著“吱嘎”的一道聲音響起,我們就走了進去,我將門關(guān)好。
就看到地面上貼著一張草席,草席上躺著一個穿著道服的道士,留著胡須,不過須發(fā)皆白,看年級,應(yīng)該有八九十了。
其實這個年紀,按理來說,也可以駕鶴西去了。
畢竟都活了這么多年,我到了這里之后,仍舊感覺到了這里的陰氣正在蔓延著。
白婕還在等著我回答,我見狀,也就沒有任何廢話,直接回答白婕說:“假的?!?br/>
白婕面對我的回答,怔住了幾秒。
沒有回神過來,我卻沒有理會白婕。
屋內(nèi)亮著燈光,但是在草席的兩邊,也擺放著兩根蠟燭,一根在頭頂,一根則是在元道長的腳尖位置。
盯著看了會,有幾分失神。
“林岳,你為什么忽然想來看元道長?”
“我覺得他死的不尋常?!?br/>
白婕聽了我的話,面色忽然就忍不住變了變,當即就問我說:“怎么不尋常了?”
“我覺得他不是被自然死亡的,而是被陰魂索命死的。”
“你可不要嚇唬我啊。”
白婕面色不由的緊張了幾分。
我當即就和白婕說:“不是,你先不要出聲。”
“好?!?br/>
白婕捂住嘴巴,站在我旁邊,我蹲下來,開始查看起來元道長的尸體。
按理來說,元道長剛死沒多久,魂魄應(yīng)該還沒走多遠才是,只是這時候,我完全感受不到元道長的魂魄存在。
我目光朝著四周看去。
就在這時候,陳靈忽然出來了,陳靈站在我身邊,她淡淡的開口說:“無恥之徒,這里有一道很強大的靈體?!?br/>
“嗯?”
“什么意思?”
我疑惑的看著陳靈。
陳靈這時候出現(xiàn),肯定是有自己的目的,而且這會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瞬間就讓我心里生出了疑慮。
靈體?
“什么靈體?”我問說。
“就是陰靈之體,聚攏了所有人的怨念形成的?!?br/>
陳靈和我解釋。
要說怨念的話,這里肯定是有。
畢竟來這里的游客不少,不少人都是在這里傾訴自己不甘的心事,希望天上的神仙可以保佑他們。
所以這些人肯定會釋放出怨念。
讓我沒想到,怨念也會形成靈體嗎?
我將自己的想法和我陳靈說了。
陳靈看向我的目光,卻像是看傻子一樣:“無恥之徒,你還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你簡直是就是一個無知之徒?!?br/>
我:“……”
我對陳靈有些無語,但是也沒有和陳靈計較,只是想著,都到了這個時候,陳靈還和我說這個。
“到底是怎么回事?”
“很簡單,這些怨念,不是那些游客的,那些游客都是一些肉眼凡胎的人,他們怨念怎么可能形成靈體。”
陳靈和我解釋了一番,我就很快明白了陳靈說的話是什么意思。
如果不是那些游客。
想到這,我腦海當中,忽然浮現(xiàn)了一個讓我自己也比較震驚的念頭。
其實這些怨念都是這些道士釋放出來的。
可是……
不應(yīng)該啊,按理來說,道士們都是得到高人,輕易肯定不會釋放出怨念。
只是現(xiàn)在看來,很可能是這樣的。
不然我也不會感受到這里的有著很濃郁的陰氣。
所以陳靈應(yīng)該說的是對的。
只是我這時候忽然好奇,這里有陰氣是對的,有靈體也是對的。
但是陳靈為什么選擇砸你這時候出來,這里面應(yīng)該也是藏著玄機的。
開口問陳靈說:“你怎么出來了?”
陳靈回答我說:“我需要這靈體,你得幫我,無恥之徒。”
我微微一怔。
我看向陳靈,我就說:“你需要這靈體做什么?”
“反正我就是需要,我不想和你解釋,無恥之徒,我可是幫了你很多次,你也得幫我?!?br/>
陳靈認真的看著我,此時的陳靈絲毫沒有和我開玩笑的樣子,我見陳靈這樣,也沒有廢話,就答應(yīng)了下來。
雖然我答應(yīng)了陳靈,但是現(xiàn)在有一個問題。
那就是靈體在哪里?
我雖然感受到這里的陰氣比較重,但是卻沒有感受到靈體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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