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蔚藍一去不復(fù)返,藍逸君每次打電話,海蔚藍都有各種繼續(xù)留在英國的理由,后來又說,準備讓孩子在英國出生。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墨菲帆剛流產(chǎn)沒幾天,媒體又爆出關(guān)于她的新聞。
有個叫三姑的女人,因涉嫌故意殺人,被警方逮捕。
三姑把墨菲帆收買她向海蔚藍下毒的過程和細節(jié)全部供認出來,還指責殺人不成,墨菲帆想殺她滅口。
這是海蔚藍留給墨菲帆的最后一顆炸彈,雖然不痛不癢,但也足夠令她不好受。
這個消息爆出來之后,墨菲帆的人品遭到公眾的嚴重質(zhì)疑。
墨氏的股票狂跌,墨氏元氣大傷,股東要求重組董事會,甚至有人提出,讓墨亦凱重新掌管墨氏。
墨菲帆只得咬著牙,硬撐著處理墨氏的內(nèi)憂外患。
***
因為墨菲帆是事情耽擱了一陣,算算時間,海蔚藍的預(yù)產(chǎn)期要到了,藍逸君特意飛去英國,要陪海蔚藍,看著海蔚藍出生。
本以為從今以后,就可以天天守著海蔚藍,相愛相伴朝朝暮暮,卻怎么也沒想到,他去到英國之后撲了一個空,只得到一個消息:海蔚藍早就離開英國了,至于去了哪里,不得而知。
藍逸君原想給海蔚藍一個驚喜,去之前沒有跟她說,到了之后發(fā)現(xiàn)不見她蹤跡,試圖再聯(lián)系時,已經(jīng)聯(lián)系不上她。
這時,藍逸君才意識到,他居然被海蔚藍耍了一道。
夏雨歌還在英國,因為海蔚藍出任銀河集團中國公司的總裁,是夏雨歌要求的,現(xiàn)在海蔚藍走了,董事會的人,特別是夏雨歌的父親和哥哥,說中國那個攤子,應(yīng)該由夏雨歌去接管,因此強令夏雨歌接替海蔚藍,出任銀河集團中國公司的新總裁。
“海蔚藍在哪里?”藍逸君揪著夏雨歌的領(lǐng)帶問。
“藍先生,你知道我不會告訴你的,何必再問?!毕挠旮钃P起他那種特有的玩世不恭的笑容,“你來得太慢了!我還以為我們走了之后,你會馬上追過來呢,你現(xiàn)在才過來,太讓人失望了!難怪蔚藍會撇下你,不要你了!”
“不可能!”藍逸君繼續(xù)問,“夏雨歌,是不是你搞的鬼?”
“冤枉啊,這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夏雨歌作出一臉無辜的樣子,“你前幾天不是還跟蔚藍通電話嗎?你跟她通電話,都不知道她在哪里,藍逸君,這就是你的失敗了!”
不管藍逸君怎么逼問,夏雨歌堅決不松口,兩人打起架來,但藍逸君再怎么強硬,也打不過夏雨歌,反倒被夏雨歌打得無力還擊。
最后,夏雨歌扔給藍逸君一個信封,說這是海蔚藍留給他的信。
***
藍逸君撕開信封,展開信箋,里邊的字,確實出自海蔚藍的手筆。
“逸君:
看到這封信的時候,你不用再找我了,你找不到我的。
你記不記得,我回國之后跟你見面的那天晚上,在噴泉傍邊對你說過的話?如果不記得,請仔細回想一下,我說過,那句話,我只說一遍,你千萬不能忘記!”
藍逸君仔細回想,終于想起來,那天晚上,海蔚藍一本正經(jīng)地對他說:“藍逸君,你要小心了,我是回來,是準備報復(fù)你的。我回來,是要你也嘗嘗被人玩弄、身敗名裂、家破人亡的滋味。這句話,我只說一遍,你千萬不能忘記!”
除了這句之外,后面還有一句:“我還提醒你一句,別來愛我!”
此后,海蔚藍對他是欲擒故縱、欲拒還迎,成功讓他再次愛她不能自拔。
“當五年前的真相大白時,知道一切都是墨菲帆在背后操控時,我本想收手的,不再報復(fù)你了,但是墨菲帆居然找人來殺我,而你對墨菲帆的行為視而不見,我不得不重新考慮,讓你們都嘗嘗被人玩弄的滋味,以消我心頭之恨!藍逸君,你心里現(xiàn)在什么感受?被人玩了一道,滋味如何?”
海蔚藍在信里繼續(xù)說,每一個字,寫得都是力透紙背。
“我沒有墨菲帆那般心狠,殺人放火的事情,我還是做不來,事實上,我對你們的報復(fù),實在是太輕了,只是拆散了你的家而已,沒有讓你們身敗名裂,因為我不忍心,因為我真的愛你。
我們之間,算是扯平了!你也沒必要再找我。
愛或不愛,對我來說,已經(jīng)不重要。
保重!
海蔚藍”
看完之后,藍逸君把信撕個粉碎。
海蔚藍,你居然帶著我的孩子跑了,以為這個就能一輩子躲著我嗎?
***
-墨菲帆也收到了海蔚藍的一封信。
內(nèi)容跟藍逸君看到的類似,只是多了一句:
“你為了得到藍逸君不折手段,知道自己費盡心思得到的男人,對你沒有絲毫的愛,滋味如何?不過現(xiàn)在你可以放心了,沒人再跟你搶藍逸君了,我不要了,依舊留給你!”
看到這樣的一封信,墨菲帆不禁啞然失笑。
她無法阻止藍逸君去愛海蔚藍,也無法防止海蔚藍搶走藍逸君,結(jié)果呢,海蔚藍就扔給她一句話:“我不要了!”
即便海蔚藍不要藍逸君,墨菲帆也無法再得到他。
他對她,真的一點愛也沒有!
***
“雨歌,人家要嘛,快給我……”
一個酒會上,在酒店的房間里,一個女人在夏雨歌的身下,扭動腰肢,急不可耐地說。
“你想要,可以,儲存卡先給我!”夏雨歌的手,在女人身上如靈蛇一般游動,引得女人嬌喘連連。
“嗯嗯,我給你就是……”女人說著,扯下文胸上面的墊片。
夏雨歌把墊片搶過來,撕開,里邊果然藏著一片儲存卡。
夏雨歌拿了儲存卡,女人又開始叫喚:“雨歌,快給我,我要……”
“這么久還沒進入正題,你到底行不行?。俊?br/>
另一個女人質(zhì)疑的聲音,突然在房間里的某個角落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