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
灼燒感像洪水,一波一波地沖擊著理智與冷靜。
陸小苒像暴風雨中一葉小舟,被搖擺著卷入風浪。
“疼……”她帶著哭腔,止不住地顫抖。
“你哭了?”
低啞的聲音像荼蘼花的枝條,在耳郭里纏纏繞繞。
陸小苒眼角沁出的淚,被柔軟的薄唇親干。
男人沒有放過她,在不斷掠奪的同時,在她耳邊低啞說道:“你是我的……”
你是我的。
你是我的。
像一個躲不過去的宿命,將她徹底變成了他的。
……
掀開被子,陸小苒雙腳踩在地上,腰肢一軟,差點摔倒。
她撈起地毯上衣服,胡亂穿好。
臨走之際,她鼓起勇氣,回頭看了一眼床上。
漆黑的房間內(nèi),大床一片凌亂,睡在床上絲被里的男人看不清容貌,一點月光從窗簾縫泄露,男人手上有一閃而過的紫芒。
陸小苒不敢再逗留,忍著不適,打開了門。
“呦!這是怎么了?”
門外,一個打扮艷麗女人嗤笑:“才四個小時就成這樣?我記得你好像練過武術(shù),你那個老不死的外公還是開武館的,怎么體力這么差,伺候個老頭子就成了這樣?”
“少廢話,”陸小苒蒼白著一張臉,看向她,“陸云晴,你給我的那杯水里加了什么你自己知道,這筆賬以后再算,我媽媽怎么樣了?”
陸云晴噗嗤一聲笑了,描繪精致的眼,如毒蛇一般看向陸小苒:“錢再好用……也救不回死人的命。”
“你說什么!”陸小苒倏地瞪大了眼。
陸云晴一張臉靠近再靠近,身上濃重的香水味撲面而來,聲音尖銳帶笑:“……就在你和趙董事長翻云覆雨的時候,你媽媽,咽了氣,不是我不救,是她沒那個命,等到上手術(shù)臺?!?br/>
“陸云晴!”陸小苒一把抓起她的衣領(lǐng),眼眶赤紅,染血一樣的恨。
“我知道你能打,可你要是敢碰我一下,你媽的尸體就立刻被解剖,連全尸都留不下?!标懺魄缯f完,撥開陸小苒的手,肆意大笑:“陸小苒,你也只配這樣的下場,一輩子活在陰暗里,永遠沒有出人頭地的一天!”
陸小苒頹然地松開了手,咬緊牙關(guān),看向陸云晴:“……我不會放過你,你對我做過的一切,總有一天,我會十倍百倍還你!”しΙиgㄚuΤXΤ.ΠěT
看著陸小苒倉皇跑向電梯的背影,陸云晴嗤笑:“憑你也配報復我?”
她冷哼一聲。
陸小苒不是心高氣傲嗎,不是寧死不折腰嗎,不是天才設(shè)計師嗎?到頭來,還不是得被個油膩矮胖的老男人翻來復去地玩……
雜草就是雜草,永遠也做不成人間富貴花!
陸云晴正要離去時,手機忽然響了。
“……喂,趙董事長?……什么?人在哪?人不是已經(jīng)進去四個小時了嗎?……您的房間不是8104?——是8106?!那——”
陸云晴忽然看向看向緊閉的套房大門。
這里面躺著的,又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