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可惜了一代大將??!”魏子齊嘆息了一聲,見趙之陽還沒轉過彎來,又不禁笑道:“回神了,之陽?!?br/>
“呃?子……子齊,我們大獲全勝了?”趙之陽還是有點不相信,本來以為必敗的戰(zhàn)役,竟贏得如此漂亮?
“是,我們勝了,大獲全勝了。”魏子齊好笑地重復道,手一揚,沖著全軍將士喊道:“我們勝了,我們大獲全勝了?!?br/>
“噢噢……勝了,勝了,龍軒皇朝萬歲!王爺萬歲!莫軍師萬歲!……”隨著魏子齊的話音一落,全軍爆發(fā)出了陣陣歡呼聲。
“勝了……勝了……”趙之陽喃喃自語地重復著,看了看那歡呼的手下士兵,恍若如夢初醒般扯著魏子齊道:“子齊,這是怎么回事?滄遼那四萬人馬真的……?”
“嗯,我按莫軍師的命令,帶五千人馬埋伏于五云坡上,等滄遼四萬步兵一到,突然發(fā)動奇襲。滄遼軍雖人多,但群龍無首,根本就潰不成軍,因此很快便被我軍***了。”魏子齊心情十分愉悅道。
“哦,可,莫君怎么知道……還有那個……?”趙之陽現(xiàn)在有太多太多的疑問,反讓他不知從何問起。
“呵呵……我知道你想問什么?但具體是怎么樣我也不太清楚,我也只是照軍師的軍令行事。能贏得如此漂亮也實在大出我的意料,其實我也有很多疑問,看來我們還是回去請教請教軍師吧!”魏子齊同樣一臉疑‘惑’地打著哈哈。
“你也不知?哪有這樣的,那……”趙之陽不太相信道,誰不知整個營中就子齊跟莫君最熟,這次的計劃,子齊會不知道?不過子齊也沒必要騙他???好‘亂’?。∷w之陽最怕想這些彎彎繞繞。
“好了,先別問了,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啰嗦了?回營先吧!”魏子齊打斷道。轉過身面對全軍將士下令道:“回營?!?br/>
“得令?!备呖旱幕芈曧憦卦葡觯畈欢嘁蝗f的龍軒士兵動作有序地集結回營,口中仍不住地歡呼。
趙之陽領兵追擊后不久的軍營主帳內,歐陽謹軒‘陰’沉著臉盯著一直慵散地斜坐在椅子上的傲君,其余將軍則一副恨不得將她千刀萬剮樣子死死地瞪著她,而傲君干脆完全無視這么多‘熱烈’的注視禮,依然故我在瞇著眼,這主帳內的‘暖氣’她最喜歡了。
終于‘性’格較沖動的洪將軍忍不住了,霍地一聲站起來,一臉傷痛地怒指著傲君道:“你這個兇手,五千弟兄這樣被你害死了,你高興了?王爺,請為趙將軍跟五千弟兄報仇,斬了這個‘奸’細。”說著往下一跪。
洪將軍這一跪,真是起到了率先作用,一時,所有的將領都跪下齊聲道:“請王爺斬了莫君,為弟兄們報仇?!?br/>
“眾位將軍請起來。”謹軒依然用一慣的語調對眾人道。見他們都起來了,謹軒這才用‘陰’沉的語調對傲君道:“莫君,你還有何話說?”這場賭難道他真的輸了嗎?而輸?shù)拇鷥r就是賠上趙將軍跟五千兄弟?
半響,傲君才慢吞吞地吞出一個字:“等?!边@些人‘性’子怎么那么急啊?不是還沒傳消息來嗎?
這一字更是‘激’怒了在場子的眾人,洪將軍立即開罵道:“等,等什么等……等趙將軍他們的尸體被抬回來嗎?明知對方是陷阱,你還令趙將軍領兵去追,這不是讓他們去送死嗎?我……我要殺了你。”說著就向傲君撲去。
面對一個魁梧漢子的來勢洶洶,傲君半分驚慌想動的樣子都沒有,這讓謹軒不由自主叫道:“洪將軍住手?!?br/>
快要碰到傲君的手就這樣硬生生地停了下來:“王爺?”
謹軒依然沉著臉道:“本王等?!?br/>
三個字讓傲君微微睜開眼,微微一笑地對謹軒點了點頭,接著又優(yōu)閑地閉著目養(yǎng)神。
終于在太陽的余暉的照進帳內時,一個士兵慌慌張張地跑進來,喘著粗氣:“報……報……我軍……”
所有的將軍都‘騰’地站起來,一臉緊張地等著聽,見小兵報了半天還報不出半個字來,洪將軍手一伸,將小兵提出來,喝道:“快說,我軍怎么啦?”
“呃……全軍覆沒了”小兵本來氣就沒順過來,加上被洪將軍一嚇,語無倫次道。
“全軍覆沒……”洪將軍一聽,手慢慢地放下,無力地頹坐在椅子上,喃喃道。
其他人一聽也不臉悲痛地怒視著‘殺人兇手’,謹軒也同樣無力地癱坐著:是他害了他們啊!他不該對莫君抱有期望,他不該下那個賭。
“我殺了你?!焙閷④娡蝗蝗绯龌\猛獸一般攻向到現(xiàn)在依然沒多大反應的傲君。
這次謹軒沒再阻止他,本以為一定能殺了她,只是沒想到看似柔弱的莫君竟能輕易地避開他致命一擊,讓他有點不敢相信看著依然安然無恙地坐著的傲君。
傲君不再理他們,只冷冷地對在一旁已經(jīng)順過氣來的小兵道:“說清楚。”雖然表面裝得若無其事,其實傲君的心里不免疑‘惑’:真的全軍覆沒了?她的計策真的沒用?那子齊呢?不可能,她很有信心,以她熟讀的兵法,雖實際應用還是一次,但對這么戰(zhàn)役她早已勝卷在握不可能會全軍覆沒的。
“?。俊毙”话辆粏?,有點轉不過彎來了,想了一下才明白,這才急急道:“不,不是,是我軍大獲全勝,殲滅敵軍二萬多,俘虜三萬多,我軍傷亡不足一千,魏將軍、趙將軍正收兵回營呢!”
“真的?這怎么可能?敵軍那是五萬人馬耶!我軍才五千,怎么可能?你再說一遍。”洪將軍一聽又立即揪起那小兵的衣領不可置信問道,所有人都摒住呼吸地等著那個小兵說。
面對這么大陣仗,小兵只能顫抖著將戰(zhàn)況再說一遍。
“哈哈……漂亮??!贏得真漂亮啊!哈哈……”隨著小兵話音剛落,主帳內爆發(fā)出一陣陣狂喜的大笑聲。
見戰(zhàn)場上的著名戰(zhàn)將此時高興得像孩子一樣抱在一起,每人都不停地狂喊著:“漂亮……”,傲君冷若冰霜的臉漸漸浮起的笑意:其實他們都‘挺’可愛的?。ê筰ng)
一直緊繃著臉的謹軒也瞬間松了口氣,冷峻的臉龐也慢慢柔和起來,眼中的狂喜毫不掩飾地展‘露’出來。
“魏將軍是莫軍師安排的嗎?”不愧是歐陽謹軒,這么快就冷靜下來,抓住了最關鍵的細節(jié):她不是只派出的趙將軍跟五千人馬嗎?什么時候魏子齊也帶著五千人馬跑到戰(zhàn)場上去了?
“嗯?!卑辆p應了一聲,好似對這次的勝利早是‘胸’有成竹了。
“哈哈……怪不得從出兵開始就沒見過魏將軍,原來是軍師派去突襲去了,妙??!”洪將軍一知道趙之陽跟那五千弟兄戰(zhàn)勝歸來,一改之前的怒目,反而一臉敬佩地贊道。
“莫軍師果真是奇才,這場戰(zhàn)打得連本王都自愧不如,本王為之前懷疑軍師向你道歉。請軍師莫怪?!敝斳幷酒饋韺χ辆灰镜馈_@場賭他贏了,贏得太漂亮了……莫君,他的軍師,真是天縱奇才?。?br/>
“王爺不可!莫君只是做自己該做的事?!卑辆娭斳幘谷绱丝蜌獾貙λ饕?,頓時有點慌了,不是因為對方是王爺而讓她覺得受不起,只是一個常常跟她作對,一見面不是冷嘲熱諷就是怒目相向的人突然對她這么‘友好’,還真是讓她有點手足無措了。
“軍師?!薄椤囊宦?,帳中所有將軍都在傲君的面前跪下。
“你們這是干什么?快起來!”這下向來淡然冷漠的傲君是真正慌了,突然這么多人在她面前跪下,讓身為二十一世紀接受平等思想的新新人類,實在有點覺得他們要折她的壽。
“不,我等懷疑莫軍師居心不良,甚至還想殺了軍師,真是太不該了。軍師足智多謀,運籌帷幄,真乃神人也,我等凡眼不識真‘玉’,讓軍師受屈了,請軍師責罰?!惫蛟诘厣系谋娢粚④娋荒樆诤薜氐椭^,不敢看向傲君,突然覺得自己只是一個小小人凡人,不敢直視有如‘神人’般的軍師。
“你們都起來吧!我沒怪過你們,畢竟謹慎是應該的,莫君確實來歷不明,也怪不得各位?!卑辆贿呡p輕道,一邊伸手扶起離她最近的洪將軍。不能再被他們跪下去了,膝蓋不疼嗎?不過他們前后的態(tài)度真是太大,也太突然了吧?
“真的,軍師真的原諒我們?!闭酒饋淼谋娙寺牥辆@么說都高興地問道。
“真的?!卑辆刂氐攸c了一下頭,表示自己真的不怪他們了。
“謝謝軍師?!闭f著又想跪下,卻被傲君眼明手快地扶住。這些古人怎么這么喜歡跪啊?
“全軍將士聽令?!币姳娢粚④姼辆谀菓曰谕炅?,謹軒那富有磁‘性’的嗓音對著眾人下令道:“今晚擺宴,為我龍軒得此足智多謀、料事如神的軍師慶功,為今日之大獲全勝慶功,為魏將軍、趙將軍跟奮勇殺敵的一萬弟兄慶功?!?br/>
“慶功、慶功……王爺萬歲……莫軍師萬歲……”全營將士在接到這一軍令時無不雀躍歡呼,一時士氣大振,看向傲君的眼神都充滿了敬佩、充滿了仰慕,從這一刻起,在他們的心中,莫君軍師跟王爺一樣是他們神,是他們的信仰。
莫君這一名字從此深埋在兩方將士的心中,無論是龍軒軍,還是滄遼軍都對這莫君敬佩不已。隨著這一場戰(zhàn)役,莫君這個名字,從無人知曉到無不人不知,只要是戰(zhàn)場上的將士,沒人不知龍軒軍中有一位料事如神、智蓋天下的莫軍師。
軍師王妃戰(zhàn)場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