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著桌子上的太歲肉,淡淡的說道:“咱們先不說頭發(fā)的事情,來說一說這白肉的事情吧。”
陳強看我夾出太歲肉臉色當即驟變。
他連忙轉(zhuǎn)移話題道:“小子,你別給我找事,這肉就是普通的肥肉,你不就是想讓我賠錢嗎?我把錢給你就是了!”
陳強的態(tài)度沒有之前那么激烈。
我知道,我已經(jīng)拿捏住了他的命脈。
我依舊是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這肉是什么,你心里最清楚?!?br/>
“老板,我奉勸你一句,你女兒的病,醫(yī)院治不好,花在多錢也是白扯?!?br/>
說著,我從口袋中掏出五十塊錢,然后朝著女孩要來了黑筆,在五十塊錢上寫下自己的聯(lián)系方式。
我將五十塊錢拍在桌子上,淡淡的說道:“你和你女兒活不了多久了,若想解決一切,來找我?!?br/>
說罷,我拉著龍兒就離開了。
我和龍兒出來之后,龍兒開口問道:“趙勉,我搞不懂你,你為什么不直接把話挑明,這樣做的話,他能來找你嗎?”
我笑了笑,道:“老婆,他肯定回來找我的。”
“你別看陳強兇神惡煞,但實際上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事出有因?!?br/>
“她女兒身患疾病,他用太歲肉做面,也是為了賺夠錢給她女兒治病,這種人并不是大兇大惡之人?!?br/>
“而且,我估摸著那塊太歲肉已經(jīng)成精,馬上就要對陳強父女下手了,我們耐心等待就是?!?br/>
龍兒聽我這樣說,點了點頭也沒有再說什么。
隨后,我和龍兒回到了轉(zhuǎn)運閣。
我剛想休息,手機就響了起來。
這大半夜的誰能給我打電話?
我拿起手機一看,是白悠悠打來的。
我接通電話,問道:“喂,悠悠,這么晚了,你給我打電話是有什么事情嗎?”
電話那邊傳來白悠悠痛苦的聲音。
“趙勉……我肚子疼……很疼……你能帶我去醫(yī)院嗎?”
我聽到這句話眉頭一皺,道:“好,你等著,我現(xiàn)在就去找你?!?br/>
我將電話匆匆掛斷拿起外套就要離開。
龍兒問我去做什么。
我將白悠悠的事情告訴了龍兒。
龍兒聽罷,點了點頭,道:“去吧,那妮子幫了不少忙,而且,在這偌大的城市,她就只有你這么一個朋友,你去幫她也是在情理之中?!?br/>
我聽了龍兒的話微微一怔,下意識的開口問道:“老婆,你不吃醋嗎?”
龍兒淡淡的瞥了我一眼,道:“吃醋?朕有必要和一個人類女孩吃醋嗎?”
我嘿嘿一笑,道:“也是哈,畢竟老婆大人你心胸廣闊,沒有必要吃醋?!?br/>
龍兒懶得搭理我,轉(zhuǎn)身朝著二樓走去。
我不敢怠慢,打了一個車連忙前往天府大學(xué)。
十五分鐘后,我來到白悠悠宿舍樓下。
自從天府大學(xué)的事情解決之后,我就辭去了宿管一職,現(xiàn)在的宿管是一個中年大媽。
我心急如焚不停的拍打著宿管窗戶。
宿管大媽打開窗戶,臉上滿是不悅之色。
“小伙子,這么完了,你來這里干嘛?”
我連忙說道:“阿姨,我朋友生病了,我來接她,你讓我進去唄?!?br/>
宿管大媽一怔,連連擺手,道:“你一個男人怎么能進女生宿舍呢?你把你朋友的宿舍號告訴我,我去幫你接下來?!?br/>
我連連點頭,將白悠悠的宿舍號告訴了宿管大媽。
這個宿管大媽也是個熱心腸,知道了宿舍號后就急匆匆的離開了。
大概過了五分鐘,宿管大媽扶著白悠悠來到了我的跟前。
我沖著宿管大媽說道:“謝謝你了,阿姨?!?br/>
宿管大媽沖著我擺了擺手,道:“你還是快點帶你女朋友去看看吧,這妮子渾身冰涼且發(fā)抖?!?br/>
我點了點頭,連忙抱著白悠悠離開了校園。
我站在路邊等出租車,我看向懷中的白悠悠,問道:“悠悠,你好好的怎么會肚子痛呢?”
白悠悠此刻的狀況很糟糕,她俏臉煞白,渾身冰冷,豆大的冷汗從她臉上不?;?,她聲音顫抖的回答道:“我……我也不知道,就是突然肚子疼了……”
我一怔,開口道:“我記得你胃不好,你是不是吃壞東西了?”
白悠悠搖頭,道:“沒……沒有,我晚上就吃了一碗面?!?br/>
聽到這句話,我眉頭一皺,語氣凝重的詢問道:“你不會是吃了有家面館的牛肉面吧?”
白悠悠一怔,然后點了點頭,道:“你……你怎么知道的?”
我連忙將白悠悠放下,然后撩起白悠悠的衣服,看向她那白皙平攤的小腹。
白悠悠此刻痛苦至極,她對于我這種無禮的行為沒有任何反應(yīng)。
若是換做之前,白悠悠肯定會說我一頓。
我死死的盯著白悠悠的小腹。
她的肚子中好像有什么東西在蠕動……
我伸出手按了一下,問道:“疼嗎?”
白悠悠連連點頭,道:“疼!”
我眉頭緊皺,開口道:“唉……你吃了太歲肉,這太歲肉在你肚子里活動,你不痛才怪了!”
白悠悠傻眼了,她疑惑的問道:“太歲肉?太歲肉是什么?”
我像白悠悠解釋了一下太歲肉。
白悠悠聽完哇的一聲就哭了。
“趙勉……你……你說這算什么事情呀!怎么什么事情都能讓我遇到!我真是倒霉死了!”
白悠悠委屈的哭著。
我連忙出言安慰道:“你別怕,等下去醫(yī)院洗個胃,到時候就沒事了。”
我抱著白悠悠,白悠悠在我的懷中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趙勉,我這兩天身體本來就不舒服,也沒有一個人照顧我,我想我媽了,我也想回家……”
白悠悠是家里的掌上明珠,從小到大受盡寵愛。
正如龍兒所說,在這個陌生的城市,我是白悠悠唯一的朋友,是她唯一的依靠。
而且,我倆自小一起長大,我對白悠悠來說就像是家人一樣。
如今見了我,她心中的委屈一股腦的發(fā)泄了出來。
“好了,悠悠,別哭了,以后你有什么事情找我?。 ?br/>
白悠悠看向我,道:“我不想麻煩你……”
我笑了笑,道:“這有什么麻煩不麻煩的,好了,別哭了,車來了?!?br/>
出租車停在我和白悠悠身旁,我扶著白悠悠上了車,然后前往醫(yī)院。
我原本以為白悠悠這種情況洗個胃就沒事了。
可是我萬萬沒有想到,她的情況要比我想象中的還要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