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高陽還是乖乖同意了去蘇澤家里,即便他的內心是那樣的不情愿。
高陽本來推辭說自己在b市還會呆一段時間,隨時可以找個小蘇浩在家的時間去拜訪。
看著高陽態(tài)度堅決,蘇澤也不想把人嚇著,也只能順著高陽的意思,當然他心里也是敞亮的,所謂的下次有時間,多半是后會無期的意思。
可是高陽有一個豬一樣的隊友和神一樣的對手。
在臨別的時候,二貨動嘴了。
它死死地叼住了高陽的褲腳。
“二貨也很喜歡你?!碧K澤說完就沉默地看著高陽。
口中剩下的那半句話即便不說出來,高陽也領悟到了,你真的不考慮去我家嗎?我的狗我的兒子都在期待著這件事情。
高陽頓時壓力山大,被**oss用這樣的眼神看著什么的,自己居然沒有痛哭流涕地跪下去表示自己真的錯了啥的,簡直內心太過不去了。
“我也很喜歡二貨?!备哧柺窃陧敳蛔碜詁oss的會心一擊,態(tài)度明顯就不是那么堅決了。
蘇澤頓時順著桿子就往上爬:“那就去我那兒吧。蘇浩照了很多二貨小時候的照片,你一定會喜歡的?!?br/>
高陽內心極其苦逼地點頭,boss再三邀請,怎能不從?
蘇澤是開了車過來的,看到這個車的第一眼,高陽臉上頓時一僵。
這個車很熟悉,阿斯頓馬丁,還有這個熟悉的車型。
這是今年阿斯頓馬丁出款的最新車型,國內甚至還沒有銷售,只能從國外買進。本來就昂貴的價錢,再加上高昂的海關關稅已經(jīng)運輸費用,使得就算是富豪也對這輛車望洋興嘆——怎么就不在國內銷售吶,這玩意,有錢還買不了,買有關系,海關還真是不放你進來。
但是不得不說,這款車的創(chuàng)意是每個男人的摯愛,直到兩年后,國內開始銷售這輛車,很多富豪紛紛購買,其銷售業(yè)績讓人咋舌。
幾年后,小區(qū)里的地下停車場就停著一模一樣的阿斯頓馬丁。
他還感慨,開得起這種豪車的人,咋就想不通住到他們這里來了。這一輛車,完全就是幾套房子的錢啊。
后來在妹妹留給他的證據(jù)被強行刪除后,他去翻閱小區(qū)門口的監(jiān)視記錄,從阿斯頓馬丁駕駛座里伸出的手,以及手上的飾品,明晃晃地告訴高陽,這輛車的主人是杜沫沫。
這是夏鵬送給杜沫沫的車。
果然夠土豪。
“你不喜歡這輛車?”蘇澤問。
高陽搖搖頭,強迫自己露出一個微笑:“沒有,這種豪車可是每個人的夢想?!?br/>
美女配豪車,只可惜自己不能給杜沫沫。所以杜沫沫轉身就給自己找了一個能送她豪車的男人。
蘇澤看著高陽嘴角上有些明顯的諷刺,納悶了。
這可是人家人愛的阿斯頓馬丁,沒看見他們下車庫的時候,還有幾個人為這輛車駐足,本來你還以為這種豪車可以在自己和高陽之間再刷刷話題度——事情的發(fā)展簡直是太出乎總裁的意料了。
阿斯頓馬丁是高級跑車,以往的款式只有兩個座位,而這款最新產(chǎn)品,卻陪著四個車位,比起瀟瀟灑灑的兩個座位,更多了一些空間,為它增加了一些生活實用性。
確實是好車,只是高陽還沒有從前輩子的陰影中走出來,再好的車,在高陽心里有了不同的意義,看上去也讓人心生厭惡。
高陽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拖著二貨想坐后座。
“把狗放在后座上面,你做副駕?!毖鄢蛑瞬桓黄鹆?,蘇澤開口了。
“???”
蘇澤淡定地解釋:“二貨坐車的時候很不安穩(wěn),會在車里面翻來翻去。你要是進去了,就是他的人肉玩具了?!?br/>
高陽看著二貨趴在座椅上,沖自己吐舌頭,眼睛里面的光芒格外閃亮,頓時默默地關上了車門。
還是坐前面吧。
“嗷嗚!”二貨發(fā)出好一失望的長嚎,高陽心中只有劫后余生的慶幸。
坐在駕駛桌上,蘇澤滿意地偷偷湊了身邊的人一眼,嗯,側面也很好看,果然不愧是他看上的人。
蘇澤高興地瞅著高陽給自己系上安全帶,頓時有一種自己已經(jīng)把人綁牢的感覺。
心里還在洋洋得意,突然看見對面車窗被人敲了敲。
還是個漂亮的女人。
情敵?
蘇澤警惕地想。
高陽聽到敲擊聲抬頭一看,是剛才那條小狐貍犬的主人。
“開一下車窗吧。”高陽說。
蘇澤不高興地執(zhí)行了,和女人有什么話要說。隔著窗戶不行嗎——就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
“抱歉啊?!迸艘桓焙芙辜钡臉幼樱拔覄倓偛畔肫饋?,今天我家狗狗沒有去打預防針,沒有傷到你家狗狗吧?”
高陽擺擺手:“沒有的,你擔心了。”
“這樣就好了?!迸艘桓彼闪艘豢跉獾谋砬椋坪跏遣唤?jīng)意間看到駕駛座上坐的是蘇澤。
“蘇先生也在這里?。 迸艘桓焙荏@喜的表情。
蘇澤臉色不是很好地看著女人。
他一進半生的門就看見了這個女人,因為這女人當時在還在說要是自家狗狗走丟了,她都不知道該怎么辦,對這個女人還有挺有印象的。
現(xiàn)在裝沒有看見他,晚了點吧?
“蘇先生,我聽說你家的狗狗掉了,找到了嗎?”女人關切地問道。
蘇澤冷冷地說:“托你的福,還被你狗咬一口?”
“寶寶它不是有意的?!迸擞樣樀卣f。
看著蘇澤一副沒有和她說話的*要關上車窗,女人鼓起勇氣伸出手攔住了窗戶。
“有事?”蘇澤口氣不是很好地問,沒看見他忙著把人往家綁嗎?
“是這樣的?!迸斯首鲌詮姷臉幼?,確實有幾分味道,“蘇先生,我叫安梓萌。是一家寵物愛心之家的負責人,昨天聽說您家的狗丟失的時候,我也很著急。相信在狗狗在街上流浪的時候,蘇先生肯定也很擔心。如果沒有遇見好心的人,您家的狗狗應該怎么吶。我們機構就是收養(yǎng)各種流浪狗狗的。我覺得我們這件事是很有意義的,蘇先生,您愿意和我談談嗎?”
安梓萌?
蘇澤還沒有表態(tài),高陽微微睜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