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回去呢?接我們的船要十二號才回來。”
“想回去總會有辦法。來這里,本來就是一個錯誤,只會讓你想起和音。就像當年那樣……”
“我明白?!?br/>
村澤停了一會兒才說話,是承認錯誤的語氣。接著是放東西的聲音。
“你不明白!和音也不明白!都是她的錯!那時候,要是……”
“尚美!”村澤的聲音又粗暴了起來,不過很快又認錯,重新變得溫和。
“請你理解和音與我們之間的關系,你不也……難道是結城?”
聲音很奇怪。
“才不是!那個人也跟你一樣,只知道和音。和音!和音!和音!”
“哦。”
“還以為你已經忘了和音……為什么要等二十年?!”
“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樣,和音已經死了?!?br/>
“你胡說!”原來歇斯底里、含著淚的聲音突然變成凄厲的狂笑?!八€在!不然剛剛的那一幕怎么解釋?”
“……那是,你……”
“那就是和音?!?br/>
烏有聽到這句話后,比村澤更震驚。毫無疑問,那一幕指的是毀畫,可為什么和音自己要……
奇怪的是,村澤并沒有反駁,只是一味沉默。這等于默認了夫人的話(色色。到底是怎么回事?烏有問自己,卻得不到答案。他這才知道,自己對和音的認識與事實存在著本質的差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