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fēng)陣陣,如今不過是剛踏入十一月的時候,北方的寒冷已經(jīng)是讓人畏懼了。
西涼之地此時便更是如此了,而且草木枯黃還有幾分蕭瑟之意。
“怎么樣?我說的事情韓大人考慮的怎么樣了?”
韓隧的府邸之中,一個文人正喝著熱茶看著坐在上座的韓隧開口詢問道。
“龐士元,你倒是好大的膽子,你當(dāng)真是不怕我將你捆起來送給陛下?!?br/>
韓隧見龐統(tǒng)如此的淡定和從容頓時就看著龐統(tǒng)冷聲開口說道。
“哈哈,韓將軍,龐士元來此亦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你若是有這心,恐怕此時我已經(jīng)是在晉陽大牢了?!?br/>
龐統(tǒng)笑了笑依舊是一臉淡定和自信的樣子開口說道。
“你倒是透徹,不過如今送你去也不晚吧。”韓隧冷哼一聲然后看著龐統(tǒng)開口說道。
龐統(tǒng)聽了韓隧這話后看了韓隧一眼,他當(dāng)然是知道韓隧不可能把自己送到劉辯那里去。
不過他還是喝了一口茶,然后放下了手中的杯子,看著韓隧開口道,“韓將軍心里比我更清楚,你和馬騰將軍,陛下更信任誰?”
“這天下遲早要歸于一統(tǒng),無論是誰都不可能留下一個不忠之人,只要有選擇,將軍你就不可能得到劉辯的信任。”
韓隧聽了龐統(tǒng)這話后并沒有開口,而是臉色變幻了一會兒,然后點了點頭。
“你說的不錯,馬家的確是比我與陛下走的更近?!?br/>
說道后面的時候韓隧心里便已經(jīng)是開始有了不憤之心。
“既然如此,那么西涼的局面遲早將會改變,成為馬家獨大,那到時候不知道韓隧將軍又有什么打算呢?”龐統(tǒng)笑了笑對于韓隧的反應(yīng)似乎是一點兒都不奇怪的樣子。
“自然是奮起反擊,想要坐取西涼,那是絕無可能?!表n隧隨后一臉憤恨的看著龐統(tǒng)開口說道。
“如此,那將軍又何必坐以待斃呢,先下手為強,否則讓劉辯主動來收拾西涼,那到時候有馬家配合,你又能幾分勝算?”
龐統(tǒng)看著韓隧然后進一步開口說道。
韓隧和劉辯的矛盾,當(dāng)初他就已經(jīng)知道了,而且他還清楚當(dāng)初韓隧就打算殺了劉辯,只是可惜沒有得逞。
不僅如此,韓隧還雞飛蛋打,自己損了一員大將。
以韓隧的性格,他又怎么可能會不想著報仇呢。
只不過他如今被劉辯和馬騰壓著,而自己這次來就是要推波助瀾,將那一把火徹底的點起來。
“如今劉辯剛拿下徐州,他還需要時間休養(yǎng)生息,只要韓將軍好生籌謀,到時候必然出其不意?!?br/>
“如此豈非是比坐以待斃,讓劉辯先下手更有把握?”
龐統(tǒng)看著韓隧一句句的的開口說道,就仿佛是要將那韓隧引誘進去一般。
“如此那是自然,可是今時不同往日。”
“西涼有馬騰幫襯,而且自劉辯下令減免賦稅以來,財政緊張,軍不足備,大不如前啊?!?br/>
韓隧當(dāng)即便嘆了一口氣開口說道,當(dāng)初劉辯下令的時候,他就知道了這是對西涼變相的一種削弱。
而且其中最可恨的事情是,減免了地方賦稅,最終那仁君仁政的名聲卻全給劉辯得了去。
這劉辯什么都沒有損失,只是憑借一道命令便是將自己困入了窘境。
“此事我也知道,所以正是如此你才要更加起來反抗,不然別說你無法再有往日的地位,便是如今的地位也無法維持?!?br/>
“不如,干脆我將賦稅提升,到時候錢糧足夠了,那么便可以起兵反了他娘的?!?br/>
韓隧聽了龐統(tǒng)的話后當(dāng)即開口說道。
“不可?!甭犃隧n隧這話后,龐統(tǒng)立即便開口說道。
這韓隧還真是蠢,難怪會有如此優(yōu)勢,現(xiàn)在卻走到了這一步。
不過心里雖然說是這樣想,但是龐統(tǒng)自然也不會這樣說。
不然的話,那么估計以韓隧的脾氣這也就沒辦法談了。
“如此一來,那豈不是讓西涼百姓痛恨于你么,而且如此的話,也就等于是告訴了劉辯咱們會有所行動了?!?br/>
聽了龐統(tǒng)這話后,韓隧這才反應(yīng)過來,“你這樣一說,倒也的確是如此,這西涼不僅有馬騰牽制,而且長安還有那荀彧節(jié)制?!?br/>
“所以此事已經(jīng)是定局了,賦稅方面就不用考慮了。”
龐統(tǒng)見韓隧明白了過來,然后笑著開口說道。
不過聽了龐統(tǒng)這話后,韓隧卻是不樂意了,然后皺起眉頭,“如此一來,若是沒有足夠的錢糧支持,又如何出其不意,如何和那劉辯抗衡?!?br/>
雖然他也想解決了馬騰和劉辯然后自己獨自一人,稱霸西涼,可是這送死的事情他也是不會去做的。
在明知道沒有錢糧得情況下有該怎么做才能贏。
所以與其這樣去死,還不如多等上幾年,雖然那個時候劉辯是有備而來,自己也必然也會有所準(zhǔn)備。
龐統(tǒng)聽了韓隧這話后,就如同是早就想到韓隧會是這樣一個反應(yīng)一樣。
“這里有一份名單,都是你們西涼的大戶世家,而且跟你的關(guān)系似乎都不怎么樣?!?br/>
龐統(tǒng)說完便直接從懷里取出了一份名單,然后交給了韓隧。
韓隧接過名單后便直接看了起來,他這時候哪里還能不明白龐統(tǒng)得意思了。
既然不能夠問普通百姓拿錢,那么就只能是問他們那些世家了。
世家不僅僅個個肥的流油比起那些百姓來說,更是天差地別。
而且那些世家都是喜歡和自己唱反調(diào)和馬家走的近的世家。
如果把他們給解決了,那么到時候不僅僅可以獲得錢糧,還可以削弱馬騰的影響力。
這可是一舉兩得的好辦法啊。
韓隧越想越覺得興奮,“好,太好了,既然是如此的話,那我便去辦了。”
龐統(tǒng)看著韓隧點了點頭,對于韓隧會同意這個方案一點兒都不意外一般。
“士元,既然如此,咱們也算是達成了合作,那么你便先留在韓府,我保證你的安全問題。”
韓隧過了一會兒后看著龐統(tǒng)開口詢問道。
龐統(tǒng)聽了韓隧這話后卻是抬了抬手,“不必,我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你放心,待你行動之時,我必會幫你?!?br/>
留在這里?
自己已經(jīng)是在這里停留了幾天了,想來劉辯也已經(jīng)是收到了自己出現(xiàn)在西涼的消息了。
既然是如此,那劉辯又怎么可能會不調(diào)查這里呢。
留在這里自然就是個危險了,況且如果是跟著韓隧的話,那風(fēng)險可就更大了。
韓隧見龐統(tǒng)拒絕了,那自然也就不再勉強,況且龐統(tǒng)已經(jīng)是答應(yīng)了到時候會幫自己。
過了沒多久,龐統(tǒng)又囑咐了韓隧一些事情,然后便這才起身離開了韓隧的府邸。
“怎么樣?那個龐士元離開了么?”
過了一會兒后,待龐統(tǒng)離開后,韓隧看著身旁的李堪開口詢問道。
“主公,他已經(jīng)走了,不過我派了人暗中跟著他,只要主公一聲令下,立即便抓了他。”
說道這話的時候那李堪還不由得看著劉辯笑了起來。
“抓他,就不必了?!表n隧似乎很滿意李堪的做法一般,然后笑著抬了抬手開口說道。
“那主公你的意思是?”李堪聽了韓隧的話后頓時就不解了起來詢問道。
“我的意思難道你不明白嗎?”韓隧看了李堪一眼開口反問道。
李堪雖然很想說一句明白,可是最終卻還是搖了搖頭。
你什么都沒有說,自己又怎么可能會明白呢?
韓隧看了李堪一眼,然后這才有些得意的開口說道,“你去把這個消息告訴劉辯,就說龐統(tǒng)來找過我?!?